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笑道:“孟大哥可知道这世间有一奇药,无色无味,叫做悲酥清风的?”

    “中毒后泪下如雨,称之为“悲”,全身不能动弹,称之为“酥”,毒气无色无臭,称之为“清风”,的悲酥清风??”说着却恍然大悟。

    “我却是忘了你出身了,这悲酥清风是你自在门圣药,不过早以绝迹多年,如今你既然提起,想来是手里有了。”

    孙二娘点了点头:“这悲酥清风一味原料早就断绝,我自在门都没有几瓶,被门派里的老家伙视若珍宝,当做最后的手段,秘不示人。”

    接着话风一转,又说道:“不过前几年,我却无意间收购到一味宝药,是胡商自海外带来,无意间被我得到,正是早以断绝的悲酥清风那味绝种了的药材。”

    “材料不多我得到后配置了两瓶,一直当保命的底牌,今次既然是天下闻名的通天剑,那我使上一瓶却也算不得浪费。”

    “哈哈,这般宝贵的药物,二娘却也舍得,怕不是还有旁的需求吧?”孟子午精明的很,一听就知道这孙二娘另有所图。

    “我也不瞒着你,一是蒙你照顾多年,有所回报,二是那通天剑去年在江南杀了我自在门一位重要人物,师门早有令下,这三嘛,听说他自小就是武痴,到了这般年纪却还是孤家寡人,老处男一个,加上他内力精深,正合我采补所用。”

    说完,孙二娘停了一下,观察孟子午若有所思,才接着说:“如此几条缘由,不知道能不能打消孟爷的顾虑?”

    “哈哈哈……好!”

    孟子午也是果断人物,下定决心就不在更改,点头答应下来。

    “晚上要请那老东西赴宴接风,如此就看二娘手段了。”

    “放心,晚上定叫那小徒弟乖乖给孟爷暖床!”

    孟子午哈哈大笑,状及开心,眼珠子一转又建议道:

    “不然你我一起?给那师徒同时开苞,多摆张床榻的事。”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

    因为有别的思量,所以这接风宴就放在了这青城别院之内,原来准备邀请几个锦城的老一辈江湖名宿,也一并取消了。

    在场的只有孙二娘,孟子午并几个知根知底的弟子,见得周正阳和小鱼人到来,孟子午豪迈大笑,状及亲切的上前几步迎来,直接抓着周正阳的手将他引到主位就坐。

    “周兄,晌午是提了些不高兴的话,你可莫要往心里去,年轻时候的一些插曲,如今想来不过是过往云烟,万望你饶恕则个。”

    周正阳有些惊讶,“看孟子午中午是那说话夹枪带棒的样子,我已准备好晚上宴无好宴了,可看他这模样,难不成这短短时间他竟真的想通了?”他暗自思索。

    虽然觉得不太对,不过晚上毕竟有求于人,周正阳一时也没有多想,直到孟子午将他拉到了主位,才推脱道:

    “孟兄,你这是折煞我了,你是主,我是客,天下间哪里有客人坐主位的道理?”

    “周兄,莫非不是嫌小弟中午说话冲动了,你我二十年未见,便坐一坐主位又如何?”

    两人你来我往的推脱了几番,周正阳为人刚正古板,坚持不坐,孟子午也只能随他去了。

    众人落了座,周正阳先扫视了桌上的一行人,几个晚辈,看着跟小鱼人一般,并没甚太过值得关注,可坐在孟子午身边那位师太,虽然美艳不可方物但却是宝相庄严,端庄肃穆,使人一见难忘。

    “孟兄……不知在座各位高贤?”

    “哈哈,”孟子午笑道站起身来说道:“确是我的失误,小弟知道大哥向来喜欢清净,所以这接风也就在寒舍将就,倒是慢待了。”

    “这不妨事。”

    “这几位都是我门下弟子,一直仰慕周兄通天剑大名,所以就带来让他们长长见识。”

    “几位都是高才,得以遇到孟兄这般名师,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周正阳开口夸赞,只是有几分真心,却不好说。

    “而这位师太则是这锦城清净庵住持慧觉师太,师太慈悲为怀,佛法高深,对小弟常有开解,是以请来作陪!”

