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世家子弟!本王当然清楚!京都贵女们的良配嘛,本王又不是非要得到他!谁不喜欢好看的人!本王就是欣赏他怎么了!再说了,本王欣赏的人多了!难不成每个都要告诉你们?!”

    霎时,比武场内一片死寂,就连几位守台先生都瞪圆了眼。

    眼前几人身体僵直,唯有宇文贺还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手臂传来玉青落加重的力道,四周寂静无声,慕容稷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了,毕竟崔恒是世家贵子,亦是众学子心中榜样。

    都怪青玉新制出的静神丹,虽能消解仙凝丸药性,但却激发了体内的燥火,药性几乎全都转化成了燥郁之气,让她最近心情很是不好。

    现下抒发后稍微冷静下来,慕容稷轻咳两声,正准备缓和两句,便忽然听到了一道不该出现在此处的清润嗓音。

    “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慕容稷猛地回身,与慕容琬几人一样,目瞪口呆的望向人群中芝兰玉树的皎皎君子。

    “崔……崔恒?!”

    这家伙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儿!!!

    第129章 怒压亲吻迫消真情 你又发什么疯?!……

    后山比武场的沸腾喧嚣声被抛在身后, 逐渐远去。

    二人并行,沉寂无声,缓步经过律堂, 前后进入狭窄石壁, 步行不过百米,眼前便豁然开朗。山石林立树木葱郁间, 一座石亭屹立其中,怪石为桌,枯木作椅,返璞归真,幽寂自然,令人不觉心旷神怡。

    慕容稷从未发现上庸还有如此妙地,她上前两步, 认真观察着此处由人力简单制成的天然石亭, 目光敬佩。

    “这是何地?何人所做?”

    崔恒望着少年雀跃的身影, 眸底溢出暖色:“静心亭。当年晏丞相随手所做, 此后多年,凡学子陷入困境, 皆会来此静心修心。久而久之, 便称作静心亭。”

    慕容稷坐在树藤秋千上, 听着树木枝叶摩擦的咯吱声, 笑望入口处青年。

    “静心?崔兄可是觉得本王太过放肆?想让本王在此处多静心修心?日后莫要再说那些影响崔兄的混话了?”

    崔恒紧紧的注视着少年,喉咙滚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那夜‘情魂骨’内用情香焚出的仙凝香气深入骨髓, 崔家秘药虽可压制药性,但体内无法舒缓的情欲愈烧愈烈,他全然被那股汹涌欲海淹没、控制、肆虐。

    醒来后, 塌上的凌乱痕迹让他惊惧惶恐,当即一把火烧了整间屋舍。可崔恒深切明白,哪怕烈焰再盛,都无法将他脑海中不断出现的明媚少年烧毁。只会将那张漂亮面容烧的愈发灼艳,只会将他们肆意纠缠的身体照的愈发清晰,只会将少年难耐的诱人轻喘深深刻入心魂。

    消解仙凝丸药瘾的解药很快制成,他也慢慢恢复如初。只是那日烧毁屋舍的事情,崔老还是知道了,他知道将会面对什么,亦想在此之前,再见见少年。

    可谁曾想,竟会听到少年不顾世俗的真切情感,那样强烈,又近在咫尺。

    崔恒想要得到,却又害怕会伤到少年。

    可望着那双热切的期待眼眸,他沉吟良久,最终还是开了口。

    “殿下,我……”

    “好了!崔兄不必担心!”

    见青年如此犹豫纠结,慕容稷心底沉叹,将那丝连她都无法看清的情绪蓦地挥散,跳下秋千,走进石亭。

    “本王方才那番话,不过是为了堵住那些人聒噪的臭嘴,防止宇文贺故意将那夜的事情传的离奇。时过境迁,日后只要我们相处得当,外面那些流言便会不攻自破。”

    崔恒眼眸沉暗,跟着走上石亭。

    “殿下,我是想……”

    “其实那晚本王也有错,崔兄若非为了救本王,也不会同本王被迫关在石室,造成那般严重后果。对了!崔兄的药瘾可是解了?有没有什么副作用?本王……”

    “殿下!”

    肩侧忽然被对方大手紧扣,慕容稷仰头,望向青年克制压抑的面庞,目光询问。

    崔恒垂眸,双手不觉用力,呼吸沉重:“殿下,我心中……”

    “崔巡查使,慕容学子,几位长老有请。”

    陡然响起的声音清正沉定,仿佛雪山之巅的清流,寒气逼人,直刺心底。

    慕容稷僵硬扭头,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只是男人身体微侧,视线落在石壁通道,看上去似乎在刻意避嫌。但她知道,这人定是在强行克制怒火,月白衫侧垂落的手指甚至都泛起了可怕的青紫。

    想到这几日晏清被她逼迫饮酒的可怜模样,慕容稷心尖猛颤,连忙后退两步,走向石壁通道。

    “本王那日说的很清楚了,几位长老还找本王做什么?”

    晏清没有说话,周身气息愈发冷沉。

    慕容稷摸了摸鼻子,尴尬望向身后的青年:“崔兄来上庸学院是看望崔老吗?”

