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嘴唇。

    只是轻轻一碰。

    还没来得及品尝,江予淮便又离去。

    靳舟意外地睁大眼睛。

    江予淮似乎毫无自己正在撩拨人的自觉:“还没洗漱——靳律师觉得能做什么?”

    自然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靳舟支支吾吾地回:“没什么。我去洗漱了。”

    落荒而逃。

    靳舟在厨房准备早餐的时候,江予淮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

    一身短袖短裙,靳舟又给人推了回去。

    站在卧室门口,江予淮有些迷茫地看着她。

    靳舟提醒道:“外面蚊虫很多,你皮肤受不了。”

    江予淮这才想起这回事。

    “那我去换一套长的出来。”

    再出现时,她的上半身换成了雪纺长袖衬衫,下身则是一条卡其色西装裤,精致的牛皮细腰带挂在腰间。

    明明是平平无奇的搭配,套在江予淮身上,和那张冷清纤瘦的脸放在一起,就莫名让人品出一种高知禁欲的感觉。

    靳舟看得发呆。

    江予淮问:“这样可以吗?”

    “可以。”靳舟闷着头回了卧室。

    再出来的时候,身上正穿着平时通勤常穿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

    江予淮的表情有些意外,欲言又止地想说些什么。

    靳舟低头看了看自己。

    衬衫半扎在裤子里,宽松的黑色阔腿西装裤被细长的腰带束缚着,悠闲又不失干练。

    再看一眼江予淮。

    嗯——

    情侣装。

    很满意。

    吃完早餐,靳舟还是将起床早上缺失的深度交流给补上了。

    这就导致出门时她和江予淮的嘴唇都异于寻常的红。

    仔细看去,似乎还隐隐泛着水光。

    苏赟的车停在地下车库。

    见到她们走过来,苏赟将车窗玻璃降下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靳舟,你今天要去上班啊?”

    靳舟没开口反驳。

    苏赟觉得稀奇,又对比了一下两人复制粘贴式的穿搭,这才品出点别的意思。

    哦。

    情侣装嘛。

    被苏赟观察的同时,靳舟也在打量着车里的两人。

    宋知,上半身小吊带,白色花苞半裙。

    优雅恬淡。

    苏赟,针织短袖上衣,浅色牛仔七分裤。

    随性闲适。

    靳舟有仇当场就报:“很期待你们晚上被蚊子咬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苏赟不以为然:“哦,先美了再说。”

    语罢,她双眼微眯,目光又在靳舟的脸上扫了几遍。

    几个来回下来,终于发现了刚刚被她忽略的事情。

    “你们的嘴唇这是”

    靳舟有些心虚,但到底还是挺直脊梁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有什么问题吗?”

    苏赟可不是几岁小孩,见到那充血肿胀的痕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不轻不重地啧一声。

    副驾驶的宋知被勾起了好奇,清清浅浅地问了句:“怎么了?”

    苏赟回过身去启动车辆:“没什么,就是有人又吃上国宴了。”

    宋知的中文不错,但还是对这种得结合语境的时兴用法有些不太了解。

    她的眉头微蹙,有些疑惑地追问:“阿舟什么时候去吃国宴了?”

    苏赟偏过头去跟她解释:“也不是非得去人民大礼堂的那种国宴,就是说你的阿舟背着我们两个吃的很好的意思。”

    “原来阿舟偷偷吃了好吃的。”宋知似懂非懂地点头,她看向靳舟,眼中藏着笑:“那你记得请我们两个吃饭赔罪。”

    若是换个外国人,靳舟大概当真会以为是语言隔阂导致她误会了苏赟的意思。

    但宋知不一样,这人白切黑,肚子里坏主意多的很。

    她就是故意的。

    靳舟只当自己没听见两人的对话。

    “我在前面带路。”

    陆依桐说要采购物资,所以先行一步。

    路程不远,一路开过去,大概花了四个小时。

    到达度纳山附近的小镇时,两队人马也终于汇合。

    有些让人意外的是,陆依桐邀请的朋友不少。

    首先见到的是c市警局的女警官,何以安。

    对方的一身装备十分专业,军绿色的冲锋衣配长裤,里面是一件白色棉质背心。

    看起来不像出来游玩,倒像是在出外勤。

    她开了辆越野车,上面满满当当的一车人。

    副驾驶上的陆依桐一身防晒衣牛仔裤,看起来也提前做了准备。

    后面坐着上次在酒吧遇到的两个大学生。

    见到靳舟,两个小姑娘便激动地挥了挥手。

    碍于在路上,终究是没大喊大叫出声。

    度纳山是c市附近有名的徒步胜地。

    蓝天白云,绿意葱映。

    路上还时不时会遇见几条清澈的小溪。

    实在是令人赏心悦目。

    露营点在山腰靠近山顶的位置,可以看夕阳可以看日出。

    到地方之后,大家把车停好,纷纷下来活动筋骨。

    一只幼年的金毛跳下来,不知道是谁的宠物。

    陆依桐走过来打招呼。

    “小淮,你们吃早饭了吗?”

