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赟大声嚷嚷:“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是江予淮的声音。

    靳舟眼神微动,看过去时正好和江予淮的视线对上。

    但只是一个瞬间。

    因为对方很快就把眼睛移开了。

    靳舟没有多想,开口示意道:“开始吧。”

    何以安按下手机上的计时键:“3……2……1, 开始!”

    处于旁观者的位置时, 看着苏赟站立不安, 靳舟未免会觉得这人的反应有些过了。

    可真正站在江予淮的面前,她才发现其实一点都不夸张。

    她们离得太近。

    近到她可以感觉到她轻柔温热的呼吸,也可以嗅到她身上的气味。

    江予淮不用香水,在靳舟的记忆中,她身上的味道十分简单。

    白日里是衣服洗净后被阳光晒干后的淡淡香气, 夜晚是刚从浴室出来时干净纯粹的皂香。

    可现在,江予淮时时刻刻都和她呆在一起, 所以就连气息也沾染上了她惯用的香水味道。

    在接近于0的距离中, 两人似乎也在这如出一辙的气味中被撕碎揉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这种感觉很奇妙。

    指腹摩挲着食指的指尖, 靳舟无端地联想到自然界中的生物会通过气味来标记自己的领地和占有物。

    人类同属于自然界的一部分,所以——这一刻的江予淮不仅是江予淮,也是独属于她的江予淮。

    宋知和苏赟接受惩罚的时候,大家都遵守着规则没有出言干扰。

    但既然当事人换成了江予淮和靳舟,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熟络, 所谓的规则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见两人之间有数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在涌动, 苏赟表情促狭道:“我们靳律师是饿了吗?眼神怎么跟要吃人一样?”

    宋知也憋着笑道:“阿舟,我也建议你做一下眼神管理, 现在的样子确实有损你们律所的形象。”

    靳舟抽空给了她俩一人一个凉飕飕的眼神:“苏赟,别忘了风水轮流转。”

    苏赟可不管这么多, 今朝有仇今朝报, 明朝受苦明朝嚎。

    她转头看向一边的江予淮,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她激动地回过头来问宋知和陆依桐:“你们有没有感觉,江医生的脸好像有点红了。”

    陆依桐不信,一边问一边低头去看:“真的吗?怎么可能?”

    江予淮避不开她的打量,抿了抿嘴唇,脸颊那一抹绯色更浓。

    这下陆依桐看清楚了,她将眼睛惊讶地瞪到最大:“小淮,你真的脸红了!”

    “……你们看错了。”

    江予淮的语气听起来依旧淡定自如。

    可靳舟清楚地看见,对方垂在身旁的手抓住了衣摆,越来越用力。

    江予淮害羞了,靳舟得出了这个结论。

    然后就如同会传染一般,那抹红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染上了她的耳尖。

    靳舟抬眼,眼神从一路向上,路过了精致的锁骨,最终堪堪停留在那张唇瓣上。

    那里依然肿胀着,甚至还有一点不太明显的破皮。

    身边有这么多人在叽喳喧闹。

    可只有她和江予淮知道,她们刚刚还抱在一起拥吻。

    只有她知道她的唇是什么味道。

    不知道何处的火焰燃起,靳舟觉得有些燥热。

    她突然很想咬上去,当着所有人的面。

    脸已经往前凑了一毫米,理智又突然回笼。

    靳舟压下心中的冲动,退后半步。

    一旁的苏赟露出早有预料的笑容,把手放在她的背上微微一推。

    靳舟没有防备,被这股力带的脚下不稳,向前跌去。

    但她没有摔倒,因为有人扶住了她的肩膀。

    靳舟下意识抬起头,然后便撞进那双深藏爱意的眼眸里。

    江予淮的脸颊上还带着没有褪去的红晕,她再次垂下眼睛,让人看不清情绪。

    可她的嘴角正缓缓向上勾起,没藏住那一抹如同春日桃花般明艳的笑意。

    靳舟看得有些出神。

    她不受控制地靠得更近,然后如愿地收获了丝丝充盈唇齿的甜意。

    在两人唇瓣相贴的那一秒,苏赟的口中当即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啊啊啊啊!我的眼睛被闪瞎了!”

