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

    图利娅回说:“只希望当那一天到来时,说这话的人别因心脏盛的恶过重,而过不了神明公平的秤。”

    说罢,她便扶着父亲的手离开了。来自妻子的咒骂,足够让布鲁图斯成为罗马城的笑柄。

    “那是个不道德的地方,”西塞罗握了握小女儿的手,不算宽厚的手掌,牢牢地包裹着图利娅柔弱的小手,“配不起你留恋。”

    图利娅只笑笑,“似乎是跟米西待久了,刚才的即兴诗有种太爱现的感觉,格调一下子掉了好几个台阶呢。”

    “是艳俗了点,确是像那臭小子;愤懑太露骨,也暴露了你这小坏蛋的臭脾气。”西塞罗点点头,忽然斥了一句,“你很久没写诗了吧?太疏忽练习了!”

    “是的,父亲。”她顺从地认下。

    “水平不到,那就多修改几版,文字创作容不得躲懒。”

    “……父亲,请问你骂人以前都会打稿子的吗?”

    “那是当然的啊!这是艺术,必须打磨!”

    图利娅默言半晌,然后在夜空下哈哈大笑。

    “最近有去看你的姐姐吗?”

    “请不必担心,姐姐已经走出丧子之痛,又有新诗作了。姐夫倒是有些冷着了似的,但姐姐说是无碍,一切皆好。”

    “……你哥那混账有信吗?”

    “哥哥懒得动笔,只给我寄了一块大金子。”图利娅比了比自己的肚子,“有这么大。”

    “就、就金子?连饰品都不是?”

    “是的,父亲。”

    “甚么混账品味!”

    “是的,父亲。”

    父女俩相携着手,背影渐渐消失在罗马城寂静的石板街上,只余月辉盈盈,和远远传来的对话。

    “布鲁图斯那个垃圾!”

    “是的,爸爸。”

    图利娅跟着爸爸回家去了。她选择待明天才告诉西塞罗,她必须要嫁给庞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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