    崔恒目光落在少年身上,抿唇不语。

    话一说出口,慕容稷就后悔了。

    世家规矩森严,崔老想必定是因为仙凝丸一事,特意叫崔恒来上庸听训。至于她,应该是被专门警告的一方。

    石壁通道狭窄昏暗,气氛更是凝滞沉重,慕容稷僵直走在两人中间,被二人身上不断散出的死寂漠然深深包围,呼吸不畅。

    直到走出,她扶着石壁深吸了口气,在二人疑惑视线下,干笑两声。

    “本王今日身体不适,还是改日再去学议堂请罪吧!”

    说罢,转身欲走,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攥住,头顶声音愈发冷沉。

    “学议堂后间常备各类伤药,慕容学子可以先休息。”

    崔恒眉头紧蹙,刚要说话,便对上了男人毫无情绪的目光。

    “崔老很担心巡查使。”

    一句话,便让崔恒打消了念头。他虽长在京都崔家,却也去过雍州本家,深知世家望族千年底蕴下难以撼动的根系有多森严。他越是对少年在意,少年便越是危险。

    如今他能做的,便只有……远离……

    几人缓步踏入学议堂,门口守卫恭敬颔首。

    目送崔恒进入主堂,慕容稷却被迫停在原地,手腕无法挣开,她只能愤怒抬头。

    “叫本王来又不让本王进去!你他娘的究竟想做什么?!”

    主堂房门紧合,晏清面容平静,拉着愤怒挣扎少女越过几名肃穆守卫,径直往后间走去。

    “殿下不是身体不适?可以先在此处休息。”

    男人身体逐渐燃烧起来的温度,以及手腕上愈发加重的力道,怎么可能是让她进去休息!

    “不用!本王就在……”

    慕容稷扒住门框,急切想要离开,却直接被男人点了穴道,她只能睁大双眼,死死地盯着不远处几名目不斜视的学院守卫。然而毫无影响,腰肢被男人大手揽住,提高,房门一关,内外完全隔绝,听不到任何声音。

    学议堂后间不大,只有主堂三分之一左右,但其内桌椅软塌、茶水点心、各类伤药等五脏俱全,确实像是一个临时休憩的房间。

    里侧墙壁高悬有巴掌大的凹面明镜,映照出来的东西虽然不算清晰,却能看出是主堂内的陈设。换个角度,便能看到主位上端坐一位老者,以及……恭敬跪在堂下的崔恒。

    这般的监控室不算稀奇,慕容稷在很多酒楼花坊都见过。但上庸学院大多墙壁都隔音,此间虽也能通往主堂,但房门紧闭时,只有内功深厚者能听清主堂内对话。她虽达不到那种程度,但还是能听到些细微声响,知道主堂内的崔恒正在听受训诫。

    慕容稷刚要说话,却发现穴道还未解,她扭头怒目,直接对上了男人漆黑幽暗的熟悉眼眸,不觉后退两步。

    后背紧贴冷硬墙壁,身前陡然覆上的高大身躯压迫危险,落在肌肤的滚烫唇舌一路游移,仿佛能将她整个人烧灼湮灭。

    “……唔唔……”

    这个疯子!这里可是学议堂!!!

    下颌被强行抬高,接受着男人疯狂的侵略扫荡,舌根被吮吸酸麻,唇齿碾磨,甜腥气充斥口腔,紧迫的呼吸被肆意掠夺,头脑逐渐缺氧,发懵晕眩,挣扎的身体最终只能被男人大手支撑着,才不会滑落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稷才被放在座椅上,她平复着呼吸,指了指自己喉咙。

    晏清容色如常,抚摸着少女浸染绯色的明艳面庞,淡淡道。

    “殿下可是想要崔恒?”

    冲破穴道的身体再度被压回座椅,慕容稷眼眸怒睁,紧咬的唇瓣被男人大手用力抵开,按压着渗血伤口。

    “他是世家望族认定的下任掌权者,崔家未来家主,千年扶桑延续的浇灌人,大晋臣民心中的暗帝,亦是……殿下将来最大的拦路者。臣说过很多次,为何殿下就是不明白?”

    上庸学子衫简便舒适,穿着容易,褪下同样容易。

    男人大胆的动作让慕容稷倒吸一口凉气,再次强行冲破穴道,按住衣衫下肆意大手,目光惊颤。

    “你……你……外面……啊唔……”

    唇上大手紧扣,慕容稷只能发出闷哼,两只手奋力阻止,却根本抵不过对方强硬动作,只能被迫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幽邃黑眸。

    “今日崔恒来上庸,殿下应该很期待他表明心意吧。”

    “没……唔唔……”

    晏清直直的注视着手下轻颤少女,将对方偏移的视线强行扭转,落在自己身上,愈发狠重。

    “殿下看到他就这么激动?殿下可是想听到他的声音?还是殿下此时……已经将臣当成了其他人?!”

    嘴唇被松开,仿佛刻意想要她发出些声音,将主堂的人吸引来一般。

    慕容稷咬唇,克制着翻涌的情潮,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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