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还是在说服自己。

    江予淮轻笑一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

    她的眼神在靳舟的脸上游移一圈,逐渐往下,最终定格在胸口处。

    在浴室这样的位置,这个画面未免让人有些想入非非。

    靳舟不清楚她要做什么,只能下意识后退,然后无措地抬起头。

    在触碰到墙壁退无可退之后,江予淮终于将手伸向了她的衣服。

    靳舟攥住她的手腕。

    “江予淮!你干什么?”

    江予淮明知故问:“怎么了?”

    靳舟手上隐隐用力,有些难为情地开口:“我们在讲正事,你就不能等——”

    江予淮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什么?”

    靳舟移开视线:“等会儿再做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

    江予淮的双唇微张,眼中似乎有一丝讶然闪过。

    “舟舟,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

    【📢作者有话说】

    又迟到啦[爆哭][爆哭][爆哭]

    32  ? 32

    ◎江予淮,不用手一样也可以。◎

    “啊?”

    “……哦。”

    靳舟的脸有些发热, 浅红色从耳尖染到了脖颈。

    江予淮偏头问她。

    “怎么了?”

    靳舟拿手扇了扇风,尽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有,我随便说说。”

    江予淮却没打算放过她。

    手指微动, 解开一颗扣子, 再贴着轮廓往下, 去解开下一颗。

    她俯下身贴着靳舟的耳朵问:“舟舟刚刚在想什么不能说的东西吗?”

    在那带着凉意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下,靳舟被引得一阵战栗。

    她颤声道:“我……嗯……什么都没有想。”

    “真的吗?”

    江予淮的呼吸打在耳侧。

    身体诚实得过分。

    靳舟有些窘迫:“江予淮!”

    江予淮应道:“嗯?”

    靳舟不敢和她对视,只抬手把身前的人往外推。

    “你放手……”

    江予淮轻轻捏住她的手腕,恍若未闻般道:“为什么要放手?难道——只许你关心我,不许我关心你吗?”

    “舟舟?这不公平。”

    话到后半句, 江予淮的声音越来越低。

    依然带着如山泉般的清粹冷意,又好像多了某种模糊不明的意味。

    靳舟的喉咙有些干涩, 她不自觉地吞咽一下。

    “那你就看一眼, 不能乱动。”

    江予淮轻笑一声。

    “好。”

    得了允准,江予淮的动作越发没有忌惮。

    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 带着半分暧昧和三分直白。

    所有的扣子被解开,衬衫半挂在肩膀上。

    裸露在外的不止还未愈合的半新伤口,还有一些……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羞怯。

    手指从伤口上抚过,如同春风拂过般,在内心荡起一圈波纹。

    江予淮直勾勾地盯着那里。

    “疼吗?”

    “不疼, 痒。”

    靳舟过了一会才回答, 声音有些哑。

    江予淮手上的动作停下来。

    “痒?”

    靳舟的气息不稳:“嗯。”

    「痒」

    这个字可以代表着多种含意。

    可以是没愈合的伤口长出新肉时的痒。

    也可以是——色沾欲染、予取予求的痒。

    至于是哪一种含义。

    在场的两人都心知肚明。

    江予淮问:“舟舟想要怎么做?”

    靳舟舔了舔嘴唇。

    左手用力,上半身翻转。

    被压在墙上的人变成了江予淮。

    占据先机、咄咄逼人的变成了她。

    眼中的怯畏不知道什么时候褪了个干净, 只剩下一片深重的黑。

    靳舟看向被压在身前的人:“想要——这样。”

    场上的局势瞬间调转。

    江予淮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意外。

    不经意间,花洒的开关被打开,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来。

    原本就不算厚重的衣服被打湿, 湿哒哒地贴紧在她的身上。

    起伏的线条一览无余。

    江予淮仰起头看她, 眼神温柔。

    有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流入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不是说……现在不说这种事情吗?”

