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之事,自有该做的人去做。”

    乌卿顿了一瞬,又看向还在墙角挣扎的小孩,“仙君,那这孩童怎么办。”

    此时魇操控了小孩的理智,让他变得狂躁,又被剑意压制不得自由,竟额头猛地抬起,面色狰狞狠狠砸向地面。

    只听得咚的一声闷响,孩童瘦小的身躯应声瘫软,滑落在血污与尸骸之间。

    眨眼便脸色惨白,没了声息。

    一切发生得太快。

    乌卿僵在原地,看着那骤然静止的幼小身影,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寻常凡人,身中魇丝……”

    沈相回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格外低沉。

    “一旦发作,便再无生机。”

    他手腕微转,手中又换了一把长剑,剑身清光潋滟,正是灵枢剑。

    剑身流转着月华般的冷辉,在这满目疮痍的室内,竟透出一种近乎悲悯的洁净。

    “我以此剑,替他斩去魇丝。”

    沈相回垂眸看着那道小小身影,“至少……让他走得干净些。”

    语毕,他剑尖轻点虚空。

    金色阵符四起,轻柔笼罩小孩尸身,光阵之中,一道黑色魇丝自小孩眉心缓缓逼出。

    那黑气还与孩童残存的神识丝丝缕缕缠绕在一起。

    沈相回抬手间,灵枢剑清辉暴涨,从那黑气上一斩而过。魇丝脱离神魂,在金色阵芒里扭曲片刻,终究消散殆尽。

    光芒渐熄,一道柔和灵力托起小孩尸身,将他放在了他父母中间。

    他静立片刻,收剑。

    “乌清,走吧。”-

    “如何会露了痕迹?那道魇息分明藏得极深。”

    “沈相回修为莫测,我等不敢靠近,待他们离去后方才查验。”

    回话者声音压得极低。

    “那孩童不仅未能如计划般被他带走,已然气绝,就连识海深处种下的魇丝,也被彻底拔除了。”

    短暂的沉默后,先前那道声音再度响起:

    “他们?除了沈相回,还有谁?”

    “据玉京宗那位传来的消息,是沈相回新近收入门下的一名弟子,修为浅薄,不过筑基,不足为虑。”

    “不足为虑?”

    “沈相回何等修为,会收一个‘不足为虑’的废物入门?蠢货!”

    “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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