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爷爷都乃是杀人不眨烟的阎王,瞪眼取人性命的夜叉阿。一个个手中拿了快得无比的钢刀,面上涂的狰狞可怖好像恶鬼一般,上来便要宰杀我两个。那时若不是这位大哥仗义出手,用那身上的一副囚枷三五下打跑了那帮匪人,只如今小子的这把骨头还不知丢在了何处呢?”

    那一旁的鲶鱼嘴此时也插上一句作为补充,那鲶鱼嘴大张了嘴,缓缓说道:“其实那些个强人都是一些乌河之众,用来唬俺两个自是绰绰有余。只是,只是遇到了陈大哥这般的真英雄、真好汉,便都一个个作了那缩头的乌龟了。如今说来,我两个名义上乃是押送大哥的公人,但是其实,乃是沿途之上护送大哥的自家兄弟。如今既是大哥到了家了,我等也算了却了一桩心愿,如今便要回归开封府请罪去了。”

    那陈暮吃了一口酒,一面用手去撕那盘子中的牛肉,一面侧过面颊,目视了那个鲶鱼嘴,同那鲶鱼嘴说道:“你等这般回去,于路上丢了押解的犯人,难道不怕开封府中的府尹治你两个人的失职之罪么?”

    那个青眼儿虾快人快语,插上一句话,说道:“大哥不必担忧,如今这世道不太平,路途之上丢失犯人的事儿多有发生,便是那押解的公人也常常一去不回,便做了一个悬案不了了之。如今我两个回去,只说路上遇到了强人,那陈暮受了什么伤死在了路上,便也就不了了之,还有什么人会为了这般一个小小的充军犯人而仔细勘查的么?是以大哥大可不必为了我两个而为难,我两个如今的这条性命便是为了大哥死了也是理所应当。”

    那青眼儿虾真是一个能言善道的人,一番话说过令人很是欣慰。陈暮微微笑了一下,斜过眼睛,目视了那青眼儿虾说道:“难得你这般上心。罢了,我本是要让刘永分些银子与你们,买你们一条忠心。如今银子没了,这点儿好处也没了。你们两个若是真的念在昔日哥哥的救命之恩上肯于做成这桩事体,日后少不了见了面,要好好地犒劳你们。”

    那陈暮是真的把这两个小子当成了自己的兄弟,时时处处还不忘记替他们着想,如今见那两个公人说得轻便,便也不以为意了。只是一旁的刘永还是觉得不大稳便,这刘永常年于江湖上走动,自是晓得那公人们的性子,正是见钱眼开,好像是苍蝇见了血一般。你看他嘴上说的很好,却不保他心中如何作想,只怕他日后走漏了风声于陈暮不利。如今正要买他们两个一个嘴严,而这不花银子是万万不成的。

    刘永想至此处,斜过了面颊,同一旁的徐落用了一个眼色,同徐落小声说道:“落儿,把你我方才挣的几百两银子取来,哥哥有用处。”那徐落如何不曾领会刘永的用意,无非是要买通这两个公人,免除了后顾之忧。徐落笑了一笑,打凳子上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门边上,打门边的地上拎起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将手中的包裹一下子砸在中央的桌案上,发出“咣咚”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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