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肪的触感像是冷冻的黄油。一道缝从喉咙裂到尾根的切口,皮毛向两边绽开露出下面白花花的脂肪。林再次把刀子没入腹部,没有用力,感到刀子深入受阻后握着刀柄的手向下一压一划,洁白细腻的脂肪随皮毛翻卷,露出纹理分明的红肉。

    刀子绕躯干转了一圈,脂肪与肌肉彻底分离,带着皮毛从躯干滑落的地上。林把带着脂肪的皮毛卷起来,像固定冬天的大棉被一样在两头与中间用草绳扎死,篓子开口还没有皮卷粗,还是被硬生生塞了进去。

    但对林来说最重要的是找到蕴含能量最多的部位,一般来讲也会是身上最显著的特征。率先排除脑袋,林目光在脂肪与肌肉之间移动,挨个片下来一点,血现在已经流尽了,红色硬质的肌肉看起来就像是红砖敲下来的碎片,让人没有往嘴里塞的欲望。林移开视线卷了卷塞进嘴里,腥膻味顿时在舌头上炸开。下颌线条不自觉绷紧,林又看下片下来的脂肪,经过一段时间氧化脂肪外层呈现出淡淡的黄色,落在肚子里胃酸一冒就没了动静,能量稀薄的不分伯仲。就连味道古怪的内脏也是如此。

    尽管有所预料,事情发生时依旧让人遗憾。林综合了携带、储存与用途考虑,最后只带上了肢体与未从皮毛上分离的脂肪。

    经过一天休眠,种下的种子半数发了芽,细细的一根看着和空地外围绕的草也没什么区别。

    林从皮毛上切下一方脂肪,片成厚片,在火上泌出琥珀色的油脂。不知道是没有经过驯化还是毒素影响,烤熟的脂肪口感酥脆,味道却酸到发涩,几口下去油腻腻的泛起恶心。稀薄的生命能量散在血肉里,带不来任何精神上的慰藉。

    林啃了几个果子压下这种反胃感,头发随坐姿瀑布一样流泻在地,阳光照射在上面折射出翡翠般的光泽。

    能量来源总结起来就这么两种:掠夺、转化,进食低等级生物躯体的效率太过低下,手边没有能用的能量石,弥漫在空气中可以直接吸收的能量稀薄的也就比完全没有好一点,这种枯竭的境地里消耗的异能让这种转化的感觉更加明显,仔细感觉像是水珠穿在发丝上逆着重力滚动滑行。目前的窘迫促使林彻底放弃了割断这头不好打理的头发,放任它自由生长,几天下来就从腰部长了回去。

    林感觉这像是一种代偿,但这种变化对他来说也是头一遭,没有任何参照,他也说不好。但这种眼看着饿不死也吃不饱的日子还要持续许久,林就升起些许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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