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拢衣衫,往门口走去。

    这次,男人再未拦她,只能听到身后压抑沉重的呼吸声。

    慕容稷唇角高扬,即将离开时,她再次回头,依依不舍道。

    “不然,你离开上庸直接来四神学宫吧,反正你和阿姐都不想和亲,又何必强求,待在一处。”

    宇文贺没有说话,神色复杂万分。

    待少年离开后,他才狠狠地锤向床柱。

    ‘哗啦!——’

    随着床榻倒塌,外面再次响起关怀又好奇的试探声。

    “王爷?可是发生了何事?”

    “您还好吗?王爷?”

    ……

    宇文贺抬眸狠戾:“滚!——”

    门外声音霎时消散——

    几日后,

    金陵发生了三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是永乐候独子陈宝玉死在上庸晏先生手里,原因竟是世家为抢夺圣女,想要逼迫五公子就范,结果却酿成惨剧。

    二是临安王与乌恒王王府宴后忽然情义深重,却为了谁上谁下日日闹的不可开交,视大晋北狄和亲为无物。

    三则是明成公主为和亲一事,竟与临安王分道扬镳,连夜派人回京告状,引得临安王直接带人烧了上庸内苑。

    加上有华清书局的《金陵日报》影响,金陵百姓人尽皆知,甚至其他数个州郡都震荡起来,就连远在京都的贵人们都收到了消息。圣上更是责令金陵王尽快处理好金陵事宜,避免事情扩大,影响两国和亲。

    言下之意,就是让金陵王做主,让和亲一事回到正轨。

    此时,

    金陵王府,正堂。

    “欧阳珣,这就是你的对策?”

    冷冰冰的声音自头顶砸下,欧阳珣满头大汗,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纸张上,瞳孔急剧收缩。

    只见那足有四尺的宣纸遍布赫然醒目的大字,引人注目。

    【两国和亲被毁,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惊!亲弟强抢阿姐之夫,竟是为了……】【清流先生怒起杀人的十大重因!】……【金陵乱事万源起!祸根皆因——圣女遗存!】

    这些内容看似都在说标题上的事情,实则每次都会引回到那日的王府宴。扫过最后一个,欧阳珣双手紧攥,抬起的目光充斥愤怒。

    “父王!定是上庸那些混蛋世家!他们为了圣女,无所不用其极!竟敢如此污蔑我欧阳家!我们一定要重重回击!”

    “回击?”

    金陵王:“古昭如今已经回了上庸学院,没了华清书局的日报,你拿什么回击?”

    欧阳珣双目圆睁:“他不是在……”

    “他是南越使者,”金陵王平静望下,“你让古昭给金无忧下蛊时,就该想到今日。”

    “我们还有圣女!父王!我们还有圣女啊!”

    金陵王淡淡道:“连皇上都知道了,你以为凭借如今的局势,圣女还能在我们手里留多久?”

    欧阳珣脸色煞白:“……对不起…父王……我不知道……我只是……”

    “你只是想要本王的位置而已。”金陵王平静接道。

    话落,他便不再看下面人的反应,背过身,微微抬手。

    “来人,送五公子下去休息。”

    金陵王府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凡是有人犯了错,还能救的,才会用‘回’这个字,倘若用了‘下’,那便昭示着,此生都只能活下地下。

    听到‘下’这个字,欧阳珣脸色瞬间惨白如鬼,惊恐往前爬去:“父王!我错了!珣儿错了!您再给珣儿一次机会吧!父王!——”

    两名凤羽卫很快出现,不顾欧阳珣疯狂挣扎,直接堵着嘴拖了下去。

    金陵王静静待了很久,才开口道。

    “叫八公子。”

    “诺。”

    第157章 这是秘密 下次本王不会再放过你!……

    华清书局深藏的后堂厢房内, 只燃着一盏昏暗的灯。窗外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挡,房内清亮愉悦的朗声驱散几缕寒意。

    “如何?本王没骗你吧!只要金陵乱起来,就没人能想到你身上。”

    宇文贺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仿佛被烟火炸开一般, 烧得他浑身血脉贲张, 兴奋与快感急速交织。

    他一步跨上,不由分说将纤细少年揽入怀中, 垂首覆上那无时无刻不在向他释放着致命诱惑的红唇。

    慕容稷简单回应了几下,便果断地将他推离。她仰起脸,紧紧锁住男人燃烧着欲望的眼睛。

    “今晚古昭就会带人前往地宫,本王和五娘子会尽力拦住金陵王,宇文贺,本王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宇文贺的大掌紧攥少年腰肢,隔着衣料摩擦揉按, 声音被情欲燎的沉哑如火:“殿下当真愿意圣女离开大晋?”