    陆依桐只是过过嘴瘾,哪见过这种场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

    最终目光兜兜转转地定格在何以安身上。

    宋知早知道会有这一幕发生,弯着眼睛笑了笑,意味深长道:“看来今天晚上第一个自罚三杯的组合出现了。”

    苏赟把酒递到靳舟和江予淮的面前。

    “两位女士,请吧。”

    靳舟偏过头去看江予淮:“要不要——”

    陆依桐坑起自家好友来也是毫不心慈手软:“可不兴替酒哦,靳律师。”

    江予淮微微摇头:“我能喝。”

    得到答复,靳舟干脆地将三杯酒一饮而尽。

    江予淮同样,浅酌细饮间三杯酒红色的液体尽数入喉。

    这个酒是宋知带来的,口感醇厚,酒劲比寻常的要强上不少。

    不过江予淮喝下去之后看起来没什么异常,靳舟也就放下心来。

    游戏继续。

    几轮下来,在场所有人几乎都中了一次招。

    杯中的红酒下肚,也多少有些晕晕乎乎的了。

    陆依桐看了看时间,将近九点了。

    “最后两轮,玩完咱们就各自回去休息吧。”

    大家一致同意。

    这一轮的小鬼是宋知。

    她选择的惩罚是1号和3号两个人同吃一根饼干,将饼干吃到不剩一厘米的长度才算结束。

    至于被抽中的——

    苏赟一拍桌子站起来:“3号?怎么又是我!”

    空气安静了一分钟,没有人站出来认领另一个号码。

    宋知扫了她一眼,淡淡道:“看来我好像是1号。”

    苏赟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不知道怎的有些心虚:“我选真心话,可以吧?”

    宋知轻笑了一声:“当然可以。”

    苏赟又灌了一杯酒壮胆,然后才视死如归道:“来吧,你问。”

    宋知冲她勾了勾手:“你过来。”

    苏赟有些警惕:“干什么?”

    宋知眉眼弯了弯,眼神人畜无害:“怎么?难不成还害怕我吃了你吗?”

    “我怎么可能害怕?”苏赟挺直腰杆子,又往前凑了凑,“现在好了,你可以说了。”

    宋知看着她的眼睛,状似无意般舔了舔嘴唇:“如果你知道你的朋友当中有人喜欢你,你会怎么做?”

    被那双淡灰色眼眸直视着,再听见这句话,苏赟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嘴唇也有些发麻:“什什么人喜欢我?”

    宋知没有理会苏赟结结巴巴的话,也没有督促着这人回答她的问题。

    在f国时,每隔一年宋家都会举办娱乐性质的打猎比赛。

    收获最多的子女会获得家主的额外青睐。

    拔得头筹对于宋知来说算不上什么难事。

    作为一个猎手,她深谙一个道理。

    太过急切的态度会让猎物提起警惕而四处逃窜。

    可若是只抛出一点小小的诱饵。

    猎物反而会闻着味道过来,自己闯进提前布置的陷阱,越陷越深,最后无法再挣脱。

    在一片沉默中,苏赟的身心都饱受煎熬。

    可宋知却面色如常地坐下来,就好像刚刚问出那个问题的人不是她一般。

    最后,只剩下苏赟站在那里,看起来有些无措。

    看着两人的反应,靳舟心如明镜:“好了,下一轮吧。”

    游戏继续。

    这次的小鬼是杜若水,由于情绪不高的缘故,她提出的惩罚也十分温和。

    “2号拥抱左边或者右边的人,时间一分钟。”

    场上没人开口。

    陆依桐的余光看了看左边的何以安,果然看见对方的表情有些细微的变化。

    那人无奈地举起手中的牌面:“我是2号。”

    ‘拥抱左边或右边的人’

    陆依桐正是这个右边的人。

    可确认了要接受惩罚的是何以安之后,陆依桐反倒将视线收回来,不敢再看她了。

    何以安会抱自己吗?

    陆依桐不敢确定。

    她将一双手放在腿上,坐的规规矩矩。

    表面云淡风轻,心跳声却如同密集的鼓点般吵到耳朵都有些发疼。

    何以安温和地开口道:“小雨,我可以和你拥抱一分钟吗?”

    朴雨有些受宠若惊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何以安,又看了看一旁低着头看不清情绪的陆依桐。

    她有些迟疑:“可可以,只要以安姐你不介意就可以。”

    今天晚上的游戏以一个十分礼貌的拥抱作为结束。

    陆依桐最先离开。

    紧接着是杜若水。

    到最后,大家都各自回去了。

    靳舟在空地上站了会儿,身后的江予淮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感受到一片滚烫。

    她问:“你还好吗?

    “还好。”

    靳舟知道江予淮在问什么,但是今天晚上摄入的酒精含量还没有达到会让她感到难受的程度。

    她偏头看向对方:“那边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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