    懒洋洋的灯光下,升腾的雾气里,纯与欲交织在一起。

    坚定的意志被潮湿的水汽侵蚀瓦解。

    靳舟终于忍不住低下头。

    她又一次尝到了江予淮的味道。

    如同雪山涧的清泉。

    初入口时,冷冽清寒。

    回过神来,留在心尖的只剩下一抹甘甜。

    良久,终于分离。

    靳舟没有放过眼前人的任何一点神色变化。

    此时的江予淮唇瓣晶莹剔透,眼中似乎有春水在荡漾,脸上是清浅如飞云般的绯红。

    她半靠在墙边,低低地喘着气,似乎有些脱力。

    明明没有沾染过酒精,却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带着十足的媚态。

    终于找回了身在主场的感觉,靳舟意有所指道:“我改变主意了。”

    被迫紧靠着背后的墙壁,一阵一阵的冷意传来,江予淮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只剩下那双放在腰侧的手,散发着逼人的灼热之意。

    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更多。

    她垂下眼眸,嘴角微微勾了勾,似乎是挑衅,又似是邀请。

    “你的右肩受伤了,舟舟。”

    灯光闪烁明灭。

    水声渐响渐息。

    跌落谷底,飞越云端。

    低低的啜泣声隐去。

    卡着深夜迈向黎明的时间点,靳舟的声音响起。

    “江予淮,不用手一样也可以。”

    ——————————————————

    十一点钟,c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室内。

    身穿白大褂的江予淮熟练地对着电脑输入着药品种类,嘴上叮嘱着。

    “少熬夜,少吃辛辣刺激的东西,定时到医院复查。”

    面前的少女点了点头:“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江予淮将就诊卡交还给她。

    “药已经开好了,拿着单子去前台缴费吧,药房在一楼。

    少女离开后,江予淮喝了一口水,准备叫下一位患者入内。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音响当中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然后是一阵急促的女声。

    “紧急通知。”

    “多发伤会诊,请脑外科、胸外科、骨外科、医务部、骨科至急诊抢救室会诊。”

    江予淮面色肃然,立马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

    “靳律!中午好!”

    靳舟走进律所,前台的小李笑着跟她打招呼。

    她微微点了点头。

    还是午休时间,律师们正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聊天。

    李晓溪第一个看见她:“靳律中午好!”

    刘怡挥了挥手:“我买的新零食,芒果干,靳律要尝尝吗?”

    “我吃过午饭了。”靳舟礼貌拒绝,随口问道,“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呢?”

    李晓溪回:“今天早上发生的恶性伤害事件,靳律有听说吗?”

    每一位律师对于伤害案件的敏感度都远超于常人。

    所以当听见这几个字的时候,靳舟的脚步便停了下来。

    “还没有来得及注意新闻,怎么了?”

    李晓溪还没开口,刘怡已经义愤填膺地站了起来。

    “靳律,您是不知道!”

    “有一名中年男子在街边公开袭击了两名年轻女性,场面真的太血腥了,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反胃。”

    靳舟扫了眼关注的官方媒体账号,目前还没有发送最新通报。

    她开口问道:“朋友圈流传的视频?”

    刘怡点了点头:“算是吧,听说是路人拍的。”

    “受害者现在怎么样了?”

    刘怡回答:“还在抢救,没有官方消息。”

    在这种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不过这种视频有很大可能是合成造假,靳舟顿了顿,开口对面前的实习生嘱咐道:“少看这些。”

    刘怡顿了一下,讪讪道:“哦。”

    回到办公室之后,靳舟着手处理起了手上的工作。

    经济纠纷的案子到了送审的阶段,还有一件离婚诉讼案要收集证据。

    按照往常的进度来看,一个小时内就能解决,但今天的效率有些慢。

    过了半个小时,手依然放在键盘上,迟迟敲不出下一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一直围绕着一股不安定的感觉。

    靳舟按了按太阳穴。

    是因为昨天晚上江予淮所说的话吗?

    那个尾随犯确实存在着不小的风险。

    她思索了一下。

    打开网站查看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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