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从小就长得漂亮,养得也比旁人家娇惯,司母就总将“我们遥遥以后就是嫁到镇上享福的命”,这句话给挂在嘴边。《文笔绝佳的网文:苍水阁》_k!a!n`s,h_u+a?p.p?.¨n`e?t?

    久而久之,司遥也就当了真。

    司衔舟倒也不是觉得司遥配不上镇上的人家。

    司遥长得好看,又有秀才妹妹的名头在,多的是人愿意娶她。

    别说镇上,就是县里都嫁得。

    可‘能不能嫁’和‘嫁不嫁得好’是两码事。

    司遥什么也不会,书没念过,针没拿过,除了一张好看的皮囊什么也没有。

    可但凡有些底蕴的好人家,都不会只看女子的外貌。

    若不是因为司遥是他妹妹,司衔舟其实并不想管她。

    可到底是唯一的妹妹,他还是尽力劝道:“你如果真想嫁得好,在家便应该多念念书,或和大嫂学着绣绣花也是好的。”

    司遥一听,又是让她读书,又是让她绣花的,立马就不干了:“我又不考取功名,读书做什么?等我以后嫁到镇上,就有下人伺候,绣什么花啊?”

    司衔舟对她这番话并不感到意外,司遥一向就是这个性子,若真因为自己三言两语就改了,那才叫奇怪了。

    司遥就气鼓了脸:“二哥真讨厌,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什么都没给我带就算了,还只会教训我。”

    司衔舟神色顿了顿,就见小姑娘一张漂亮的小脸上带着股娇蛮,鼓着脸负气道:“人家好心好意的来接你回家,结果你就是这样对我的,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说完还瞪了他一眼,然后一股脑的就跑了。

    司衔舟无奈笑了笑,慢悠悠往家走去。

    路上遇到的村民都会停下来和他打招呼,司衔舟神色虽然冷淡,但也会一一点头。

    晚饭是大嫂做的,一家人围在桌边吃饭,也没人等司衔舟。

    司遥抬头见司衔舟远远走进家门,还生气的朝他“哼”了声,也不理他。

    司衔舟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司母招呼了声:“回来了,回来了就吃饭吧。”

    司衔舟轻嗯了声,然后放下书袋,又去洗了洗手就过来吃饭了。

    大哥嗤了声:“穷讲究。”

    其他人都没有做声,司衔舟似是没听到一般,神色平静的拿起筷子吃饭,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

    才刚吃两口,就听司母开口道:“这次带银子回来没?”

    司衔舟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沉默着放下筷子,然后从怀里拿出一袋碎银来,放到了桌子上。+优′品,小~说/枉, ~首`发?

    司母喜不自胜的收起,看向司衔舟的眼神都柔和了些,还给他夹菜:“衔舟多吃点,你都瘦了。”

    大哥大嫂,以及老四,看着那袋银子,眼睛都在放光。

    司父清咳了声:“吃饭。”

    司遥嘴角有些微抽,这一家人,难怪说是极品呢,这也太势利了点。

    都是亲生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司母对她,还有她的双胞胎小弟,以及大哥都还不错。【好书推荐站:恍惚文学网

    但对男主,感觉没什么温情。

    司父对她和老四一般般,但却最疼老大,觉得那是他的长子,对男主这个老二则颇有些疏离。

    就是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感觉就纯粹看男主考上了秀才,给他长脸了,所以才给男主两分薄面。

    果然最大和最小的孩子最受宠,中间的那个就不受待见。

    不过嘛,虽然这些人挺势利的,但好歹供男主读书了。

    这古代读书可不便宜,很多都是以全族之力供养一个读书人。

    男主既然最不受待见,这种花钱的事情当然不可能是家里主动送他去的。

    司遥从记忆扒拉出,家里之所以会供他读书,是因为男主小时候经常去学堂外面偷听先生讲课。

    后来被那先生发现了,就考校了一番,发现男主有惊人的念书天赋,于是到家里极力劝说让男主上学。

    司家人听了,觉得这是光宗耀祖的事情,既然男主有这个天赋,就送他去了学堂。

    但读书很花钱,束脩也不便宜,司家因此欠了很多外债。

    男主之前会抄书赚取生活费,后来有了秀才功名,会给书做注解赚钱,每个月回家,都会拿银子回来。

    这么一想的话,司家人虽然很势利,但也不是很极品啊。

    起码供男主念书了呢?

    不然他拿什么当首辅?

    白白撇撇嘴:“你不会以为司家真给男主交束脩了吧?”