    周正阳正色的对这女尼双手合十,施了一佛礼,说道:“师太,叨扰了……”

    孙二娘还了一礼,轻声道:“阿弥陀佛,你我都处这红尘浊世之中,却何来有甚叨扰一说,只不过都不得清净罢了……”

    “受教了……”

    客气几句正式开席,孟子午是别有用心,周正阳是有求于人,两人好似干柴遇上了烈火,几番交谈之后,席面上一时间气氛火热,加上孙二娘不是出言迎合,倒真是相谈甚欢。

    而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孙二娘已经拿出了一个瓷瓶,在桌子底下偷偷的打开了。

    几轮酒后,周正阳感觉差不多了,就对着孟子午说道:

    “孟兄,实不相瞒,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次上门,却实有事麻烦。”

    “哦,我五大剑派同气连枝,你我兄弟又一见如故,在这锦城又何谈一个求字?但说无妨。”

    “这,说起来不怕丢人,小徒顽劣,前几日在这锦城地界却几遭贼人毒手,如今就是想借孟兄之手,将那贼人找出来。”

    “大胆。”

    孟子午怒目圆睁,急急问道:“竟有此事?到底是哪路的贼人这般大胆,周兄放心,此事包在小弟身上。”

    “想来孟兄应有耳闻,正是那淫僧一只蜂!”

    “一只蜂李青?”

    “李青?”

    孟子午和孙二娘几乎同时惊呼。

    周正阳奇怪的看了两人一眼,纵然这淫僧有些名头,可也不至于让这两位大惊小怪吧。

    两人已察觉到自己反应过大了,孙二娘眼睛一转,装作愤怒道:

    “好叫通天剑得知,那淫僧前段时间竟然偷香窃玉,偷到了我清净庵的门下,可怜,可怜我的一双小徒,只才十五六岁的年纪,就遭了他的毒手。”

    说着一对含情目就扑哧扑哧的掉下眼泪来,却一时让周正阳慌了手脚,不知道怎么安慰这惠静师太。

    “原来如此,这淫僧果然可恨,只是师太却要节哀。”

    孟子午在心中惊赞一声,二娘果然聪颖,插口道:

    “师太前日也给我说过这事,我正准备发动人手拿那淫僧,不料竟让他惹到了师侄头上,周兄放心,小弟下去就加紧安排人手,只要他还留在这锦城,纵然挖地三尺,也必然将他抓出来,交给周兄和师太处置……”

    这时,吃的正香甜的小鱼儿余夏却感觉一阵虚弱,头重脚轻快,霎时间从椅子上无法坐稳,摔倒了地上。

    “啪”的一声,惊到了在座的众人。

    “师父不对,我全身没力气了。”小鱼儿想到前几天被下药的经历,赶紧说道:“这是被下药了。”

    同时,屋内孟子午那几位作陪的弟子也是瘫软如泥,动弹不得,惊呼声不绝耳语。

    “好胆!”

    周正阳一拍桌子就想站立起来,不妨的腿脚却也一时酥软如棉,他脸色大变,试图运转内力,而原本如支臂使的内力竟然也如同一滩死水,懒洋洋的都缩在丹田不在动弹了。

    这一下可实在是……

    他到底老于江湖,瞬间明白了不对,这是中了招了,到底是谁??

    孟子午急急上来搀扶住差点跌倒的通天剑,也是满脸关切,询问道:

    “周兄无碍吧……”

    “只是身子酥软如麻,内力运转不便,孟兄这……”说话间他突然看着搀扶着自己的孟子午行动如常,察觉不对画风一转。

    “怎么孟兄无事嘛?”

    “我?”孟子午愕然,接着笑道:“我自然是无事啊……”

    “你竟然还笑的出来??”周正阳对着孟子午怒道:

    “你,是你,你干了什么?”

    这时候孟子午才彻底放下了心,哈哈一笑道:

    “我做了什么?啧啧啧,自然是下了药啊……中者泪流满面谓之‘悲’,骨软酥麻谓之‘酥’,无色无味如同‘清风’,这药却不知道你通天剑听过没听过?”

    “悲酥清风??这药不是绝迹了吗?”他心头一阵冰凉。

    “咦……你怎么还没哭?”

    孟子午话音未落,这满屋除了孙二娘孟子午两人,旁的人竟然同时落下泪来,莫名其妙却诡异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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