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有跟朋友一起来的。但大多数是情侣和夫妻,他们牵着手,在人群当中拥吻。”

    “我们本来也能一起去看,可是你甩了我。别人都在欢聚幸福的时刻,只有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那时候我想,我应该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可是后来,烟花秀开始了。各种颜色的火花从铁塔里面洒落下来,在黑暗中绽放,又重新归于虚无,就像是一颗巨大而又梦幻的圣诞树。”

    “所有人都在感动落泪、尖叫欢呼,我的胸口也暖洋洋的,只有心脏却是空的。那时候我又在想——”

    “要是你能再对我说一句爱我就好了。”

    江予淮跪在地上,虔诚地看向靳舟,以一种近乎宣誓的口吻说出那三个字:“我爱你。”

    靳舟怔在那里,没反应过来。

    江予淮小心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认真地开口解释:“我没有想过要放弃你,也没有同意阿姨提的要求。”

    靳舟终于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那你……为什么还是走了?”

    江予淮的眉心微拧着,看上去有些疲惫。

    “我不想离开你,但又没有办法不在意阿姨说的话,在这边我没法冷静地思考。”

    “所以我把东西都带回了书香佳苑,给自己两天的时间决定应该怎么选择。”

    说这句话的时候,江予淮拿了张卫生纸捂在靳舟的鼻子上,让她撸鼻涕。

    靳舟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抽了抽鼻子,小声问:“什么选择?”

    江予淮抬眼看她:“应该就这样和你在一起,还是好好跟你谈谈去争取那一丝可能性。”

    以为兜兜转转说了半天又回到了原点,靳舟眼睛又有些发红:“所以你还是要和我分开。”

    “谁说一定要分开?”

    江予淮有些无奈地敲了敲靳舟的脑门,力度不大,像是小猫轻轻地抓了一下。

    “我们可以一起瞒着阿姨演戏呀,傻瓜。”

    傻瓜两个字在空中转了转,又轻飘飘地落下来,带着江予淮独有的温柔,靳舟有些受用。

    她慢吞吞道:“那既然是这样的话,两个选择不都差不多吗?有什么好难以下决定的……”

    “如果要演戏的话,我们就不能住在一起了,书香佳苑离临江苑很远,工作的缘故也不能经常见面。”

    说到这里,江予淮的语气弱了些,脸上也隐约可见一丝红霞,她抿了抿唇:“我会想你。”

    两人的距离很近,靳舟可以看见她的睫毛细微颤动,也可以看见唇上那道潋滟的水光。

    空气变得有些暧昧起来,靳舟的耳朵红了个大半,不敢抬头去看江予淮的眼睛:“我也很想你。”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问:“那你的选择是什么,planA?还是planB?”

    江予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清浅的笑:“planA。”

    靳舟的心情变好了不少,扭扭捏捏地问:“怎么不选第二个?”

    江予淮思索片刻,眼神中带着认真:“不想让你难过。”

    这人思考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皱眉,这时候眼角那颗痣便显得和平常不太一样,有些活泼,又不失严谨,靳舟很喜欢。

    喜欢——当然不仅是指这颗痣,也指那句话。

    见靳舟的嘴角藏着隐隐的笑意,江予淮无奈地看她:“我昨天就已经决定好了要回来,只是这两天有些忙。”

    ‘有点忙’

    确实忙,回信息的频率低就算了,连电话也不回。

    想起这件事,靳舟幽幽地看过去,语气有些发酸:“忙到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

    江予淮顿了一下,然后才回答:“不是故意的,手机坏了。”

    靳舟不信有这么巧的事情,眯起眼睛,不依不饶地问:“手机在哪?给我看看。”

    江予淮垂下眼帘,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后无奈道:“好。”

    这人对手机不算在意,用的还是前两年出的水果14白色款。

    靳舟把这台手机接过来的时候,上面的屏幕果真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但奇怪的是,屏幕中间有一道致命伤痕,伤痕呈现狭窄的长方形轮廓。

    玻璃碎渣当中夹杂着几根若隐若现的电路板

    ,不像摔出来的,倒像是——被什么尖锐的器具刺的。

    【📢作者有话说】

    调时差失败哈哈哈哈

    评论区有几位小可爱猜中了一些[竖耳兔头]

    江医生有过情绪拉扯不过最终还是坚定地选择了我们的舟舟

    靳律师遇到事情的第一反应很冷静 自己找出了一半的真相

    两个人也算是都有一点成长了吧

    65  ? 65

    ◎回到家的时候第一眼就可以看见她。◎

    咔哒——

    密码锁打开, 客厅里没开灯,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越发显得房间冷清。

    江予淮的脚步停顿一下, 踏着自己的影子走了进去。

    可能是最近和靳舟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 她已经有些忘记了自己一个人待在家的日子是什么滋味。

