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上前一步,用手握住了黄道修的手臂。太清目视了黄道修,小声同黄道修说道:“师父,初来之时,非是此一人,此人的身边还跟了一个模样十分丑陋的腌脏汉。如今好生的蹊跷,不见了那个腌脏的汉子。如今你杀了这个泼贼是小,若是让他的同伙见到了跑下山去报了官,你我便要吃人命的官司呢。”

    黄道修听了自己的徒弟的一番话语,一时锁紧了眉头,目视了面前的太清,低声发问道:“那个汉子可曾见他出了道观么?”

    太清摇了一下头,目视了黄道修,说道:“不曾。依我想,此时必还在道观之中藏匿,无非是见到我等大打出手,那个汉子胆小如鼠躲在什么所在了。若是不将之一并擒获,此时便仓促杀了这个汉子便是要坏了大事的。”

    黄道修眯起了眼睛,思忖了一会儿,以为太清所言并非没有道理,便同面前的太清说道:“太清,你且同你师兄太素,抬了这个汉子到一旁的柴房中去藏了。待为师我寻到了那个随同的小子再行处置。手脚麻利上一些。”

    太清“哎”的答应了一声,同一旁看呆了的太素使了一个颜色。太素此时方才回过神来,两个人上去一人抬了徐落的脖子,一人抬了徐落的双腿,两个人抬了徐落朝向一旁的柴房中走去。

    此时的院子之中只剩下了黄道修一个人,黄道修微微闭上了眼睛,用手抚摸于下颌上的黄胡须上,片时,方才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不无失落地收了手上的宝剑,将目光于四处扫视。那黄道修是一个做贼的出身,一双贼丢丢的眼睛骨碌碌乱转。不移时,黄道修一眼瞅见了灶房的门前少了一道布帘。“嗯”,黄道修不无诧异地迈步走上前去,定睛一看,见到门上的布帘移在了里面。

    黄道修便朝向灶房中走了进去,此时水缸中的杨露正然懊恼不迭。杨露本以为,这徐落虽则好说大话,身上的本领还是有的,不则也不会第一次便于擂台之上打翻了自己,如今对付荒山野岭中的几个野道人自是不在话下的。却不想这徐落好生的糊涂大意,一时兴起要戏弄什么贼道人,结果自己不但没能得手,反让人用下三滥的勾当给迷倒了去。

    杨露此时身上一丝|不挂,且是满身淋漓都是水,便是出去也无济于事。奈何自己便轻易地听信了徐落那个浑人的话,将自己的身子藏于此处呢?眼见得外面的黄道修手提了宝剑朝向自己这边来了,杨露眼睛一闭,心中暗暗说了一个苦也,面颊早已红了。有心这般出去出其不意一二个回合之内打翻了他,只怕他还有迷魂|药在身上,若是仓促间不能得手,便也要和徐落一般下场了,正然于杨露紧紧咬了嘴唇,思量对策的关头,布帘为黄道修一把揭开了。黄道修一眼看到了杨露,张大了嘴,睁大了眼睛,一时好像木雕泥塑一般怔怔地呆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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