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不闻不问么?刘永想到这里,心中感到了一阵的酸楚。

    刘永伸出手臂,点手唤那正在出神的杨露,说道:“露儿,到师叔这里来,师叔这里有你师父的一葫芦药酒与你共享之。这药酒你师父视做珍宝,正可以说是千金不换,万金难求,也不知你那猴精的小师弟用了什么法子盗了出来孝敬与我。叵耐我一个人受用浪费了的,露儿昨日也熬坏了精神,如今陪同师叔一道享用上一些吧。”

    杨露听了刘永的话,方才打愣怔中醒转了过来。恁的有人要问了,这杨露为了什么要面对了篝火发愣呢?而是篝火之下杨露的心沉寂了下去,什么草棚坍塌的事体阿,什么无衣衫遮体的窘迫阿,什么没个计较的张皇失措阿,一时都没有了。杨露的心境沉寂了下来,使得杨露于心中想到了昨日自己和刘永疯狂的光景。那么一种快乐,那么一种接近于疯狂的快乐,那令人不堪而又充满了激情的一幕幕,如今都为杨露回想起来。那些情景于杨露的心中挥之不去,好像是伸出的一只魔爪,紧紧地攥住了杨露的内心,令杨露为之而痴迷不已。

    及至听到了刘永的话语,杨露方才打愣怔中醒转了过来。杨露微微地张了下嘴,随口答应了一声,便垂下头去。杨露下意识地用手臂擦抹于面颊上,似乎在掩饰什么,而其实则显露出了自己的内心。杨露此时红了面颊,杨露觉得自己的周身上下都在发烧,杨露以为自己昨日便好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母狗一般,可是杨露又觉得这么一种快乐,值得用了生命去换取。而终于杨露还是一声不出地低垂下头去,来到了刘永的身边,无声地坐在了刘永的旁边。

    刘永喝下了一口药酒,“嗯”的点了下头,咂了下嘴,连声称赞道:“好酒,好酒。这个赵法然,赵老抠儿,存了这么多的好酒却不让人受用。我进了华山十几年中,这也才是第三次用这种药酒。味道真的绝佳,如今品来,较之前两次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永把手中的酒葫芦递于一旁的杨露,侧过面颊,目视了低垂了头静默不语的杨露,笑了一笑,说道:“露儿莫非还沉浸于昨日的狂欢之中么?这般时候了,身体中的快感虽然消退了,只怕还要有几分的发热,还要有几分疼痛。可是这般的么?务必要等上个把时辰,方才能打昨日的癫狂中彻底走出的。罢了,如今先喝些药酒补补身子才是。”

    杨露见到刘永一语中的,猜出了自己的心事,便也不好再隐瞒什么。杨露接过了酒葫芦,侧过了面颊,目视了一旁的刘永,低声说道:“昨日的种种如今想来尚且是令人由衷的觉得陶醉莫名,不亲自地尝试上一下我又如何晓得男女之间两情相悦的滋味是这般的美妙绝伦的呢?俺们出家人说什么修道成仙说什么极乐世界,到了如今想来倒不如龙颠凤倒的那么一场云雨之欢。便是到了如今露儿的下面尚且。”言至此处,杨露早已然是红了自己的面颊,而不能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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