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依桐大包小包地拿着东西,她没话找话道:“怎么还是买了东西?”

    陆依桐指了指放在桌上的大包小包:”喏,这个,你不是需要补充营养吗?我给你买了水果和牛奶,然后旁边那个是给你们的同居礼物。”

    她没直说同居礼物是什么,但眼神却意味深长的,一脸想要江予淮开口问是什么的表情。

    江予淮没接招。

    倒是靳舟十分热切地跟她道谢:“谢谢陆医生。”

    过了一会儿,靳舟去打电话联系阿姨,客厅里就只剩下江予淮和陆依桐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

    江予淮在斟酌怎么跟她说待会儿何以安要来的事情。

    陆依桐不知道在想什么,思索了半天,直直地看过来:“小淮……你们洗澡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陆依桐:不对劲很不对劲

    68  ? 68

    ◎要注意节制。◎

    江予淮顿了一下, 欲言又止地移开视线。

    陆依桐没看见她奇怪的表情,因为她看了江予淮一眼,就转头打量房间里的陈设去了。

    “啧这么大的房子打扫起来应该很辛苦吧, 也难怪你们要去洗澡, 不过我不是外人, 下次不用这么客气,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就好。”

    江予淮:

    她揉了揉太阳穴,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陆依桐又疑惑地看过来:“你笑什么?我说的哪里不对吗?”

    江予淮摇摇头,憋住笑意,面色如常道:“没什么, 就是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你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

    陆依桐撩了撩大波浪, 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哦~那我倒要来听听看是什么事情。”

    江予淮微微启唇:“待会晚上何警官也要来吃饭。”

    陆依桐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差点没从沙发上面滑下去:“什么?”

    江予淮清楚这人不是没听清楚,只是不愿意接受现实。

    果不其然, 下一秒,陆依桐坐直了些,又问:“哪个何警官?”

    江予淮语气淡定:“市警局的何以安,何警官。”

    陆依桐猛猛喝了一大口水,又紧张地理了好几下头发, 好半天才缓过来一些, 兴师问罪道:“她来干什么?”

    江予淮眼里带着一丝隐晦的同情:“靳律师邀请过来的。”

    陆依桐一下蔫了,毕竟这是人家家里, 要邀请谁还用不上经过她同意。

    难得见陆依桐吃瘪,江予淮起了些兴趣:“你们两个现在是怎么回事?”

    陆依桐的目光幽幽地看过来:“还能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联系了。”

    江予淮有些怀疑:“真的?”

    陆依桐叹了口气:“也不算完全没联系吧, 她有时候会发信息问我狗子的问题。”

    江予淮抬眼看她:“你又不是兽医, 为什么要问你?”

    江予淮的嘴毒,陆依桐也没放过她,毫不客气地掐了掐她的大腿。

    “好你个江予淮,你说什么呢,都说先富带动后富,你自己脱单了就不管我的死活了是不是?”

    两个人又互相打趣了会儿,陆依桐才开口解释:“安安是我们一起去买的,所以有时候不清楚的问题她会问我。”

    江予淮若有所思地问:“所以,你实际上是安安的两位妈妈之一?”

    虽然江予淮的语气很正常,但两位妈妈这种词语放在一起,莫名就有一种暧昧不明的感觉。

    陆依桐扫了江予淮一眼,对方依然是冷冷清清的表情。

    如果不是知道这人不怎么爱看社交网络上的女同文学,她都要怀疑这人是在暗示她奉子成婚先婚后爱了。

    陆依桐有些迟疑道:“非要这么说的话也算是吧。”

    江予淮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呢?”

    陆依桐不知道自家闺蜜不清不楚的这么一句在问什么:“什么那我呢?”

    江予淮将话挑得更明白了些:“你说何警官会偶尔找你,那你有找她吗?”

    陆依桐的眼神暗淡了些许,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回答:“没有。”

    江予淮追问:“为什么?”

    陆依桐把自己的头发放在手心把玩:“上次人家都说那么明白了,我又有什么必要再去纠缠呢,离远一点互不打扰更好吧?”