    慕容稷环着男人结实腰腹, 抬头目光认真:“与其让她落入世家或者金陵王手里, 以尸蛊和药瘾害我大晋百姓, 还不如让你带走。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与我大晋无关。”

    “当然, ”她望进男人深邃眼眸, 笑容灿烂, “这次之后, 你就必须要听本王的话了!”

    宇文贺重重抚过少年精致眉眼,咬牙切齿道:“仅此一次!”

    “乖啦,迎回圣女之后, 和亲之事或许也可缓解。届时,你我便可在金陵逍遥自在了!”

    见不得少年如此得意忘形,宇文贺一把托起少年臀腿, 将人重重抵在紧闭的门板上,凶狠地噙住那不断招惹他的绯红艳色。

    很快,外面传来敲门声。

    “殿下,王爷,时候不早了。”

    慕容稷握住男人探向衣衫内的大手,喘息急促,脸上红潮未退,在男人灼热目光下,她微微垂首,慢慢咬上那粗粝手指。声音带着刚刚被蹂躏后的微哑,却异常清晰。

    “不急这一时,待成功之后,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本王会好好喂饱你……”

    “操!!!”有什么东西在宇文贺脑子里猛地爆开。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混合着极度渴望和暴怒的喘息,眼神凶狠得想把眼前少年生吞活剥,五指猛地捏住对方脖颈,狠狠掠夺,直到身下人发出窒闷的痛哼,他才霍地松开,一把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下次本王不会再放过你!”

    颀长强健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清浅夜色里。

    待宇文贺离开,慕容稷猛地松了口气,连忙整理衣衫,却听见金无忧焦急万分的声音。

    “不好了!拦不住了!”

    慕容稷疑惑抬眸:“什么拦不住了?”

    不等金无忧回答,自门外忽的走进来两个人,一前一后,一青一黑。

    黑衣劲装的方江文面无表情:“他太厉害。”

    扫过前面男人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脸,慕容稷垂首接着整理衣衫,语气从容。

    “你们先出去吧。”

    金无忧担心:“可现在……”

    “没事,先出去。”

    方江文率先离开了房间。

    感受到两人间怪异别扭的氛围,金无忧沉叹一声,还是走了出去,将房门合上。

    良久,室内沉寂无声,只有慕容稷整理衣衫的声音。

    “既然没话说,那就别说了。”

    慕容稷刚要打开房门,一只冷硬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手臂。

    压抑的沉声在后方响起:“慕容稷,你到底在想什么?”

    慕容稷:“金陵。”

    晏清:“只要圣女还在地宫,只要四神学宫存在,世家和金陵王就不可能和平相处,你为何非要冒险和宇文贺合作?”

    “怎么?上庸派你来帮古昭?”

    晏清死死地盯着少女颈侧红痕,手指不觉用力:“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对他有了情?”

    慕容稷没有说话。

    “慕容稷,看着我,”晏清猛地用力,强行地将那副单薄的肩头扳转过来,让她不得不直面他,“你对他的感情都是假的,那都是移情蛊的作用,你只是病……”

    “我没病!”慕容稷蓦地后退,重重拍开男人伸来大手,目光冷漠,“晏先生,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今晚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听晏相的话,离开金陵吧。”

    说罢,慕容稷径直拉开房门,准备离开。

    “慕容稷!——”

    晏清望着少女微顿的轻薄身躯,声音压抑沉重。

    “不论祖父说了什么,我永远都会站在殿下这边。”

    慕容稷毫无反应,踏着清浅夜色,缓缓离开。

    书局外,一辆奢华车架静静等候着。

    见少女一脸寒霜地进来,金无忧知道二人定是又吵架了。

    她递过一盅温热的雪芽茶,轻叹道:“为何不同他说清楚,晏相和陛下都给你发了密信,那并非殿下本意。”

    “没必要,”慕容稷轻啜一口,淡淡道,“我与他本就是随便玩玩罢了,如今阿翁要用他,晏相也怕本王污了他的清名。此时借移情蛊分开,是最好的时机。”

    金无忧露出心疼之色:“殿下想必很难受吧,用了心的感情,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忽然被女子紧紧抱住,慕容稷失笑,将人推开。

    “移情蛊之所以为移情蛊,就是将情感转移,我如今对他可没多少感情。自然也比不上五娘子当年的心痛。”

    提到旧事,金无忧故作不虞,抬手打过去:“混账东西!现在都敢揶揄我了!”

    慕容稷故意‘啊呀’了一声,倒在软座上,目光含笑。

    “他们都以为五娘子如今最喜爱本王,再不济,也是金陵王。谁能想到,五娘子心里没有任何人,古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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