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的胶珠。

    心神一动,念及吞噬能量增长的严寒与随寒冷而来的体悟,林不再吝啬,能量释放将雾映照出蒙蒙绿意,像是用荧光笔描画着走兽的轮廓,沿着最外围撑开一层光芒流淌的屏障。

    兽群在风浪中勉强保持的队形并没有因此出现一丝各层面上的好转,反而像是落入油桶的蚂蚁,挣扎着难以寸进。

    但在林的感觉里,他一直在往前游,甚至在能量达到某个限度后像是彻底穿透了某个包裹在外的流层,一瞬落空感后寒冷骤然削减。

    在这似快似慢的错位感官里,林在兽群的掩护下靠近大河的中心,那条本不该存在的分界线。

    在更近处,到了大气生物主体正下方的时候,林已经是眼皮沉重,头脑昏沉,能量、体力、心力共同大量消耗下只是强撑着睁开眼睛,眼神涣散,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个接天连地的薄膜。

    震撼的感官刺激下林霎时间精神起来,眨掉粘住睫毛的水,更清晰的视野中映出远方在风浪中岿然不动的景象:薄膜在天幕般垂挂的白色倒影下是看不出的飘渺,像是泡泡一碰即破的薄壁、卵与壳间纤弱的灰白色保护层,脐带一样连接在气流与大河之间。气流经过没有鼓动,波涛拂过不见起伏,让人错觉被迷花了眼。

    林意识到那是什么,一路上的种种异常也有了最直接的解释。

    为什么一步之遥就毫无征兆地切断了他与共生植物的联系?因为折叠的空间让这一步远超感知到的距离。听起来这种折叠似乎会肉眼可见的明显,毕竟跨距越大地形地势与其上草木的区别就越会明显,但事实是再怎么距离遥远,无论是否利用这处折叠,当时间够长,能量与物质的交换下两侧的景象都会无限趋于一致,更何况这种折叠绝大部分都是内折叠。

    为什么弥漫于循环中的能量浓度与质量存在如此显著的差异?因为折叠的空间可以是容器中天然的玻璃挡板,单透面的薄膜,能量的流失被堤坝拦截,将这个过程千百倍延长。

    为什么河流会发生截然相反的变化?因为有些特殊的折叠会呈现出单透膜的属性,只有符合条件的存在才能通过。当薄膜翻转,“是”与“否”的牌子就会互换。

    如今他既然能看见,显然是不符合条件。

    条件是什么呢?林思索着,但他对这个地方没什么了解,从已有的信息来看,林怀疑是蕴含能量的多寡,亦或者更加复杂。

    走到这里再琢磨契合条件的事情已经晚了,但不符合条件无法走捷径也有莽撞的笨办法,或是消耗更多的时间与精力沿着折叠的空间表面行走,或是通过输出能量强行将这片空间碾平。

    很显然,对于这种与地势结合宛如奇观的折叠空间,以力破巧的办法不仅笨,而且蠢,完全不必考虑。

    林没有做出任何调整,继续带着兽群往前。

    已经处于河心的水流越发湍急,不时有走兽被淹没转瞬便没了影子,在感知里彻底消失。

    出现大量减员的队伍靠近了这道分界,屏障对它们的到来毫无反应,最前面的走兽那与身体等长的巨角顺利从中穿过,像是穿过一道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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