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秀儿明目张胆的亲近,和孟瑜情意味不明的偏袒,这几天来,李青明显感觉到苏家上下对自己态度的转变。

    别的不说,直说现在每次去食堂,胖厨子都是早早给他特意准备好的大餐,以前还有些不情不愿,现在就是曲意奉承,听说是孟瑜情特意发了话,要他尽力满足李青的需求。

    不管大家私下里怎么看,可表面上却越发恭敬了,就是李管家这几天也是对他笑的灿烂,罕见的客气了几分,更是主动为他调整了房间待遇。

    李青觉得这李管家笑里藏刀,不怀好意,可他也不在乎就是了,功夫到了这一步就是底气十足,随便你玩花招,我自一拳破之。

    每天生活更是简单,就是早晚接送苏秀儿上下学,若是出门,也随身陪着,不过机会不多,最近两家生意场上拼得你来我往,态势有些紧张,孟瑜情特意嘱咐秀儿没事别乱出门。

    苏秀儿有些不情不愿,李青倒是乐得清闲。

    这天说是生意上有一批紧要货到港,港口那边却借故扣住了,本来这般事情往往主事的就处理了,毕竟虽然涉及走私,可相关关节,这么些年早早就是打通了的。

    今次却不行了,李管家说是非得孟瑜情亲自出门才好,孟瑜情也没多想,就吩咐李管家备车,他就通知了李青开车。

    孟瑜情上了车才发现司机是李青,正要张口询问,李管家已经先一步解释了。

    “夫人,最近生意上波折紧张,宋育明逼迫的紧,这次难免不是他又从中作怪,青小哥为人机警手底下也硬,有他在,可防无虑。”

    孟瑜情点了点头,冲着李青点点头,轻声道:“那就麻烦你了。”

    “不妨事,应该的。”李青淡淡说道。

    两台车,李青在前,后面一台上还有四名保镖跟着。

    一路无话,行至半途,去港口的路上却有些拥堵,却是前面有乡下的农人赶了一群牛羊进城,却不知道怎么走到了这条路上,更巧的是牛羊受了惊吓,在路上横冲直撞,那赶牛羊的汉子哭爹喊娘,追赶不及。

    孟瑜情焦急,李青却察觉李管家云淡风轻,好似一切尽在掌控一般,果不其然李管家提议走一条小路,虽然绕了些,但僻静无人,通行不阻。

    李青若有所思开上了小路,走到一半,却被一辆货车挡在前面,好像是车子坏了正在维修,正准备绕过,两步树林里就冲出几台车子,将他的车前后左右完全围堵在小路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孟瑜情看出不妙来,她虽然有些惊慌,却仍强自淡定吩咐道:“管家快打电话……”

    同时对李青说道:“紧闭车门,我们的车是特制防弹的,想必能坚持到人来。”

    李管家摸出手机,做模做样地操作一番,惊呼道:“夫人不好了,这里却没信号。”

    “啊……怎么会。”这下子孟瑜情是彻底的慌乱了,紧身旗袍下的身子在剧烈喘息下显得诱人无比。

    同时一辆小车已经一头正正撞在李青车辆侧面,所幸车子结实,无甚大事,可剧烈的碰撞,将孟瑜情吓得哇哇大叫。

    到底是女人,平时再淡定,在女强人作风,一旦遇到危险还是下意识寻求保护。

    李青一把将孟瑜情手掌攥住,淡定安慰道:“没事,相信我,没事的。”

    也是被他强大的自信感染,孟瑜情渐渐平静下来,这时才发觉纤手被李青握在手里,赶紧拔了出来,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

    外面枪声大作,匪徒已经跟后车的保镖交火起来,保镖人少火力不足,眨眼就有二人中枪生死不知。

    这血液飞溅在空中,看得李青胸膛里戾气大生,半点不曾害怕,反而激动不已,这可能就是个人所不同吧。

    有的人遇到危险,只会瑟瑟发抖,有的人遇到危险却是异常的兴奋,李青正是属于后者。

    车里的孟瑜情已是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李青抬手准备开车门,就被她从后面一把攥住,低声道:“别开门,你想死嘛?”

    李青“哦”了一声,回头拍了拍孟瑜情花容失色的俏丽脸蛋,语气轻声却带煞气。

    “其实该是他们怕我才对。”

    同时看了眼蹲在后座抱头发抖的李管家,轻笑道:“差点忘了你了,李管家,好安排啊……”

    “你什么意思?”李管家抬起头,脸上哪里还有一丝丝的慌乱。

    “没什么意思,是不是你,你心里有数。”李青说道:“我只是先请你睡一下,毕竟下面的场面比较血腥,少儿不宜。”

    “谁是少儿……”李管家还待辩解,已被李青手刀拍在脖颈,一声不吭晕倒了过去。

    孟瑜情在旁边看得咋舌,不安道:“你…是不是搞错了,管家一直忠心耿耿!”

    “人是会变的。”李青意味深长。

    “是不是他后面再说,我先料理了外头的货色。”

    不待孟瑜情反对,开了车门。

    李青下了车,外头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四名保镖皆被打成了筛子,外面一堆人,四面八方围着,看起来足有二,三十号。

    皆拿着枪,一个个凶神恶煞,面带杀气,为首的家伙貌似年纪不大,却是满脸的麻子,弓腰驼背,看着像个小老头,只是表情扭曲显得非常狰狞丑陋。

    “未请教。”李青看到这番场面,肾上腺激增,兴奋得甚至有些颤抖,面上却是轻松,随意拱了拱手,问道。

    “哈哈,小子倒是好胆色,道上朋友们叫我一声插翅虎,你可听说过吗?”

    李青前几个月到底在王庄村生活过,倒也听过这人,点头示意道:“哦,自封的名头就别拿出来显摆了,你不就是城北的斑点狗,王麻子嘛。”

    “你好胆!等会爷割了你的舌头,剥了你的人皮,看看你嘴是不是还这般硬。”王麻子不住冷笑,他最烦别人叫他麻子。

    这可不是说笑,他就是靠着这种残忍手段出名,在城北旁的人一听他麻子的名头,就瑟瑟发抖,他本来天生就驼背,加上人长的丑陋,只有比旁人更残忍更凶狠,才能站得稳。

    所以,每当有合适的机会,他都不介意表现一下自己的残酷,比如拔舌,比如剥皮,不一定是多喜欢,只是为了凶名,毕竟在城北那烂泥潭里,你要活的好,就要比别人更凶更恶。

    “插翅虎?你见过老虎嘛?”李青一边说话一边脱了自己皮鞋放在一边,同时衣服上解开几颗扣子,免得等会打将起来撑破了。

    抬起头,露出一口白牙,森森然笑道:“小爷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真正正的插翅虎!”

    话音未落,已是半蹲在地,一个虎扑,扑将了上去。

玄幻魔法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