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你压根在主城呆不久。这次能回主城,也是因为你母亲的死。”

    “”

    “说到你的伤心事了吗?”

    付韫鹭扭头,挣开梁关月的桎梏。

    “怎么,生气到连看都不想看我?”梁关月小孩儿一样好奇的观察付韫鹭的表情,连语气都变得幼稚起来,道,“这下我是不是真的该和你说声对不起了?我真心实意的,你待会儿可别又凶我呀。”

    付韫鹭反问,“梁关月,那你想看见我吗?”

    梁关月愣了一下,付韫鹭重复道:“所以你想看到我吗?”

    梁关月的眉头不自觉轻蹙起来,他的眼珠子向上看了看,似乎在思考,付韫鹭静静地注视他,等待他回答,可等了许久,仍然没有回音。

    “算了。”付韫鹭自嘲道,“答案我明明就知道。”

    梁关月却说:“我不喜欢任何人。”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梁关月低下头与付韫鹭的额头相抵,面无表情的脸忽然在触碰到对方看向自己的目光时笑了起来,“付韫鹭,我对你做那些事的逻辑很简单。不是因为恨你,而是我认为我应该报复回去,你明白么?”

    付韫鹭微微睁大了眼睛。

    “还没听明白吗?”梁关月一只手捏着他的两颊,“我的行为不受感情所驱使,因为我的爱与恨都太单薄,付韫鹭,你纠结我的感情,是得不到结果的。”

    付韫鹭听完却发了疯一样吻上去,梁关月有些意外,但还是给予了回应,梁关月牵引付韫鹭来到沙发旁,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拍拍他的后颈,取笑道:“哥哥怎么突然那么激动?”

    付韫鹭捧住他的脸,哑声道:“梁关月,你想过我。”

    “”梁关月不置可否,但他不明白付韫鹭是怎么听出来的。

    “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想起过我,但这个行为发生过。”付韫鹭想,他们应该就此形同陌路才对,自己为什么还要苦苦纠缠上去,他吃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难道他付韫鹭就一定非梁关月——

    梁关月的食指点了点付韫鹭唇边的痣,撩起眼帘看他:“我想过你,然后呢?”

    付韫鹭的心像是时隔多年重新微微跳动起来,他目光灼灼道:“为什么会想起我?”

    “不知道。”梁关月身子往靠背上一躺,往下扯了扯付韫鹭的领带,笑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你,梦里我做了与现实中不一样的举动——这就是我疑惑的事情,哥哥,你现在把我的话套出来了,不用生气了。”

    他使了点劲将付韫鹭往自己这边拉,动作太突然,付韫鹭失去重心,只能撑住沙发靠背不让自己完全撞上梁关月,他有些慌乱道:“干什么?”

    梁关月慢悠悠道:“我奖励了你。”

    付韫鹭皱眉:“……什么跟什么?”

    “你明明很高兴。”梁关月点明,“因为我方才自愿坦诚梦见过你,你明明很高兴,难道这不算奖励?”

    付韫鹭反驳:“你的用词压根就不——”

    “不表示一些什么给我看看吗?“他打断付韫鹭的话,甜甜的笑了一下,“哥哥。”

    他就是在驯服自己。付韫鹭看着梁关月漂亮到不太真实的脸,呼吸乱了几分,心中一遍遍警告:梁关月的话一句都不能信,你想和他做,是因为易感期,你仍然爱他,但这份爱带来的只有痛苦,靠近他的每一寸,你需要谨慎的,深思熟虑的,仅为自保那在他面前所剩不多的自尊心——

    “哥哥。”

    “……”付韫鹭闭上眼,轻声道,“……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梁关月却说:“所以你承认我奖励了你吗?”

    付韫鹭警告道:“梁关月。”

    “你从来都吓不到我,付韫鹭,我愿意演,而你只有接受的份。”梁关月眼睛含笑道,“比起我,你的精神状态显然更需要这次重逢。”

    “……你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不,不不。我不像付先生喜欢强迫人。”梁关月调侃道,“我比较尊重个体意见。”

    “……”

    房间寂静的只能听见付韫鹭逐渐急促的呼吸声。虽然秒钟只跳了不到六十下,但付韫鹭总觉得过了很久,梁关月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付韫鹭像是在这声哈欠中慢慢沉睡过去。

    “是……奖励。”付韫鹭闭上眼睛,攥紧了五指,嗓音干涩道,“你……奖励了我。”

    梁关月轻笑道:“那哥哥该怎么感谢我?”

    “……你喜欢的话,我就可以。”

    “譬如脱光你的衣服在别人家的院子里——”梁关月看到付韫鹭猛地睁开的眼睛,哈哈大笑起来,“哎呀,原来你还记得在季家的事啊。”

    付韫鹭脸色煞白,咬紧牙浑身发抖,几乎是挤出声音:“……求你,别说了。”

    梁关月的笑声渐渐收了回来,最后目光落在他抓住自己领子的手上,说:“它存在过,为什么不能提?”

