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露呵呵笑着,用手抚摸了这个道人的肩头,又侧过面颊同那个道人笑笑,同一干道人便算是打过了招呼。这时一个较为精干的年轻道人分开了人群,上前拉扯了杨露手臂,同杨露说道:“大师兄一走这么多日,师父都急坏了。如今大师兄快快随我上道院中见过师父才是。”

    杨露此时已然是身不由己,起初为一群道人将自己围在了当中难以脱身,如今又为一个道人拉扯了自己便朝向玉泉道院中急切走去,杨露便好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一般,只好跟随了那个道人,快步朝向里面走了进去。

    进了玉泉道院,方才走出不到五步,便见到对面风风火火走过来一个中年的道人。那道人怎生一个模样?只见那个道人,头上戴着七星冲天道冠,身上穿着青黑色的宽大道袍,手中持了一柄白尾拂尘,颌下留着三绺髭须,面颊微微发黄且有几分瘦削,一双慈目微微眯在一处,十分明亮且又内涵了几分逼人的英武之气。

    那个道人不是旁人,便是这华山剑派的掌门人赵法然了。赵法然风风火火冲到了门口,目视了杨露,欣喜若狂。赵法然此时有几分忘乎所以,丢掉了手中的拂尘,扑上前去,一下子将杨露抱在了怀中。赵法然呵呵大笑了几声,泪水便打面颊上淌落下来。

    赵法然擦拭了一下面颊上的泪水,双手扶了杨露的肩头,推开了杨露的身子。赵法然目视了杨露,小声说道:“露儿,师父可算是把你给盼到了的。自打你不辞而别偷跑了出去,到如今已是有三个月了,师父的心中无一日不在思念露儿。师父也曾四下派出华山的弟子去各处寻访,可是了然无有一个消耗。还是一日一伙儿路经华阴的东京的客商提起一个酷似露儿的少侠在汴梁城中打擂的情景,师父由此方才受了启发,要办下一个闻名江湖的大擂。那时天下豪杰云集我华山,便不怕打听不出露儿的一个消耗了。却不想师父的这招棋下的正到好处,中秋大擂尚未开,而我的爱徒露儿已然翩然而至。呵呵,呵呵。”

    这赵法然是真的思念杨露太过,那杨露在华山学艺了十余载,赵法然无形中已把杨露视做了自己的女儿。如今杨露不辞而别,一出去便是几个月,起初赵法然还能隐忍了稳坐山中,只是苦苦等了一两个月却不见一个消耗,这赵法然便坐不住了。不但坐不住了,且是担心露儿一个人闯荡江湖会出什么纰漏,那江湖之上波谲诡秘,险恶无比,赵法然只怕杨露出了什么差池。那时不但自己要悲痛万分,日后自己也不好向露儿的义父一个交待阿。正是为了这诸般的原因,赵法然才破例举办下这么一次中秋大擂,要招引了露儿归来。

    如今杨露听了赵法然的诉说,面颊上便飞上了两片红晕。杨露心想,自己也太不懂事了,私自下山,累得整个华山为了自己而不得安宁,而自己却为了一己的私欲那般无状。想至此处,杨露用牙齿于嘴唇上咬了一下,目视了面前的师父,只是低声说道:“是露儿无状,一时心生了俗念私自跑下山去,害得师父和华山的众位师兄弟为了露儿而提心吊胆不得一个安宁。露儿如今无非只是一个有罪的弟子而已,还望师父不吝以我华山的门规治露儿的叛逃师门之罪才是。”这杨露一面这般说着,一面用手扶了于赵法然的手臂上,双腿一屈,身子要朝下面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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