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掌,“负面的是我,抑或真实本来就不正面呢?”她转头望向凯撒,“看来布鲁图斯跟你谈过我了?”

    “他是一个正直的男人,他说既然我和你来往,便希望我能正式与你结婚,说你不会受得了情/妇的待遇。”

    图利娅点点头。

    她要嫁给了凯撒,那布鲁图斯和她的儿子,便会成为凯撒的继子。一边反抗凯撒,同时以儿子和前妻巩固他和凯撒间的联系,没比这更好的买卖了呢。

    “看来我得考虑再给他一巴掌了呢。”

    “再?”凯撒一顿,“你已经给过他一巴掌了?”

    “是的,阁下。”

    “噢,”他望着场内的比赛,“那我必须说,这很公平。”

    谈话间,落败的角斗士血溅当场,观众的高喊欢呼吵得让人想吐。然而,图利娅只坐在席上,一动不动。散场后,凯撒再次亲自将图利娅扶上软轿,礼遇非常。图利娅问了一句。

    “你会杀了布鲁图斯吗?”

    凯撒显然并没有传言中那般信任他情人的儿子,而他也没有避讳这点。

    却见凯撒笑着说:“不,我会让他成为今年的市政官,协助他的政治前途更上一层楼。”

    图利娅定定地看着他,然后转开话题,“我父亲已经同意为你的新政演说。”

    “非常好。”

    图利娅看了看他,然后转过头来,端坐在轿上离去。凯撒也看了看她的背影,满意地笑了笑。

    第27章 凯撒新政

    又一场的宴会里,图利娅作为凯撒的女伴出席。随着守门人的唱名,众人都停下了动作,向踏进场内的凯撒低下头,只除了站在凯撒身边的图利娅。图利娅转过头,望向最近都待她礼遇非常的凯撒,凯撒却仅仅回以一个笑容,扶着她到场内最中央的位置落座,陪着她寒暄几句,才离开去与其他男宾客聚话。

    女客们分批来向图利娅见礼,其中便有一个眼熟的贵族姑娘。

    “很久没见了,夫人,”年轻的已婚女孩,以端庄却顺从的姿态向图利娅低头问好,“或者我有这荣幸,能让你尚且记得我?”

    图利娅微不可察地一顿,然后颌首,“确实很久没见了,我高兴再次见到你,莉薇娅夫人。”

    这位贵族小妇人,正是尼禄的妻子,杜路希拉家的莉薇娅。尽管她很大可能就是罗马帝/国的第一任皇后,图利娅却没有作出过多的反应。莉薇娅恭谨地向她道谢,说当初贵族派回罗马时,她一家都受到了小西塞罗的照顾。图利娅谦让了几句,便没再多言,低头呷了一口果汁。她没有留莉薇娅在身边陪座。

    莉薇娅带着略显失望的表情,得体地退下。

    图利娅这才唤来这场宅第的女主人,轻声请她多看顾一下小姑娘。尽管尚未显怀,但看莉薇娅的举止,显然是怀孕了。

    不一会儿,捧着碗暖汤的莉薇娅便在远处向图利娅微微点头,却识趣地并没有上前。

    “不选她吗?”同样来参加宴会的塞薇利娅,走到了前儿媳的身边,款款而坐,“出身血统都无可挑剔,就是嫁的人稍为懦弱,但也正因如此,她会比其他人都更需要你。你想要助手的话,尼禄家的莉薇娅.杜路希拉是个不错的选择。”

    图利娅笑笑,“我何德何能挑她呢。”她低头压了压裙摆,“况且,我只是一个想把孩子们平安带大的寡妇,不需要社交助手。”

    眼角带着细纹,塞薇利娅的杏眸却仍是极有风情地横了图利娅一眼,“这不并像是罗马的第一夫人应该说的话。”

    “并不是你的主意,”图利娅温声问,“对吗?”

    布鲁图斯会去怂恿凯撒与她结婚,并不是塞薇利娅的意思。

    “我早提醒过我的儿子了,你不可能接受。”塞薇利娅呷了一口葡萄酒,“先说明哦,可不是因为我会嫉妒。”

    图利娅笑着点头,“那是当然的。”

    自由身的塞薇利娅,从未稀罕再婚,即便对象是凯撒。

    “凯撒从未想过要伤害布鲁图斯,”图利娅轻声道。

    “我知道。那个自大到无可救药的男人。”塞薇利娅又呷了一下酒,以手腕挡去了唇部,“他想给我儿子甚么?”

