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同哥哥一道大义灭亲便了。”

    那北宋时候,江湖上行走的人常常是要于身上带了杆棒了,那时的路上剪径的强人,打闷棍的贼人,白日里行凶的大虫尽有,这杆棒带在身上既可以防身也可以壮胆,便是不用也能吓唬一些胆小的蟊贼,所以走江湖的人是常随身带在身旁的。

    那徐落陪同陈暮秦雨到这里来的时候,便随身带了两根哨棒来,一根挑了行李包裹,一根就用手提着,此时正好派上用场。只是三人两根哨棒还少了一根,徐落倒也机敏,掀翻桌子掰下了一根桌子腿凑数。徐落自己手上拿了一根哨棒,分与秦雨一根短些的,桌子腿分发与刘永。三个人互相把目光对视了一下,个个心照不宣地笑了一笑,徐落口中发了一声喊,“上”,三个人一拥而上真的扑将上来。

    床上的陈暮也并非等闲之辈,耳边听到响动,便是不用眼眸去看,心中也猜到了一个八九。陈暮“啊”的一声怒吼转过面去,吼声透过陈暮的胸腔一下子迸发出来,惊得冲上来的徐落周身上下打了一个寒颤。只见陈暮的身子已是打床上一翻身转了过来,徐落正扑上前来,却兀的有几分的心虚,平时的本领也不知哪里去了,为那陈暮一瞪眼吓的浑身都有几分不自在。

    正在那千钧一发的光景,只见陈暮劈手一把夺过了徐落手上的哨棒,陈暮下面的单腿“唰”的一抬,一个正踹,只一脚正蹬在徐落的小腹之上,徐落闷哼了一声朝后便跌将出去。好在陈暮脚上留了情面,不则便立时取了徐落的性命。

    秦雨眼见得徐落只一个照面便飞了出去,心上如何不惊?更何况自己也不是没有吃过陈暮的亏,这个分量还是掂得出的。那秦雨身上登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手上的哨棒还不曾落将下来,早被陈暮用了一个拨草寻蛇,用手上徐落的哨棒拨开了秦雨正然砸下的哨棒。

    秦雨只是感到手腕的虎口上一阵的发麻,心中叫了一声“苦也”,已是为陈暮劈手一把抓了于自己的肩头之上。陈暮只用手稍稍地一提一丢,把那秦雨整个活人撇将了出去。

    刘永心中正然纳闷,怎的武艺高强的徐落那般不经打,正然想着秦雨也一下子飞了出去,只这瞬息之间陈暮竟连克两大武林高手。只使得刘永于心中暗暗地惊叹不已,不想才分别了三五载的光景,陈暮的功夫已是到了这般出神入化的境界,自己如今怕也不是他的对手,与其败在陈暮的手上坏了名头还不如如今化干戈为玉帛的好。

    刘永想至此处,放下了手上的桌子腿,微微笑了,用手点指了旁边东倒西歪的秦雨徐落,同床上的陈暮说道:“大哥休要误会,都是徐落倡议要什么捉奸的。小弟只是一时不明受了那厮的胁迫而已,只此心之中倒也没有丝毫要和大哥为仇的意思。”刘永一面这般说,一面把手按于胸口之上,做出一副诚挚的模样。

    床上的陈暮目视了面前的刘永,打嘴角上挤出了一丝的冷笑,嘿嘿一笑,说道:“罢了,既是老子和露儿亲热犯了尔等的忌讳,洒家只就此收手罢了,倒也不要你们几个小子于老子面前赔礼道歉,只是不许尔等再为难露儿便是。”

    说罢,陈暮重又朝了床上的杨露身上伏下身去,同床上的杨露说道:“哥哥晦气,认了这么几个不识大体的畜牲作兄弟,只如今你我不同他们一般见识便是。我们且聚在一处商议上一下出城的事宜,且不可为了这么一桩小事而坏了你我的正经事体。”

    陈暮的这么一番话倒还算的上是入情入理,斜躺了于床上的杨露于面颊上露出了一抹轻佻的微笑,杨露用手指轻轻地于陈暮的下颌上刮拭者,微微地鼓起了双唇,小声同陈暮说道:“小妹如今的所有欢愉尽是出自于兄长之所赐也,只如今兄长且不可为了小妹我的一己之故而坏了自己同结拜兄弟们的义气的,既是哥哥同他们尚有要事要议便商议好了的。只要你我的心中有情便不论是千万里之阻隔还是那些腌脏污秽的人心俱是阻拦不住你我的呢。”

    杨露说至“只要你我心中有情”处时,于目光含着脉脉的柔情,并把下面的手指轻轻地顶了于陈暮的胸口之上,及至杨露说到“腌脏污秽的人心”时,又把了自己的眸儿斜视在了一旁的徐落秦雨两个人的身上。那柔媚而褒贬不一的情态只把了同杨露近在咫尺的陈暮迷得魂飞魄散,只是一时话已出口不好再同杨露造次。陈暮暗暗咽下一口口水,说道:“妹妹的情谊哥哥没齿难忘,只如今非是你我计较儿女私情的时候,待到了日后你我再从容计较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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