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

    贴心地留给靳舟思考的时间。

    直到土豆牛奶被炖地软软呼呼,江予淮才终于关掉灶台的火。

    “我明白我曾经的所作所为对你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你讨厌我,也怨恨我。”

    “但我能感觉到,你也同样放不下我。”

    “我没有。”靳舟嘴上否认的很快,但眼神却在不停的游移,很明显,她的心思被说中了。

    江予淮从身后摸出一样东西,温声道:“伸手。”

    靳舟的嘴唇微抿,不情不愿地伸出手。

    然后,一个带着凉意的金属制品从对方的指缝落入她的手心。

    银白色的项链,月牙状的吊坠。

    丝毫不让人陌生。

    十八岁那年,江予淮送给靳舟一轮‘月亮’。

    在她离开她的那年,‘月亮’也随之消失。

    靳舟找过很多地方,始终没有发现被自己放在心口的项链。

    本以为是不小心弄丢了,没想到是江予淮这个吝啬鬼竟把它也一起带走了。

    靳舟垂下眼眸:“现在还把这个给我干什么?”

    “物归原主。”

    江予淮补充了一句。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

    “就像我们的关系。掌握主动权的是你,你拥有随时叫停的权利。”

    靳舟没有说话。

    江予淮也没有再更进一步,眼神如同海水般辽阔静谧。

    沉默了半晌,靳舟终于将项链收了进去。

    她扫了身前的人一眼,转身往卧室走去,嘴上干瘪瘪道:“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没什么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将卧室的门关上。

    靳舟靠着墙站在那里。

    她觉得自己有些没出息。

    江予淮明明什么都没说,她的心绪就已经被牵动着,翻江倒海无法平静。

    项链似乎在隔着衣服炙烤着皮肤,心跳声也久久没有缓和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靳舟拿出手机,打开搜索浏览器。

    输入:「向日葵的花语」

    答案是沉默的爱。

    再输入:「洋甘菊的花语」

    答案是和好如初。

    这顿饭吃的比以往的任何一顿饭都要来的和谐平静。

    甚至于当江予淮抱着枕头出现在卧室门口时,靳舟也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却又十分默契地遵守着看不见的‘楚河汉界’。

    各占一半的面积,没有丝毫越界。

    灯光熄灭下去,窗帘也是遮光材质的。

    整个房间便只剩下一片黑暗。

    靳舟看不见江予淮的表情,只能看见身侧一个若隐若现的轮廓。

    视觉被蒙蔽,其他感官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轻轻浅浅的呼吸声犹如在耳侧般清晰可闻。

    鼻腔中充斥着江予淮身上特有的气息。

    但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淡去,反倒覆盖上了一股与她同出一源的沐浴露香气。

    渐渐的,意识变得模糊朦胧。

    这本该是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晚,但因为有了身侧的人陪伴,靳舟久违地做了一个好梦。

    【📢作者有话说】

    今天没有迟到![可怜]

    35  ? 35

    ◎江医生来接你了。◎

    “我受委托来了解最新的案件进程。”

    “好的。”

    何以安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眼里有些红血丝,眼底是不太明显的黑眼圈,像是一晚上没睡。

    来到走廊一旁的房间, 里面站着的竟是一个熟人。

    之前便见过的郑义。

    “这位是我们专案组的副组长郑义, 他对案件当前进程非常了解, 靳律师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我还有些事,先失陪一下。”

    靳舟微微点头:“好。”

    何以安转头说了句辛苦了,便离开了。

    靳舟走进房间,礼貌开口:“麻烦了。”

    郑义只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请坐吧。”

