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难办了。”

    卫峯在她出事后已自请离职,可现在,这种关键时刻,他竟然又回到了金吾卫。

    倘若和他接触,难免落入圈套,经历一场混战。可若是不接触,近日她身体确实无法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今晚金吾卫交替,着实是一个好机会。

    绿荷:“还是再等等,待殿下身体好些,我们再找机会离开。”

    “没有比今晚更好的机会了。”

    慕容稷看着绿荷:“让他们准备,今晚离开。”

    绿荷:“好。”

    过了好一会儿,

    慕容稷脸色很是不自然:“……还……没好吗?”

    绿荷认真揉按着,却始终无法将那堵塞硬块推开。闻言,不禁抬眼:“若不将这堵块通开,主子怕是好不了,今晚之事也会有影响。若是有孩……实在不行,让人专门吸开也可以。”

    慕容稷脸色难看,咬牙切齿:“拿针扎开!”

    “不可,用外物恐会更加堵塞,也会加重热症。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人直接吸开。奶水通畅,主子身体自然会轻松。”

    慕容稷闭了闭眼,迟迟没有说话。

    绿荷抿唇:“……要不……让…那谁进来?”

    慕容稷瞪着她:“谁?!”

    绿荷眨眨眼:“燕将军。”

    看到主子肌肤通红,她连忙道。

    “只是帮忙而已,倘若他敢做其他事情,外面那些人都饶不了他!况且主子日后也是要有很多男人侍候的,若是主子不想要他,后面让他继续镇守北漠就是!”

    “闭嘴!”

    绿荷眼巴巴的看着女子。

    良久,

    终于看见女子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

    绿荷连忙起身,

    “我这就去叫人!”——

    崔府,后苑。

    近日暖阳普照,积雪消融,府里到处湿漉漉的。气温依旧寒冷,怕主子们摔跤,下人每日都得铲雪扫霜。

    夕阳西下,几个聚在角落里扫地的仆役,忍不住偷瞄远处那座守备森严的院子,压低嗓子。

    “听说小公子发热还未退?不知是不是那日在下面见了那些‘妖魔鬼怪’吓得?”

    “家主这几天连影儿都没有,怕是真的动了大怒。”

    “咱们主子那样一般清风朗月般的人物,对她也够好了吧?那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抛夫弃子!蛇蝎心肠!”

    “小公子真可怜啊!多亏现在有主母护着,否则……”

    “否则怎样?”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响起。

    几人回头一见来人服饰,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噗通’跪倒一地。

    “主、主母……”

    卢宁珂淡淡瞥了眼瑟瑟发抖的几人,目光转向身边的弄画:“妄议主子,该当何罪?”

    弄画肃容:“回主母,轻则打板,重则砍头。”

    “那就,都杀了吧。”

    弄画微怔,随即颔首。示意侍卫立刻把那几个抖如筛糠、哀嚎求饶的仆役拖了下去。

    卢宁珂又往前走了几步,再次停下,声音冷了几分:“传我的话。从此刻起,府中任何人再敢提那女人一个字,再敢妄议小公子一句。凌迟处死。”

    “诺!”这次,弄画答得干脆利落。

    不多时,两人回到暖阁。

    卢宁珂扫了眼襁褓内婴儿通红的小脸,看向刘娘子。

    “如何?可有好转?”

    刘娘子忙行礼:“回主母,喝了药汤,比前两日是好些。只是……”

    “说。”

    “喂药粥,小公子尚能吞咽。可……一旦奴婢亲自哺育人乳,小公子便哭闹不止,怎么也不肯入口。”

    “什么意思?”卢宁珂不太理解。

    刘娘子赶紧补充:“意思就是,小公子似乎不喜直接吸食,需得用器皿盛着喂才行。”

    卢宁珂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在意地挥挥手:“这有何难?你事先将奶水挤出置备好,喂之前再温热便是。”

    “诺。”

    因着世家规矩繁多,刘娘子做事之前,都会提前问好,生怕一时不察,糟了罪。此时闻言,心不觉安了大半。

    “弄画,这事你盯着。”卢宁珂吩咐道。

    弄画低声应下,将刘娘子送出暖阁后折返。她看着自家小姐温柔抚触小公子的侧影,眼圈不由得有些发红。

    “夫人……”

    卢宁珂正轻轻逗弄着孩子娇嫩的脸蛋儿,嘴角微扬:“嗯?”

    弄画踌躇片刻,还是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夫人,小公子毕竟是……那女人生的。郎君多日未归,也不知对……她是何种心思。夫人您……也该为自己将来做个打算啊。”

    卢宁珂动作未停:“你到底想说什么?”