    “……”付韫鹭沉默的将头低了下来。

    “这样,还要喜欢我吗?”

    付韫鹭没有回答。

    梁关月却明白这几秒的沉默对于付韫鹭而言意味着肯定,哼笑一声,然后压住付韫鹭的后颈亲吻他的腺体,说:“那哥哥可得好好做,如果我舒服了,说不定还有第二次。”

    付韫鹭低声问:“……以什么样的身份。”

    “如果你每月能够回一次主城的话——炮友。”

    “不行。”付韫鹭顿了顿,“我是说,炮友。”

    提议被反驳,梁关月倒没有恼:“好,那你说说你的建议。”

    付韫鹭说:“……追求者。”

    梁关月挑眉:“你还要追我啊?”他拍拍付韫鹭的肚子,甜甜笑道,“哥哥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梁关月。”付韫鹭抱住他,轻声道,“答应我吧。”他说,“……这是你对我的奖励。”

    “……”梁关月呆了下,而后失笑道,“凭什么要奖励第二次?”

    “因为我在你心里是特殊的。”

    “没有这个说法。”

    “你梦见过我。”

    “一个梦而已。”

    “除了我,你还梦见过谁?”

    “……”梁关月啧了声,拇指撬开付韫鹭的嘴,“我们殿下嘴皮子倒是一如既往的很伶俐。”

    付韫鹭的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舔梁关月的指腹。

    “行啊。”梁关月撤回手,笑道,“有些人不看就别犯贱哈,不要以为老子没脾气。”

    第63章 63 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你家进老鼠了?”诺拉震惊的站在床边, 放下医药箱,鼻子皱了皱,“房间乱成这样, 都没地方下脚。还有, 能不能开窗户散散味啊,两个Alpha信息素的味道混在一起太难闻了。”

    付韫鹭阻止诺拉要拉开窗帘的动作, 说:“先别。”

    “干嘛?”

    “就这样吧。”付韫鹭哑声道, “你自己戴上口罩。”

    “……嘴角都破了, 说出来的话还这样冰冷。”诺拉翻了个白眼,说,“我闻这味道——你跟梁关月昨晚碰上了?”

    “嗯。”

    “不会像我想的那样, 他勾勾手指头你就凑上去了吧。”

    压根就连手指头都没勾,自己就凑上去了。付韫鹭没把这话和诺拉说, 只道:“给我打几瓶消炎的吊水。”

    “还用得着你提醒?”诺拉睨了一眼他布满痕迹的腺体,叹气摇头,“看来你教训没吃够。”

    “……”

    诺拉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

    无论如何,付韫鹭在其他人面前总会下意识为梁关月袒护, 他说:“起因在我, 那时候……是我不放他走, 他也给过我很多次机会让我放他离开。”

    可作为付韫鹭的朋友,诺拉不想听这些, 她说:“我看他拿你钱花的时候可没手软, 他一边说着不稀罕, 结果公司注册资金三千万可是实缴,付韫鹭,这三千万难道全是他朋友出的吗?这没道理吧?”

    付韫鹭不为所动:“那些钱和房子,是我自愿给他的, 怎么用是他的事。”

    “你看看你这幅不值钱的样子。”诺拉指指点点,“他有情感缺失症,付韫鹭,你懂不懂?你渴求的感情他没法给你!”

    付韫鹭却笑了下:“诺拉,我三十三岁了,再过几个月,就要三十四了,这点道理我不明白吗?”

    “那你还——”

    “他没有感情,但我有。诺拉,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移不开目光了,像被钉在当场一样。”付韫鹭回想起昨晚在药店中抬头看到梁关月时的场景,垂下眼眸,“……或许是沉没成本太多了,我没法放下他。”

    “付韫鹭,等又一次被丢下的时候,可别后悔。”

    “不会的,这次我很清醒。”

    “我看你是一碰上他就不太清醒。”诺拉嗤笑,“也不知道元首知道了会怎么想。”她碰了碰付韫鹭的额头,十分滚烫,“又进升职强了?”

    “嗯。”

    “怪不得。”诺拉顿了顿,突然道,“……你要不要考虑生个孩子?”

    付韫鹭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什么?”

    诺拉也觉得有些荒谬,但考虑到付韫鹭现下孤家寡人一个,梁关月更不是个正常的主,他两要是能两情相悦,恐怕五十三区都能被付韫鹭整治的服服帖帖。

    付韫鹭这样缺爱的人,有个孩子当情感寄托岂不是更好?说不定有了孩子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诺拉认为合情合理,便道:“研究院的技术有了新突破,就是之前你在主城负责盯梢的那个科研项目。”

    付韫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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