    虽然陆依桐嘴上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但已经是这么多年的好友了,江予淮又怎么会不了解她呢。

    作为第一个主动喜欢上的人,何以安在陆依桐心中的分量一定是特别的,没那么轻易就能放弃。

    江予淮没拆穿她,心中却有了些别的想法……

    在明知道陆依桐在的情况下何以安也依然答应了要过来,这两个人之间虽然别别扭扭的,但倒也并非真的完全不可能。

    这时候靳舟回来了,体贴地没问沙发上的两个人在聊什么,只道:“阿姨马上要过来了,还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陆依桐已经恢复了原样,随意摇了摇头。

    江予淮也笑了笑:“没什么了,过来坐下吧。”

    家里的沙发不小,但靳舟坐下来自然是挨着江予淮一起的。

    而与此相对的,原本坐在江予淮左边的陆依桐就有些不好意思再贴着自家闺蜜了,非常识趣地往左边又挪了一些。

    闲下来之后,靳舟第一时间把江予淮的手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柔声关心道:“伤口有不舒服吗?”

    纱布包得紧紧实实的,伤口处不透气,这两天再怎么小心,也终究是有部分水汽渗透了进去,所以里面其实有些不太明显的异感。

    江予淮不想让靳舟太过紧张,只温声道:“没事。”

    但靳舟清楚地捕捉到了这人眉间微微皱起的弧度,于是认真道:“你跟我说实话,是真的没事还是不舒服?如果渗水进去会影响伤口愈合的。”

    江予淮的眉眼舒展开来,眼里带着笑意:“舟舟,我自己心里有数的。”

    偌大的一个L形沙发,两人坐在‘l’的上方,陆依桐坐在‘_’的右方,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她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在那推推拒拒了几个来回,终于有些受不了了,幽幽地开口:“我不是医生吗?”

    靳舟有些生气了:“江予淮,你怎么对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上心。”

    江予淮无奈道:“我没有”

    没人听见陆依桐说话,她站起身来,皮笑肉不笑道:“别争了,有没有药?我来帮她换上。”

    注意力全放在江予淮的身上,靳舟被突然站起来的陆依桐吓了一跳。但反应过来之后,她便连忙起身去一边拿药了。

    “有有有,你等我一下。”

    靳舟走了,陆依桐以一种今天才认识这个人的目光打量了一圈江予淮:“江医生,以前大学的时候,我怎么没发现你跟靳舟谈恋爱这么腻歪呢?”

    江予淮偏头看她:“有吗?”

    陆依桐:

    陆依桐给了她一个浅浅的白眼,没再跟她讨论这种明知讨不到好的问题,去一旁用消毒液洗手了。

    靳舟很快又回来了。

    虽说医院给的建议期限是三天换一次药,但是考虑到可能会出现纱布被污染或者破损的情况,还是贴心地配备了一些可以在家里更换的用具。

    涉及专业的问题,陆依桐的眼神认真,身上那股外放妩媚的气质也收敛起来,看起来严肃而又冷静。

    带上无菌手套、先用生理盐水浸湿粘胶处减少疼痛,再轻轻移除固定敷料的绷带

    看到伤口处的皮肤,陆依桐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没抬头看江予淮,只轻飘飘地问了一句:“你这两天洗了多少次澡?”

    江予淮沉默了。

    倒是靳舟听见这话,心中便是一沉。说起洗澡的次数,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大概也有三四次,伤口不会真的感染了吧?

    她有些焦急地看向陆依桐道:“一共四次,伤口是更严重了吗?”

    陆依桐的太阳穴有些突突,没说话,又换了一副手套,一板一眼地清洁伤口,擦拭消毒,应用新的敷料,最后固定。

    直到将这一切都做完,她才将两人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这个伤口刺入很深,要是修养不好是会影响后续恢复的,靳舟,你知道她的伤口不能沾水吗?”

    陆依桐的语气虽然带着责怪的意思,但里面更多的是真切的关心。

    靳舟有些自责,认真地检讨:“对不起,是我的责任,我之后会注意的。”

    说完靳舟,陆依桐又转头看向江予淮,表情严厉道:“她不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你也不知道吗?伤口恢复不好影响了神经你这个主刀医生还要不要干了?”

    江予淮十分乖顺地认错:“依桐,让你担心了。”

    看着眼前逆来顺受的两个人,陆依桐一腔火气没地方发。

    她把用过的医疗废物收好,又将药口袋往桌上一摔,没好气道:“说吧,你们两个到底在家里面干什么?就这么爱洗澡?”

    江予淮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靳舟还沉浸在自责里,坦诚道:“是我的问题在床事上不够节制。”

    话说出口,在场的另外两个人表情各异地抬起头来。

    陆依桐和江予淮对视一眼,然后分别移开了视线,沉默良久。

    床事——床上能做什么事?

    打扫卫生吗?

    陆依桐思索半晌,最后绝望地发现这个床事好像只有一个意思。

    所以说,刚刚来之前这两个人刚刚洗完澡也是因为那确实很不节制了。

    陆依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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