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曾有恶贼整寨被平,也有门派高手折剑认输,最奇的是,路上不打不相识,他还与不少本欲取他性命的剑客反成知交。江湖盛传,他南下为的,就是与玄镜台的应拭雪一决高下——双剑相交,胜负难料。可怪就怪在……”

    说书先生声音压得极低:“自两月前起,这人踪迹杳然。有人说是算得大凶,避祸而去;也有人说,他已不在人世。”

    茶楼内外哗然。连伙计端茶的手都忍不住停住。

    “有人说多半是他算出大凶之兆,隐身避祸去了。”

    人群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四起。

    他话锋一转,扇子轻摇:“不过这位公子的传闻里,最叫人津津乐道的不是他的剑,而是他的脸和个性。其人容貌极盛,面若好女,却睚眦必报——”

    此间众人收拾妥当,已准备离开。萧承钰已遣护卫上前,温声劝开人群:“诸位看官,小镇道路狭窄,莫要堵住去路。”众人这才穿出人群,随着车队缓缓驶出,热闹声被压下去。

    任映真随春鹂秋雁上车,回首望去,茶楼人声在雾气中渐渐模糊,只有说书先生高声补了一句,带着不甘与吊人胃口的夸张:“此人若真现身云川镇,怕是我们这小茶楼的门槛,都要被江湖豪杰们踏破喽!”

    说书先生的后半截声音被渐起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吞没。

    马车驶离,任映真听应拭雪道:“你听方才那说书,对折光剑的主人印象如何?”

    “听起来倒是个麻烦人物。”任映真语调轻飘飘的:“我听来只知道此人剑法诡谲,天赋异禀,似乎心性也与其剑法一般,锋芒毕露,不留余地。”

    应拭雪看了他一眼。

    “表姐又怎么看此人呢?你对其似乎有些在意?”

    应拭雪闻言道:“与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失之交臂,我自是惋惜的。”她望向远方,神情竟有几分认真:“……我也曾期待那一战。并非胜负,只因我相信他是少有的、能让我全力出剑之人。”

    任映真道:“所以,你是在等一个棋逢对手。”

    “或许吧。”应拭雪转而看他,语气平静:“一个惊才绝艳又行踪成谜的人物,总是值得关注的。”稍顿,她忽而轻轻道:“若你能修复伤势,不必急着自轻,你将来也未必不能站在那一列。”

    “听起来,我怕只能做个陪练。”任映真微微一笑,放下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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