    江予淮回答:“我们都吃过了。”

    “那就好。”陆依桐转头看向苏赟和宋知,温声道:“还不知道这两位朋友怎么称呼”

    苏赟大大咧咧地开口道:“我是苏赟,跟靳舟一样,也是一名律师,这位是宋知,刚从f国回来。”

    宋知的眉眼弯了弯,温柔地笑着对陆依桐伸出手:“你好,我是宋知。“

    陆依桐伸手回握:“我是陆依桐,可以叫我依桐。”

    宋知礼貌道:”这次提出要同行实在很冒昧,如果有什么冒犯的话还请多多担待。”

    陆依桐自然不会介意这样的事情。

    她笑着摆摆手:“不会不会,大家一起玩更热闹。”

    苏赟很喜欢小动物,眼睛不住地往小金毛那边瞟:“依桐,那只狗狗是你养的吗?”

    “它叫安安。”

    安安确实是陆依桐挑选的,不过却不住在她家里。

    她指了指正和两位小姑娘一起搭帐篷的何以安。

    “主人是那边那位。”

    正好这时候何以安冲着这边喊道:“依桐,刚刚天气预报有变化,一个小时后预计要下雨,我们得先把天幕和帐篷搭好!”

    陆依桐回了一句:”好,我们待会过来。”

    苏赟愣了一下:“何警官?!”

    听见声音,何以安放下手上的东西看过来,见到苏赟之后,她明显有些惊讶:“苏律师?”

    见两人不像第一次见面,陆依桐有些好奇:“你们认识吗?”

    苏赟解释道:“认识,去警局取证的时候偶然认识的。”

    陆依桐了然道:“原来是这样。”

    提到这件事,苏赟又多说了几句。

    “说起来,何警官人是真的不赖。“

    “那个案子一家老少全部遇害,只有一个小孩留了下来。”

    “等那小孩的小姨来接手的时间,大家都说要走程序把孩子送去社区民政部门。”

    “还是何警官把小朋友带在身边照顾了几天,最后又亲自把人交到小姨的手上。”

    “我当时就想交这个朋友,就是没来得及。”

    苏赟眼中写满对何以安的认可,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惋惜。

    陆依桐和江予淮交换一个眼神,这确实符合她们对何以安这个人的印象。

    苏赟摆了摆手:“这么久没见了,我去跟她聊两句,你们继续。”

    宋知紧随其后:“看来何警官真的很优秀,我也过去认识一下。”

    两人去叙旧,江予淮和陆依桐面面相觑地看了一会儿,没人开口。

    靳舟眼观鼻鼻观心,知道自己站在这里挡着两个人说悄悄话了,于是识趣道:“我去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

    靳舟离开之后,江予淮和陆依桐默契地往一旁人少的那块草地上走去。

    陆依桐看了她一眼,开口问:“你先说还是我先问?”

    江予淮漫不经心道:“你想问什么?”

    陆依桐试探道:“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江予淮微微摇头:“没有。”

    虽然于她而言,仪式感并不是那么重要,但正式的开端还是必要的。

    现在顶多算是——暧昧期。

    江予淮的目光落在一边,靳舟正站在黑色的后备箱旁。

    她准备的东西很多,折叠桌、卡式炉什么的

    又都是不规则物体,很容易卡在车璧内。

    这种时候要单独拿帐篷出来便有些费力。

    于是靳舟整个人都像个萝卜一样陷进了后备箱里。

    有些可爱。

    江予淮的眼里起了淡淡的笑意。

    看见这一幕,陆依桐就知道眼前这人的心思丝毫不在自己身上。

    她翻了个白眼:“那你嘴唇上破的皮是蚊子咬的吗?”

    听见这句话,江予淮的目光移转回来。

    “那倒不是。”

    “她亲的,”

    陆依桐:

    好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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