忍不住为这滑稽的一幕感到好笑,又道:“不用担心,不会出错,勾出来后面的人不难。不过……”

    他笑了下,“事后,人交给我处理。”

    组长道:“只要这次能把联邦法院再拖下水一次,怎么都随你,这次的直播铺陈率可广多了。”

    季时川没说话,仍然盯着远处的小孩在笑。

    组长纳了闷,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季时川道:“看狗咬玩具。”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懒得跟你废话,你记得准点到就行。”

    组长挂了电话。

    季时川也合上了车窗,愈发感觉到刚才那一幕好笑。

    怎么会不好看?

    那么漂亮的玩具,当然要咬住不放,拖着带走埋起来。追逐是一种玩法,叼走是一种玩法,咬碎也是一种玩法。

    质询会的会场在监察院中心,身旁的总助面色凝重,拍了下我的肩膀。

    她道:“你准备好了没有?事关整个联邦法院的荣誉,可以不出众,但绝对不能给人可乘之机,实在不行就装傻,被骂饭桶都比其他的好。”

    我顿了下,“可我只是个基层助理。真的用这么紧张吗?”

    总助道:“只要别人想上升,你甚至能代表整个联邦,懂吗?”

    我:“……”

    不知为何,她这话一出,我心中生出些惴惴不安来。

    应该没事吧?

    毕竟季时川给我透题了,我还去研究了下过往质询会的章程,发现他说得没错,咬死自己以助教身份得到引荐的流程是完全合理的。

    我深呼了口气,刚一踏进监察院大楼,便看见无数悬浮的摄像头对准了我。

    鸡掰,为什么总感觉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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