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目视了刘永,不无顽皮地说道:“师叔一句错了便完结了么?拿了露儿我的终身大事开的什么玩笑,如今酒也莫要再喝了,只怕师叔一旦喝多了酒水喝昏了自己的狗头,再说出什么没下梢的话儿来的。”

    杨露说着便提了酒水要走,却不料刘永哪里是要喝酒,无非是引那杨露过来,好捉住了杨露,要杨露陪自己睡觉。这一坛子酒水无非是刘永放在那里的饵罢了。此时杨露一要走,便为刘永一把抓在杨露的腰间的衣带之上,刘永一用力,便带了杨露到自己的怀中。

    刘永怀抱了杨露,也不顾身上的疼痛,便把嘴唇吻在了杨露的面颊上。刘永同杨露说道:“罢了,露儿,休要忸怩作态了。师叔如今为了爱你什么都不顾了。来,务必上师叔的怀中来,要师叔抱了你亲热上一番。师叔虽不能娶我的露儿为妻,但是露儿陪师叔我快和上一阵还是使得的。”这刘永说是这么说,其实也无非是为了方才的举动而后悔了,而要做出什么小小地弥补一下。

    那杨露也是一个极为精明的人,怎么想不到这层呢?杨露顾及到刘永的身上有伤,自己竟也不怎么挣扎,任凭刘永抱了自己,同刘永一道上在了桌子上。杨露放下手中的酒坛在一旁的桌子上,将自己的脖子依偎在了刘永的肩头上。杨露微微地眯起了眼睛,同旁边的刘永说道:“师叔真的乃是一个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变色龙呢,说什么要娶了露儿我作自己的娘子。又说什么你我结合会招致天下人的侧目,如今则更说什么要露儿我陪同了师叔为那露水之欢。恁的师叔心下的意思究竟是。”杨露张开了嘴唇,目视了刘永,微微笑着,等待刘永的答复。

    刘永搂了杨露的身子,低下头去,于杨露的肩头上轻轻地吻着,缓缓说道:“露儿那么聪明,难道想不到师叔我的难处么?师叔爱露儿之心,天日可表。师叔也不止一次想过,自己退出江湖,和露儿到天涯海角,结为比翼之鸟。只是,如今师叔非是一个等闲的身子,师叔还有一些未竞的事体要了解。师叔不能草草同露儿乱来,一则师叔当无颜面对江湖同道,二则露儿日后的声名也就毁掉了。师叔怎能做这般的蠢事呢?露儿莫急,师叔已是为露儿择下了一个东床驸马,只是不知道露儿是不是有心于他?”

    杨露把脖子于刘永的身上轻轻地磨蹭着,斜过了眼眸,注视了于刘永的面颊上。杨露微微眯了眼睛,发问道:“师叔所指的莫非便是陈暮那个黑头,陈暮这个汉子打伤了师叔,师叔于自己的心中莫非不记恨他么?”

    刘永微微笑着摇了一下头,低声同杨露说道:“非也,陈暮这个黑厮,人虽生的不错,可是性情鲁莽,我最初也有心让露儿从他,可是一路上我反复思忖,以为此人绝非是露儿最佳的人选。师叔私下里以为,徐落那个小子,虽然其貌不扬,但是为人十分的慷慨,且有几分的聪敏。露儿若是从了他,不但师叔省却了很多烦心,只怕露儿也当有一个好的归宿。徐落此人日后的前程当是不可以限量的。”

    杨露听到刘永提到徐落的名字,好像吃了什么苍蝇一样,一下子皱起了眉头,于面颊上露出了一副苦涩莫名的神情。杨露闭上了眼睛,张了一下嘴唇,不无厌恶地喃喃自语道:“是他?那个白面病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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