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她猛地往前几步,而后咳个不停。

    沉了几口气后,她揉了揉鼻子,方才将那股诡异的香气清走。

    “好奇怪的香气”——

    下午,楚王府。

    除了离开的燕景权和养病的慕容浚,其他人还是照常来上课,但让几人惊讶的是,崔恒这次竟把孔奇也带来了。

    望着自顾自在一旁玩木头的孔奇,慕容稷小声疑惑:“崔恒哥哥,他也要考学进上庸吗?”

    对上几人奇异的目光,崔恒无奈轻笑。

    “世家子弟同样要考学,只是自小耳濡目染,学的快些罢了。至于孔奇,他是个特例。”

    慕容灼嘿嘿的笑了两声:“他是不是还不如我们啊?”

    崔恒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孔奇其实已经具备考学的能力了,但是如今的注意力却全都在那些新奇玩意儿上面。若不是他总惹世叔生气,我也不会将他带过来。”

    望着对方手里的机关奇巧,慕容稷忍不住赞叹:“鲁班大师啊”

    孔奇疑惑抬头:“什么?”

    “没什么,夸你厉害呢!”慕容稷拿出对方工具箱里的机关鸟,机关鸟展开翅翼时,铜制羽毛竟似真鸟般层叠颤动,她好奇道,“这东西能飞吗?”

    孔奇仰头:“那是自然!这可是我研究了好久的!”

    “这么厉害!那你有没有能载人的?”

    说到这,孔奇垂下头,又陷入了一开始的专注模式。

    见状,慕容琬将慕容稷拉回座位,小声道:“别打扰他,这小子要是发起火来,可不认人呢!”

    慕容稷好奇:“你被他骂过?”

    “那可比骂还可怕!”

    想到那时的场景,慕容琬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又坐的离对方更远了些。

    慕容稷注视着孔奇异样专注的神色,眸中色彩斑斓——

    十日后,上庸学院考学。

    慕容浚身体刚好,便直接去了金陵,同行的还有易若晴和慕容瞻等人。值得高兴的是,慕容浚考进了上庸学院,麻烦的是,慕容瞻也进去了。为保护慕容浚,慕容稷将陈默通过推荐信的方式也送了进去。

    游学期结束,崔恒与晏清也回了上庸学院。

    同时,天京城也完全成了慕容稷的天下——

    五年后,香红阁。

    “玉公子,您别这样,绿荷真的身子不适,我去给您叫其他人过来。”

    绿荷刚走到门口,便忽然被一只大手按在了墙上,肩上轻纱被猛地扯开,怀中琵琶也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阴沉暴戾的嗓音在耳侧缓缓响起:“本公子让你弹你就弹,让你脱你就脱,让你陪着,你就算疼死也得给本公子陪着,听明白了没?”

    绿荷趴在墙边,浑身颤抖,双手紧攥:“奴奴家怕扰了您的兴致”

    玉公子冷哼两声,还未开口,便有一人笑呵呵道。

    “说实话,绿荷还是不想服侍咱们呗!但你别忘了,你的恩客临安王最近迷上了醉欢坊的伶人青玉,他可没空来找你。”

    “易兄说的对,咱们的皇长孙殿下多情风流,身边美人众多。而我们玉公子刚从上庸结业回来,风姿绰约,难道还不比那什么都不会的纨绔强吗。”

    绿荷被按在墙上,衣衫已经被迫褪了大半,此时眼眸微垂,呼吸急促:“奴家奴家”

    另外一个舞姬忍不住道:“启禀几位贵人,绿荷姐姐近日确实身子不便,若脏了您几位的衣服,便真是奴婢们的过错了。”

    “是吗?”

    玉公子忽然松开对方,却在绿荷松了口气的时候,拔剑抵住了对方的喉咙,又缓缓划到了那张惊恐的玉容上。

    “侍候人的东西,便只是东西,你若真想侍候我们,又岂会没有办法。”

    绿荷僵立在原地,目光圆睁,却不敢有动作。

    易若淳走上前:“别生气玉兄,她毕竟还是临安王的人,真伤了她不好交代。”

    “交代什么?不过一个妓子而已,他还能杀了本公子不成。”

    话落,红阁房门忽然被踹开,凌厉的风扫过几人面颊,激起层层战栗。

    伴随着张扬耀眼的绯衣风流,清亮的大笑声同时震响在房内。

    “本王听到有人想死了?”

    第49章 切磋切磋 殿下——人家都想死你了呀—……

    听到熟悉的声音, 易若淳第一个反应过来,迅速远离玉青舟,站在很安全的角落, 嘴里不自觉安抚出声。

    “没事啊, 稷儿!玉公子就是在和绿荷开玩笑呢!”

    慕容稷没理会易若淳,目光落在发颤的绿荷身上。

    玉青舟望向门口少年, 手中长剑拍了拍绿荷紧绷的脑袋。

    “你就是临安王?”