    牙刷放回卫生间、衣服挂回柜子里, 江予淮将带回来的东西都悉数放好,然后又换下隐形眼镜,拿出那副居家的黑色镜框。

    眼前从模糊到清晰的之前,她突然顿在那里,像是失去了方向, 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又该往哪里去。

    两天的时间, 今天才是第一天, 但江予淮对靳舟的想念就已经有些无法控制了。

    想听靳舟的声音,想念她身上的味道, 也想看她害羞时微微皱眉又故作严肃的表情。

    江予淮可以给靳舟打视频,她知道,对方一定会接。

    可江予淮没那样做,她只是窝在那个和靳舟一起躺过的沙发里,努力地感受着曾经两个人在这里嬉笑打闹的痕迹。

    江医生认为在大多数时候, 自己都是一个冷静理智的人, 只有在靳舟的身上,似乎总是在破例。

    昨天晚上靳舟发信息说自己有事, 周末不能一起去祭拜。她就已经猜出了这件事情与林欣有关。

    对方多半是以身体病痛这样借口故意让靳舟回去,好以此来向她示威。

    那其实是个不错的时机, 江予淮完全可以借此机会说出白天的事情, 当时, 话已经到了嘴边,她却又有些犹豫。

    换位思考,如果江雪梅打电话说自己生了病,她抽时间要赶回去看望,这个时候却有人跳出来毫无根据地说一切都是江雪梅的伪装,她会是怎么样的想法?

    江予淮清楚,自己不会相信,会觉得出声阻拦的人不可理喻。

    那靳舟又会怎样认为?她会相信自己的说法,还是会觉得她不可理喻?

    诚然,这样的类比不太客观——因为江予淮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对于她来说,江雪梅就是世界上最亲近,最不可冒犯的人。

    可江予淮不是靳舟,她无法预设对方对林欣的信任和感情到底处在什么样的水平。

    所以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决定暂时离开临江苑,留给自己时间去思考去冷静。

    事与愿违,离了临江苑回到书香佳苑之后,江予淮的情绪也依然没有平复下来。

    她确实不再单独想起靳舟,但作为代替,她想起了很多两个人的过往

    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江予淮住在分配的宿舍里。

    因为那一批的实习生数量太多,房价涨幅又普遍拉高,所以院里安排八个人住在一个房间里。

    人多的时候住起来往往不那么方便,就连洗澡都要排几个小时的队。

    江予淮的睡眠质量又本就不好,每天半夜在噩梦中醒来,只能在鼾声和噪音里被吵得睁眼到天明。

    那段时间她的精神状态到达了有史以来的最低谷,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暴瘦了二十斤。

    直到后来经济条件稍微好一些了,江予淮起了想着要搬回到大学时候那间出租屋里的想法,她又去了校门旁边那家房屋租赁中心,

    因为靠近c大附近,户型也很好,那套房按理来说应该不愁没人住,江予淮提前做好了跑空的心理准备。

    但去了之后她才了解到,那套房自她们离开以后就没有再出租过了。

    中介是一位有些年轻的女孩子,看起来才出社会不久,她跟江予淮解释。

    “这间房的房主是一位七十岁的老奶奶,她以前是做投资的,手上不止这一间房,说是觉得为这点租金劳心费神有些不值当,所以这几年便陆续把房源基本都收了回去。”

    好在——中介小姐姐和老奶奶有联系,通过她,江予淮得以见到了房子的主人。

    如想象中一样,房主是个慈祥的老奶奶,听说江予淮几年前曾经在这里租住过,对方也觉得有缘,答应把房子又租给她。

    到现在,零零整整的时间加起来,江予淮已经在这套房子又住了三年的时间。

    分手时,靳舟没有带走房子里的任何东西,所以从搬进来的那一天开始,她便没有添置过什么新物品。

    一台投影仪,靳舟最喜欢周末的时候用来和她一起看看电影。

    一台咖啡机,靳舟喜欢赶在早八之前做一杯美式带在路上喝。

    角落里的沙发,靳舟喜欢躺在上面和她依偎在一起。

    还有很多

    两个人曾经相爱的证据,在数不清的凌晨时分变成了江予淮催眠自己入眠的唯一慰藉。

    &

    空气太安静,没有一点杂音。

    江予淮打开投影仪,随便点开了一部电影,试图以此来让这个房间里能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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