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上,正所谓当局者迷。

    待理清思绪后,蒯越苦笑连连:\"董卓早已不容于天下士林。无论他作甚或不作甚,其实都无关紧要......\"

    许衡托腮轻语:\"此事我原本也未察觉。直到袁术开放南阳通道,袁氏兄弟反目后,才惊觉我们对董卓已无威慑。他随时可能举兵来犯。\"

    如今的董卓,早已不顾天下士族的口诛笔伐。所谓护君联盟的大义名分,在他眼中不过浮云。

    对董卓来说,他顾虑荆益联盟的缘由与二袁不同。他并非担忧联盟占据大义名分,而是怕宗亲势力与关东郡守联合围攻他。

    然而如今,二袁因拥立许虞为帝和许宠为储之事已彻底决裂。内讧既起,短期内二袁必然无力再对董卓用兵。

    失去二袁的牵制,董卓这头西凉恶狼极可能调转矛头攻击荆益联军。他此前畏惧宗亲与二袁联手,现下二袁退出争斗,董卓自然再无顾忌。以他的狠辣性情,必会毫不犹豫发兵征讨。

    这与许衡是否触怒董卓并无关联——横竖都难逃这场兵祸。

    蒯越沉重叹息:\"在下曾被爵禄迷惑,几乎贻误大局。\"

    蔡勋听得茫然,小声询问:\"异度先生,其中究竟有何深意?\"

    蒯越未予理会,只是凝视许衡:\"公子奏请将东西二京并立为天子行在,并非真怕董卓迁空雒阳。实则是要重新引关东牧守的注意力回到……董卓身上?\"

    许衡颔首:\"袁术忙于扶持许宠,袁绍因许虞之事折戟沉沙,二人皆无暇顾及董卓。此时若不施计,董卓必会盯上我军。我上表请天子西迁长安,同时保留雒阳东京地位,正是要激发士族乡情——\"

    蒯越立即接道:\"雒阳乃龙兴之所,光武以来多少世家世代扎根。强行迁都必伤及河北、兖州、南阳各地大族的根本利益,可谓盘根错节。\"

    许衡补充:\"长安虽为西都,却非天子久居之地。我刻意强调两京并立,正是给士族们抗争议事的由头。唯有激起他们联合反抗,才能逼董卓陷于雒阳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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