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容澈心神失守的瞬间。[汉唐兴衰史:涵柏书苑]+微?趣~小,说′ ′更`新~最\快?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一晃。

    体内的龙血之力彻底失控,像脱缰的野马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

    “凝神!”

    顾长生低喝,脸色微沉。

    他一步跨出,来到慕容澈身侧,一掌按在她光洁的小腹上。精纯的混沌之力涌入她体内,强行安抚那股即将暴走的能量。

    也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的身影,踏着一柄近乎透明的剑影,穿透薄雾,出现在三人面前。

    正是凌霜月。

    她就站在那里,亵衣被池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那张清冷绝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眸子,死死盯着顾长生按在慕容澈身上的那只手。

    还有两人此刻的姿势。

    顾长生一手按着慕容澈的小腹,另一手还搭在她的腰上。慕容澈因为痛苦,半个身子都倒向了顾长生的怀里。

    从凌霜月的角度看去,两人象是紧紧纠缠在一起。

    场面死寂。

    只有池水翻滚和三人沉重的呼吸声。

    顾长生感觉头皮发麻。他既要分心镇压慕容澈体内暴走的能量,又要面对凌霜月那能将他洞穿的视线。

    他张了张嘴,试图解释。

    “月儿,你听我……”

    “她在做什么?”凌霜月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平静得可怕。白马书院 追嶵鑫彰洁

    “修炼。”顾长生言简意赅。

    “什么姿势?”

    顾长生不说话了。(高分神作推荐:春竹书屋)

    这他妈让他怎么解释?

    “说话。”凌霜月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顾长生深吸一口气,干脆破罐子破摔。

    “龙潜于渊。”他看着凌霜月,一脸坦然,“功法要求,必须如此。”

    凌霜月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在顾长生以为她要发作的时候。

    凌霜月忽然开口。

    “第二式呢?”

    顾长生一愣。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凌霜月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九转真龙体,第二式,是什么?”

    顾长生彻底懵了。

    不打不骂,不哭不闹,反而关心起功法来了?

    这什么情况?

    他还没想明白,怀里的慕容澈先撑不住了。

    在顾长生的帮助下,她好不容易才将那股暴走的能量重新引入正轨。

    她缓缓抬头,那张煞白的脸上满是屈辱和不甘。

    她挣扎著,想要从顾长生的怀里脱离出来。墈书君 追罪歆章劫

    可她刚刚受了内伤,浑身绵软无力,挣扎了半天,反而象是主动在顾长生怀里厮磨。

    这让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顾长生!放开我!”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顾长生此刻也是有苦说不出。他要是放开,这女人立刻就得被龙血之力冲得经脉寸断。

    就在这诡异的僵持中,远处又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叫喊声。

    “小王爷!月儿师尊!”

    “你们等等我呀!”

    是夜琉璃。

    她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艘巴掌大的袖珍飞舟,灵力一催,飞舟迎风便涨,化作一叶扁舟。她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拼命催动着这艘一看就是观赏用的小玩意儿,船头歪歪扭扭,正奋力地朝着这边“驶”来。

    她终究还是不放心,用这种笨拙的方式闯了进来。

    顾长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齐了。

    这下全齐了。

    三堂会审,正式开始。

    夜琉璃驾着那艘摇摇晃晃的飞舟,终于靠近。

    “好啊。”夜琉璃笑了,“顾长生,你可真是长脸了啊。”

    她指着两人那纠缠不清的姿势。

    “你管这个,叫修炼?”

    “你管这个,叫为了掌控北燕的关键一步?”

    顾长生有苦说不出。

    他一手还按在慕容澈的小腹上,为她镇压着体内暴走的龙血之力,根本不敢松开。这个姿势,怎么看,怎么解释不清。

    怀里的慕容澈,身体僵硬得象一块石头。她能感觉到,身后两道几乎要将她千刀万剐的视线。

    她是北燕的女帝!

    何曾受过这等屈辱?被人象审犯人一样,围观着自己最狼狈不堪的模样。

    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交织,让她那张煞白的脸涨得通红。

    “顾长生!”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放开!”

    “不能放。”顾长生头也不回,语气沉稳,“她刚才修炼出了岔子,气血逆行,龙血之力失控。我现在放手,她立刻就会经脉寸断,当场废掉。”

    他的声音不大,清淅地传入了夜琉璃和凌霜月的耳中。

    夜琉璃闻言一愣。

    以她对顾长生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会撒谎的人。

    但信归信,嘴上却不能饶。

    “修炼岔子?”她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我看是快活岔了吧?”

    她才不承认,自己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凌霜月听着顾长生的解释,心中那股足以冰封百里的寒意,也散去了几分。

    她信了,随即便是一阵后悔。

    她后悔自己方才的冲动,竟被夜琉璃三言两语就挑拨得失了方寸,硬闯这深水区。

    心神一乱,无形剑意也随之紊乱。

    “嗡!”

    她身下那柄踩着的透明剑影,发出一声哀鸣,光芒瞬间暗淡。

    狂暴的龙煞之力找到了缺口,如决堤的洪水,轰然涌来!

    凌霜月只感觉浑身一沉,仿佛有万钧巨力压下,脚下一空,整个人便朝着那滚烫的池水中跌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破开水浪,瞬息而至。

    顾长生将她体内暴走的能量暂时压下,已然松开了对慕容澈的钳制。

    他飞身向前,在凌霜月落水的瞬间,长臂一伸,将她柔软的身子稳稳地捞入怀中。

    入手冰凉,还带着细微的颤栗。

    顾长生将她紧紧抱住,帮她分担着那足以撕裂金丹修士的恐怖压力。

    而被他暂时稳住伤势的慕容澈,终于缓过了一口气。

    她看着紧紧相拥的顾长生和凌霜月,又看了看远处那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夜琉璃。

    她心中的屈辱与怒火,瞬间达到了顶点。

    自己,堂堂北燕女帝。

    竟成了他们爱恨纠葛的背景板,成了被怀疑,被围观的笑话!

    她猛地从池水中站起,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喝。

    “够了!”

    这一声,汇聚了她全部的气力,带着帝王的无上威严,在整个黑龙殿中回荡。

    就连池水,都为之一滞。

    夜琉璃被她这声吼,吓得一哆嗦。

    顾长生也皱起了眉,回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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