    靳舟的记忆力还算不错, 所以她清晰地记得上次见面时郑义的状态。

    那时,郑义的眉头是舒展的, 说话时自信轩昂。

    作为一名局里的老骨干, 这是他在自己舒适领域时的常态。

    可现在的他嘴唇紧抿着,眼底似乎还蒙着层阴郁的颜色。

    和上次相见的时候比起来, 状态有了些十分明显的变化。

    靳舟心中有数,这大概率是因为崇笙的案件被社会舆论抬高之后引起了上面的重视。

    而将那次报警处理为内部家庭矛盾的郑义自然也就逃不脱问责了。

    不过听何以安的说法,对方依然是专案组的副组长,想必并没有‘伤筋动骨’。

    郑义这样圆滑世故、游离在规则边缘的人实在不讨人喜欢。

    只希望他的存在不会对此次的案件走向造成什么影响。

    靳舟垂下眼眸。

    沉默的间隙,郑义已经转身调出监控画面。

    监控画面是晚上, 环境有些偏僻, 一半昏黄的路灯,一半漆黑的田地, 看上去像是某个城乡结合部。

    路口处没有丝毫车流的迹象,只有一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形迹可疑地站在路边。

    他将画面调大, 中年男子的脸也逐渐变得清晰可见。

    正是犯罪嫌疑人冯志南。

    “这是冯志南最后在c市市区范围内出现的监控画面。”

    “位置位于汕流区杵升街道的某个路口处, 与的边界相邻。”

    “通过这个监控画面, 我们初步将他逃窜窝藏的地点划定在辖属的嘉氏镇。”

    对于嘉氏镇,靳舟也有所了解。

    那里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大城镇,居住的少数民族偏多,语言不互通,基础设施比较落后。

    再加上夜间办案……

    靳舟皱了皱眉。

    郑义继续道:“国道上一路监控覆盖空缺,这给追捕带来一定的难度,但所幸,通过调取路边停靠车辆的行车记录仪画面,我们锁定了冯志南的藏匿地点。”

    他操控着后方的屏幕,调出一张新的图片。

    图片上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玉米地,中间存在着一小片面积的塌陷。

    “最终,我们于凌晨一点将正躺在玉米地中睡觉的冯志南抓获。”

    将犯罪嫌疑人抓捕归案后,警方通常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对其进行初步审讯并移交看守所。

    靳舟开口问:“审讯程序已经完成了吗?”

    “初步完成,基本确定冯志男的作案嫌疑。”

    郑义身后的屏幕变化。

    一张刀具的图片。

    刀身上染着血,大概有十公分长。

    靳舟的双眼微缩。

    这是——冯志男用来杀害温妍和曲歆然的凶器。

    郑义解释道:“发现冯志南的时候,其身上的作案工具还没来得及隐藏,技术部门已经对作案工具上提取出来的指纹进行了化验。确认是本人无误。”

    靳舟攥紧拳头,尽管已经尽力克制,语气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压抑的怒气。

    “下次提审是什么时候?准备什么时候移交检察院?”

    作为律师,最为重要的职业素养就是冷静且客观。

    而眼前的女人在工作过程中带着如此强烈的个人色彩,这明显是能力不过关的表现。

    郑义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轻蔑:“靳律师,有一个比较特殊的情况需要告知你一下。冯志南的身体出了些问题,送检和提审的事情要暂时搁置了。”

    靳舟没在意他的语气,目光微凝道:“什么问题?”

    郑义公事公办地开口。

    “在审讯过程中,冯志南的语言逻辑能力表现出十分明显的欠缺,前言不搭后语,并出现一定程度的妄想症状。”

    “在看过监控录像之后,他也依然坚称自己没有离开过合尺乡,并没有杀死任何人。”

    “此外,他还表明自己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然而,根据人口信息档案,他没有妹妹,只有一个哥哥,并且对方早已在四十年前溺水死亡了。”

    “所以我们对他进行了精神评估鉴定,鉴定结果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靳舟的眼中闪过一瞬愕然:“……精神分裂症?”

    郑义递过来一张盖着第四医院印章的评估报告。

    同时给出了确切的答复。

    “对,精神分裂症。”

    「精神分裂症临床评估报告」

    余光瞥见报告的标题,靳舟的心中便是一沉。

    患者基本信息

    姓名:冯志南

    性别:男

    年龄:49岁

    职业:无

    信息提供者:患者本人

    ……

    语量减少,逻辑松散,存在思维散漫。

    出现幻听症状,妄想被监视。

    坚称自己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

    最终诊断:F20.0 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严重程度:中度至重度

    在当前的律法体系当中,故意杀人罪是重罪。

    故意杀人情节严重者可处死刑、无期徒刑、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按照此案的情节恶劣程度,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暂未分类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