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的瞳孔一缩!

    他踉跄着扑向第二根,第三根……

    “咔嚓!”

    “咔嚓!”

    一根根原木被他暴力破开。【高分神作推荐:秋翠书屋】*d?u/a.n_q¢i/n-g-s_i_.¨n`e¨t.

    结果,完全一样!

    全都是空的!

    黎安的动作停住了,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中,僵在了原地。

    「被耍了……」

    “妈的!”

    他将手里所有的原木一一破开,结果还是一样!

    三个月的追查!

    无数个日夜的蹲守!

    到头来,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操!”

    黎安气得双眼血红,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原木上!

    “砰!!!”

    难怪!

    难怪孟汉丘那个老狐狸压根就没露面!

    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陷阱!一个专门为他们警方准备的陷阱!

    * * *

    就在黎安暴怒,几乎要失去理智的时候,仓库的后门被人推开了。

    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林强峰和杨威。

    “黎队。”

    林强峰的声音很平静。

    他看着满地被破开的木头,又看了看双眼通红的黎安,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操!”黎安看见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妈来看我笑话的?!”

    “我没那么闲。_鸿.特!暁\税·旺· ¢冕,废·阅?黩*”

    林强峰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捡起一块碎木屑,放在鼻尖闻了闻。(汉唐兴衰史:流红读书)

    然后,他将黎安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

    “黎队,我们可能都想错了。”

    “想错什么了?”黎安没好气地吼道,“事实就摆在眼前!我们被孟汉丘那个杂种当猴耍了!”

    “不。”林强峰摇了摇头,“孟汉丘这种在刀口上舔血的老江湖,狡猾多疑。他如果真要运这么大一批货,只会用更隐蔽、更稳妥的方法,绝不可能用这么笨的、把毒品藏在空心木头里的方式。”

    他顿了顿,说道:

    “这批木头,从头到尾,就是个幌子。”

    “一个……用来吸引注意力的诱饵!”

    黎安愣住了。

    他不是傻子,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

    被林强峰这么一点,他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声东击西……」

    「金蝉脱壳……」

    “那……那真正的货呢?”黎安的声音都在发颤。

    林强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凝重。

    他凑到黎安耳边。

    “我安插在孟汉丘身边的卧底,‘兔子’,刚刚传来紧急情报。~x?h·u/l_i-a\n,.+c/o′”

    “真正的货,根本不在木头里。”

    “而是藏在了运输卡车那块遮雨棚的夹层里!”

    “就在你们盯着这批废木头的时候,那辆卡车,己经拉着真正的‘面粉’,从另一条线路,悄悄运走了!”

    操!!!

    黎安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他娘才是真正的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至极。

    “孟!汉!丘!”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黎队!别急!还没完!”

    “‘兔子’还传来一个消息!”

    “虽然货走了,但孟汉丘不日就会和他的买家,从东港市来的大老板‘廖启明’,进行一次交易!”

    “交易量……”

    林强峰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十公斤!”

    “这才是我们把他,还有他背后那条更大的鱼,一网打尽的真正机会!”

    ……

    市公安局,三楼,会议室。

    谭庆林听完了林强峰和黎安的汇报,那张脸己经黑得能拧出水来。

    “奇耻大辱!”

    他豁然起身,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怒火。

    “这是我们西港市局成立以来,最大的耻辱!”

    “三个月的部署!十几号人!眼皮子底下!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传出去,我们缉毒支队这张脸,往哪儿搁?!我谭庆林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黎安猛地站了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谭支!”

    他向前一步。

    “这次行动失败,所有责任,全在我一个人!是我指挥失当,是我轻敌冒进!我请求处分!”

    “处分?”

    谭庆林霍然转身。

    “处分你有用吗?!处分你能把孟汉丘抓回来吗?!能把那十几公斤的‘面粉’找回来吗?!”

    他指着黎安的鼻子,几乎是吼出来的。

    “老黎!你跟我多少年了?!我告诉你,现在不是追究谁责任的时候!”

    “现在,是要想办法,把这个场子,给我原封不动地找回来!”

    “我要让孟汉丘那个杂种知道,西港,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首沉默的林强峰缓缓开口。

    “谭支,我有个想法。”

    “说!”

    “孟汉丘这次用‘空城计’耍了我们,说明他早就察觉到了我们的监视。他这个人,狡猾多疑,而且极其谨慎。”

    林强峰分析道:

    “现在,我们越是追得紧,他藏得就越深。我建议,我们暂时收缩所有外围监控,全部撤回来。”

    “撤回来?”黎安一愣,“那不是放虎归山吗?”

    “不。”

    林强峰摇了摇头。

    “这叫,欲擒故纵。”

    “我们大张旗鼓地查,又雷声大雨点小地收兵,就是要给他造成一个我们己经放弃,或者说,是被他耍了之后,内部正在追责整顿的假象。让他以为,风头过去了。”

    “只有让他彻底放松警惕,他才会露出真正的狐狸尾巴。”

    谭庆林眯起了眼睛,这个方案,很大胆。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算是采纳了林强峰的建议。

    随即,他提出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强峰。”

    “你之前说的那个,安插在孟汉丘身边的卧底,代号‘兔子’的……”

    “他的身份,绝对可靠吗?”

    “现在,他是我们唯一的眼睛了!”

    ”可靠!“

    “我保证!”

    林强峰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知道,这个问题,关系到接下来所有行动的成败,更关系到一个同志的生死。

    “兔子,本名赵达。”

    “三年前,我在边境线上办案时,从一个贩毒团伙手里救下来的线人。当时他被抓去当挑夫,吓得尿了裤子,所以道上的人都笑话他,给他取了个外号叫‘龟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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