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眼睛,侧转过面颊,泪水便顺了自己的眼角淌落下去。杨露体内流出的鲜血有几点滴落于下面的青石板上,于青石板上留下了一朵朵盛开的鲜花,而无人知道那花儿却是杨露处子的鲜血染就的。

    那个和尚好大的蛮力,一抽一入皆好如是洪水猛兽一般,震动得下面的石桌哑哑直响。按说那个和尚如今六旬开外,这弄女人的功夫当稍逊上几分。这便错了,那和尚从来善于保养,且不知早年同什么人学会了一种床战的秘技,乃是什么操纵吐纳魔咒顿挫之决,可以长战不败,金枪不倒,使用在床战上无疑是如虎添翼一般。

    只是可怜了那躺了于石桌之上备受了的杨露。初时杨露尚把手咬了于口中,使自己不要发出什么欢快的呢喃之声,但是挡不住快感的潮水一波波席卷上来,及至后来,杨露便也失去了自持,任凭那和尚玩弄,自己也偶尔发出一两声轻柔的呻吟。恍惚中杨露好像进入了幻梦,见到了小师叔,而一度杨露也错认为是小师叔在弄自己,便忍不住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呼唤声,只是呼唤声淹没在了和尚的咆哮声中。不知道和尚弄了多少回,杨露的上除了鲜血淋漓之外,还不时地淌出一股股的液体,而和尚尚无休无止地弄个不住。

    最后一次弄过了,和尚伏在杨露身上牛喘了一阵,打杨露的身上直起身来,穿戴好了僧衣僧裤,走到一旁那两个小道痛的面前。和尚用手指点了那个两个道童,呵呵笑着说道:“你两个猢狲,快快找上一个软床,与我抬了这个美人儿,同我一道下山去吧。天色不早了,误了时辰只怕城门要关的。”

    那太清太素此时便和两个傻子一般,见到这个和尚,身子便颤个不住。如今听了和尚的吩咐,怎么敢不从?只是站的久了,双腿都麻了,一时不太灵便,两个小道童跌跌撞撞,一步一个跟头朝向上面的山房中跑去。不多时打山房中抬出了一个床板,床板上铺着一应的被褥。那和尚上前一把抱了杨露起来,便将杨露丢在床板上,自己过去取了佛珠和禅杖,同两个小道童,说道:“你们师父窝藏国家的叛逆,已经被我正法了。此时想必死已多时,你们救不活了。这山观日后也要为官府查封,你两个便和贫僧下山去吧。日后贫僧定然于殿帅面前替你们两个保下一个荣华富贵的前程。”

    那和尚于前面领路,太清太素抬了杨露,三个人便朝向观门的方向走去。还不曾走到观门处,便听到外面的山路上有人哼唱着山歌朝这边来了,山歌声于山野之中传出了很远。老和尚不无警觉地一挑眉梢,把目光投向一旁的两个小道童,同两个小道童发问道:“此乃何许人也?”两个小道童为那和尚一瞪眼,吓得一哆嗦,好悬没把手上的床板丢在地上。见到和尚发问,两个人都噤若寒蝉地一个劲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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