    弄画心一横:“奴婢是说,倘若日后郎君……厌弃了小公子,夫人您……总得有个自己的血脉骨肉才真正安稳啊!”

    大概是弄画的声音惊扰到了,襁褓里的婴儿挥舞着小胳膊,发出几声短促的咿呀声。

    卢宁珂笑容未减,眼底却没了温度:“小宝就是我的孩子。”

    “夫人!她对郎君那般无情,郎君若是迁怒小公子……”弄画急切劝道。

    “弄画。”卢宁珂抱着睁开乌溜溜大眼睛的小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方才说过的话,对府里所有人,都一样。”

    “你若再管不住自己的嘴,就别怪我没留你的情分。”

    弄画倏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奴婢知错了!求夫人开恩!”

    卢宁珂的目光重新落回怀里小人儿纯真无邪的脸上,瞬间又充满了柔软的暖光,轻声道。

    “我知你是为了我好,可我如今已经有了小宝,他就是我未来的全部,连家主都抵不过,你明白吗?”

    弄画咽了咽喉咙,重重的磕了下头:“奴婢明白!”

    在小宝咿呀的叫声中,卢宁珂笑容灿烂,抱着襁褓走向外间。

    “小乖乖这么可爱……阿娘就是喜欢死你啦!是不是呀?阿娘的小宝真好看!”

    弄画怔怔地看着主子的背影,那句自然无比的‘阿娘’,让她瞬间明白了,无论旁人如何想,小公子今后,都只会是她家小姐的孩子。

    她眼神一凛,心中再无杂念,立刻起身跟上。

    “奴婢这就将小姐早就备好的玩具带过来。”

    “对了!将孔奇做的那个机关孔雀也带来!”

    “诺。”——

    入夜,

    鬼市,销魂窟。

    燕景权从未有过这样窘迫的时候,他看了看塌上闭眼的女子,又看了看目光认真的绿荷,面具下的脸红的不能再红了,身体更是僵硬无比。

    "……这……真的…可……能行……"

    绿荷点头。

    塌上女子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燕景权飞快扫过女子被锦帕覆盖的饱满隆起,只觉天灵盖都在冒烟。

    “……为什么…怎么……我……”

    绿荷翻了个白眼:“你到底能不能行?再过一个时辰就是金吾卫换防了!”

    “能!但是……殿下……我怎么……”

    慕容稷忽然睁眼,恶狠狠的看向僵立在侧的男人:“你若是做不到,就将周宝瑜叫进来!”

    绿荷刚想说周宝瑜可能更害羞,却听见男人一声沉喝,眨眼间她就被扔出了房间。

    绿荷好笑摇头,却不敢耽误时间,连忙去找剩下的人商量离开之法。

    房内,

    看着燕景权那副手足无措、比她还紧张的样子,慕容稷心里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反倒诡异地淡了。

    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忽然坐起身来。

    盖在女子肿胀胸前的湿热布巾本就滑腻,这一动,直接掉了下去。大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肤,以及那不及梦中千分之一的丰盈圆润猝不及防地暴露出来。

    燕景权只觉得血气一股上涌,眼睛都发了直。

    “你流血了!”

    流血?谁?

    顺着女子憋笑目光,燕景权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殷红一片。

    他下意识抓过旁边那条滑落的温热布巾去擦,鼻尖萦绕着布巾上残留的、属于她体肤的特殊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奶腥。一时间,血流得更厉害了,瞬间染红了大半块巾帕。

    “噗哈哈……”慕容稷很久没这么笑过了,可刚笑了两声,高热带来的眩晕感便汹涌袭来,她眼前一黑,无力地软倒回去,额上渗出冷汗。

    “殿下!”燕景权胡乱擦了一把鼻子和下巴的血迹,跪倒在床边,大手紧张地悬在半空,“怎么样?!要叫绿荷吗?”

    “不……”慕容稷沉重抬眼,手指虚弱的搭在男人染血手背,“绿荷有经验,照她说的做,否则,再无今晚良机。”

    那良机,不知说的是今晚金吾卫换值,还是说燕景权将要做的事情。

    总之,男人今晚必须做这件事。

    虽然燕景权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占殿下的便宜,可殿下既已应允,事情危机,他也没什么好再推辞的。

    再度将目光落下,他克制着体内汹涌的灼热,心一横,猛地落了下去。

    与此同时,塌上女子亦发出一声难捱的闷哼。

    燕景权双手撑在床边,不敢半分逾越,浑身肌肉绷紧,直望的目光颤动不已,紧贴着女子温软滑腻的肌肤,轻柔吻上红痕,语气郑重。

    “抱歉……臣……冒犯了……”

    第182章 殿下好甜 ……这便是有缘人?

    慕容稷紧紧闭着眼, 面颊泛红,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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