    慕容稷扯开嘴角,大步走进,径直夺过对方长剑,边抚摸边啧啧称叹:“上庸剑院学子的佩剑就是不一样,几年了?”

    对方速度太快,玉青舟还没反应过来,佩剑便到了慕容稷手里。他脸色一沉, 刚要伸手拿回, 却见对方用自己的剑架在自己颈侧。

    玉青舟捏紧拳头, 目光如炬:“临安王, 你想做什么?”

    见状,另一位秀气青年连忙上前阻止。

    “都是误会!误会!临安王殿下, 这位是定国公世子玉青舟玉公子, 近日刚从上庸学院结业, 大家都是来香红阁消遣的, 千万别伤了和气啊。”

    用剑重重压住对面的玉青舟,慕容稷笑呵呵一手揪着对方衣襟拉进,轻轻眨眼:“郑二哥, 无忧姐姐要的东西你可准备好了?”

    郑二脸色僵硬:“表表姐生气了吗?”

    “你说呢,琬琬阿姐的及笄礼就要到了,等不到东西, 她现在既忙又气,怕是很快就要去找郑大人喝茶了。”

    “别别别!我这就回去给她准备!”

    因郑二在金陵时与人厮混,不小心犯了事,怕被家中重罚,所以他求了表姐金无忧才摆平这件事,作为交易,他也必须拿出家里的一些东西来交换。交货时限被郑二一拖再拖,如今表姐若真生气去找他阿耶,那他真就完了。

    再顾不上其他人,郑二慌忙离开红阁,连话都没空留下。

    易若淳刚想悄悄跟着一起出去,却被随后进来的慕容灼挡住了。

    少年面若桃花,身形修长,明紫色华服映衬的那张脸愈发贵气风流,摇着一把美人粉面折扇,望过来的眼神潋滟含光。

    “小表叔,坐下接着喝酒啊。”

    易若淳咽了咽喉咙:“不了不了!家中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但慕容灼力道太大,易若淳根本抵不过对方,只好乖乖坐下接着喝酒。

    原本战战兢兢的几名舞姬连忙笑着迎上,一番调笑之下,众人轻松的仿佛已经忘了墙边的对峙。

    对于被压制的郑二和易若淳,玉青舟并不在意。

    他并非纨绔,在上庸剑院时虽说不是独领风骚,也算是少年英才,身边跟随学子众多,此次结业回京,更是准备要进入朝堂,大展风采。

    但在京都,各家的关系都需要他亲自维系,刚从上庸回来,玉青舟很少拒绝各家邀请。

    在金陵时便常出入这类场所,被捧惯了的玉青舟从没遇到过绿荷这种不听话的贱奴,更没想到临安王这样的风流纨绔竟会为这种女人对他动手。

    他捏着剑尖缓缓挪开,眼眸微沉:“临安王殿下果然怜香惜玉,一个妓子也值得您大动干戈。”

    “你知道本王最讨厌什么吗?”

    佩剑再次被对方随意挥舞着,从胸口划到面颊,玉青舟面色冷沉,嗤笑道:“若是殿下如此重视这个贱奴,不如将她直接带回王府,正好解了您的相思之情。”

    “相思个屁!本王最讨厌像你这种自作聪明的人,”慕容稷拧着眉头用剑拍了拍对方傲气的脸,“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别给本王东拉西扯,听清楚没!”

    从未被如此轻待过,可对方的身份又不能轻易还手,玉青舟的脸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

    但慕容稷就像没看到一般,再次露出笑容。

    “这把剑,你佩带了几年?”

    “六年,临安王究竟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就是本王近日在玲珑阁拍得了一把宝剑,听闻上庸剑院的剑与术都很厉害,少不了要切磋切磋。”

    慕容稷弹了弹剑身,又随意挥舞了两下,最后满脸嫌弃的扔过去。

    “但你这剑看着也不行啊,算了,本王怕弄坏你的剑,到时候少不了又要哭鼻子给翁翁告状。”

    “慕容稷!”

    “放肆。”

    ‘啪’的一声重响,红阁内气氛瞬间凝滞。

    慕容稷收回手,边揉手指边对上那双狠戾的目光。

    “大晋礼数,尊卑有序,玉公子在上庸多年,到底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被一个纨绔如此欺辱,玉青舟被气的眼眸通红,他攥紧佩剑,很想不管不顾的直接杀了对方,可门边那两个随侍武力不低,他并无完全把握。

    最后,玉青舟只好咬牙吞下这口恶气。他死死的注视着慕容稷,一字一句道。

    “抱歉,临安王殿下。那我们何时何地切磋?”

    慕容稷想了想,笑着拍手:“过几日便是琬琬阿姐及笄礼,届时小小切磋一下为阿姐助兴就好。”

    面对喜怒不定的临安王,易若淳虽有些发怵,但他还是忍不住出声。

    “稷儿你会剑术吗?玉公子可是上庸剑院内的佼佼者。”

    “小表叔,切磋可不单看剑术,到时候他这把破剑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呢!”

    玉青舟压抑着怒火:“殿下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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