    司遥诧异:“没有吗?”可她记忆里就是这样的。

    “那就是你爹娘骗男主的罢了,实际上你们家根本没给男主交过学费,束脩那么贵,你爹娘压根没想让男主念书,教书先生来你家劝说,你爹娘觉得他就是想骗人去上学,好赚束脩,先生看出了你们家的想法,但又不想浪费这么个好苗子,于是说免束脩,你爹娘觉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这才同意男主入学。”

    司遥:“那怎么所有人都觉得我爹娘交束脩了?包括男主。*w.a,n_z\h?e,n¢g?s¨h-u/k′u\.!c′o?”那先生也没有反驳过。

    “这是你爹娘和先生商量好的,人家先生到底是开学堂的,又不是做慈善的,要是开了这个头,以后大家都想免费怎么办?所以就对外说交了束脩,你爹娘也刚好借此机会拿捏男主,挟恩图报。”

    “不然你以为你们一家为什么被称为极品?”

    司遥嘴角抽了抽,对男主同情一秒钟:“这男主不黑化才怪了。”

    洗碗做饭一般都是大嫂和司母以及家里两个小侄女的伙计,家里男人是不干的。

    当然,司遥也不干。

    但司衔舟回来了,洗碗的活就是司衔舟的了。

    用司家的人话来说,供他读书就够花钱的了,这还一下子少了个劳动力。

    他在学院念书啥也不用干,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当然什么都得干。

    饭后,司衔舟洗碗打扫,其他人各自回房。

    司母进屋偷偷数钱,老四悄咪咪进去试图哄哄自己老娘,看能不能从她手里抠出来点。

    老大跟老爹卖惨,说自己要养一大家子,压力很大。

    因为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女孩,司遥因此拥有一间独立的房间,虽然房间很小,但好歹是自己的私人空间。

    作为极品,司遥当然要将自己的极品发挥到底。

    就在其他人都在往老爹老妈身上使劲的时候,极品司遥本人,在司衔舟干完活回房后,悄咪咪的摸进了司衔舟的屋子里。

    司衔舟作为一个读书人,房间很整洁。

    可按理说,读书人需要看书,得选在采光比较好的房间才是。

    可司衔舟的房间,光线昏暗,虽然比司遥的房间大,但采光却比不上她的房间。

    他房间有个书桌,那里开了一扇小窗,此时天已经黑了,但今日圆月。

    月光皎洁,司衔舟就借着这么点光线,正在那里抄书。

    他背脊挺直,微微低着头,墨发竖起,侧颜轮廓利落,微微抿起的唇角显得有些冷漠,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毛笔,像极了一幅水墨画。

    听到推门的声音,他转过头来,见司遥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神色淡淡道:“有什么事吗?”

    司遥这会儿已经完全忘了之前说不再理他的事情了。

    她悄咪咪上前,小声说:“二哥,你一定还有偷偷藏钱吧?”

    司衔舟抿唇:“没有。”

    司遥不信,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不可能,你给娘那么多钱,怎么可能不藏着点?”

    “真没有。”

    司遥觉得他是不想给,伸出一个手掌:“我也不要很多,就给我50文钱就好。”

    “你要50文做什么?”

    “那20文。”

    司衔舟放下毛笔静静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以为他还嫌多了,司遥再次退步:“10文,10文总可以了吧?”

    司衔舟问:“你平时吃穿住都在家里,也没有什么用得上钱的地方,要钱做什么?”

    穷苦人家,一个铜板都是省着花,零用钱这种东西在乡下根本不存在。

    哪怕是自己赚了钱,也得上交家里。

    司衔舟平日里不仅要买书和纸笔,每个月还要往家里交一笔费用,手头并不宽裕,几乎每一分钱,都只能花在必须要用的地方。

    司遥小嘴撅得高高的:“我想买绢花带嘛,可是娘不给我买。”

    姑娘家爱美实属正常,司衔舟叹息一声:“可我这会儿真没有。”

    司遥哪里会信,就觉得他是不愿意,气道:“隔壁村的赵杏花就买绢花戴了,那天还向我炫耀来着!她那么丑,哪里比得上我?我要是戴了,肯定比她更好看!”

    司衔舟是不知道那个什么赵杏花长什么样。

    他微抬了眼眸,从司遥脸上扫过,漂亮自然是漂亮的,生气的时候表情格外生动,带着少女独有的娇蛮。

    司衔舟沉吟道:“你这样就已经很好看了。”

    司遥当然知道自己好看,但戴绢花会更好看。

    而且重要的是,她不能被人给比下去了。

    司遥拉着他的衣袖撒娇哄道:“好二哥,你可是秀才,我可是秀才的妹妹,哪能被人比下去啊?那不是堕了你秀才的威名吗?”

    司衔舟将自己的衣袖给扯了出来,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我能有什么威名?”

    司遥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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