    “罗马市政官,”图利娅握住塞薇利娅的手,稍稍用力,“一个非常方便建立民望的好职位。”

    塞薇利娅的目光半分不退,“我的儿子是布鲁图斯的家主,他值得更好的职位。”

    “请理智一点,要是用人仅凭关系,凯撒就不会走到今日。对实政经验不足的布鲁图斯来说,市政官是一个很好的起步。”图利娅回视,“你需要知道,对一个企图阻碍新政的政敌,这是很慷慨的提议。”

    “就像对你的父亲一样慷慨?从甚么时候开始你变成凯撒的人了呢。”塞薇利娅抽出手,站起,“布鲁图斯没想成为凯撒的敌人,他的心里只有共/和国的利益。我会与我的儿子谈谈看。”

    送走塞薇利娅,图利娅随即转过头,向不远处看来的凯撒点头,示意塞薇利娅已答应条件。与此同时,凯撒向她扬了扬下巴,图利娅转头一看,屋大维正向她走来,并向她递上一本新出的诗集。

    图利娅道谢后平静地接过,眼角却完全控制不住地往书面上的题目瞟。

    屋大维失笑着坐下,边往嘴里塞进一颗糖,边说:“米西纳斯告诉我,这一定能让你高兴起来。”

    “他总能淘到精品。”反正正事都完成,图利娅便翻开了书页看。

    “恕我直言,你仍然不喜欢凯撒吗?”屋大维吃着糖果,眼睛却注视着图利娅的反应。

    图利娅抬起头,笑了笑,“是的。”

    “但我依来看,你已经不止是欣赏,甚至是相当祟拜凯撒新政。比如外省的奴隶从军制,让奴隶可以换取自由民身份,你更会为凯撒辩护,与西塞罗争执。”屋大维微微颦眉,“这些都不足以让你抛开旧怨吗?”

    “这不一样。”图利娅温声说,“我的确不是一个大方的人,我没办法忘记他曾为我的父亲带来的羞辱。”

    屋大维静默半晌,“没办法抛开了?”

    图利娅想了想,“我不知道,”她笑笑,“至少这一刻没办法。”

    屋大维摇头,吃了一颗糖,“这对你没好处。米西纳斯总是在抱怨,他磨破嘴皮子都没能让你掩饰你对凯撒的不喜。”

    “屋大维,”图利娅拿走小几上的糖果碟,“你吃太多糖了,这对牙齿不好的。”

    “……”屋大维想说甚么,抿抿唇,还是罢手,“好吧,你想笑的话,我并不介意。”

    图利娅失笑出声,“是我多事,请你见谅。”

    屋大维伸出食指搔了搔脸颊,“我想这是一个好母亲的习惯?”

    “你也长大了。”图利娅笑看着他,“去年这个时候,你才跟我一样高,现在应该都比我要高了?”她伸出手比了比高度。

    屋大维非常肯定地点头,“是的。虽然还赶不上阿格里帕的个头,但我想我还可以再长高一点的。”

    “你要不要试试看练习跳高?”图利娅努力忍笑。

    “这是又有甚么科学根据的吗?”但屋大维显然很认真地在请教。

    两人随意说笑着,并没有留意到凯撒不时向他们投来的目光。

    入夜后不久,图利娅便提早退场了。她回到郊外的别墅,在书房里开始她今天的工作。借着身份之便,她可以取得很多凯撒政令的资料,足以让她作出完善的整理和记录。

    “我要将意大利最好的男人都带入元老院。”这是凯撒扩大罗马元老编制时的豪言。

    图利娅提起笔,沾上墨,整齐地将一切都记录在自埃及进口的优等莎草纸上。

    “毫无疑问,凯撒富有远见,并对罗马作出了合理的改革计划。然而,他的自信和宽容在令人敬佩的同时,也令人不安。”她写道,“他的敌人也许会像我一样,利用他的大度而得寸进尺,但尚在他的可控范围内;也或许……”她没再写下去。

    图利娅托着头,坐在书桌后仰望窗外的星空。

    “主人,”奴隶来禀,“有客人来了。”

    图利娅披着睡袍出来,向有段时间没联络的友人笑了笑,“晚上好,米西。”

    米西纳斯拍拍身上的尘土,“只是忽然觉得你可能会想见我、噢不,你千万别回答我。”

    图利娅失笑,转身领着他一起进书房,“我的确正在想,要能见见你就好了。特伦缇娅好吗?”

    “不用管她,我想怀孕令她更疯狂了。格……算了,反正就是某个你不认识的帅小伙,特伦缇娅最近很喜欢他,我便让他今晚过来陪着她了呢。”

    图利娅:“……”

    米西纳斯翻了个白眼,“你们总觉得我能搞定特伦缇娅。好吧,我是又聪明又长得好,并且非常有钱,这点我承认啊!”

    图利娅捂着脸,“嗯,是的,我知道了。”就请不必再说了好吗。

    “不、不,我必须说,再蠢的女人都能感受到真心。屋大维那个自大的臭小子,便开始惹特伦缇娅厌了呢。就算、我是说就算,我真骗到她了,”他站定,抱着手臂问,“一个不爱她的人拿走她的爱,除了符合你们的期待,亲爱的,我就只见到你们的残忍。”

    图利娅一怔,然后点头,“你说得对。”

    “阿布他们呢?都该睡下了吧?”他问。

    “两个男孩一早睡了,小玛尔利娜倒是惹了点麻烦才肯去睡。”

    “呵呵,你家的女孩会比较麻烦,非常正常。玛尔利娜的孩子呢?有消息要送来罗马了吗?”

    “她最近似乎有所康复,孩子便多留在她的身边一阵子。”

    “不送来了?”

    “不,会送来的,西西里岛不适合教育孩子。”

    米西纳斯摸摸下巴,“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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