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马毅一群人匆匆赶到了南城支队。

    他们此刻的心情还算放松,嘻嘻哈哈的就朝楼里面走去。

    “白野说,让我们去一楼审讯室。”

    马毅的一句话打破了这种轻松的氛围。

    众人脸上均是有些不自然。

    “他想干什么?

    之前的事情不是已经有处理结果了吗?

    怎么还要让我们去审讯室?”

    韩磊脸上跟开了大染坊似的,惊慌、紧张、愤怒等各种不同的情绪不停变换。

    “这小子确实不厚道!

    哥几个这两天这么帮他,他竟然还想拿我们开刀不成?

    简直是良心被狗吃了!”

    王明同样脸色不愉。

    “行了!

    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说不定就是因为会议室不够用了,所以才临时征用了审讯室呢?”

    张少军打着圆场。

    其实,对于自己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他自己都不确定。

    毕竟!

    他们对白野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啊。

    一行人一边说一边往里面走。

    前面,青年们自说自话。

    他们没注意到的是,同行的三个先天到了支队大楼外之后,变得更加的沉默了。

    ……

    “都来了,坐!”

    审讯室里,白野终于等到了几人。

    之所以选在这里,他倒不是想给什么下马威之类的。

    而是确实如张少军所说的那样,所有会议室都有人了,他一时半会儿的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开会。

    众人落座。

    白野也并没有搞什么故作高深,而是开门见山地肯定了一下他们的工作成果。

    然后,叙述了一下今天发现的一些问题。

    说一下自己的期许……

    最后给他们画了一个大饼,许诺五天后会对他们的业绩进行评比。

    评比前三都有奖励!

    具体奖励保密,因为他也还没想好到底要给这些家伙一些什么东西。

    不过!

    这不妨碍他对这些人保证“他给出的奖励一定会让他们满意”。

    ……

    “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

    “屁大点事儿,他一个小小的南城支队还真敢把我怎么样不成?”

    海城南城建设路某座豪华小区内,满脸横肉的何继勋拍了拍桌子,脸色不虞。

    这已经是他妻子不知道第几次劝他去南城支队把处罚消了,但他却不以为然。

    他要是那些没什么背景的人也就算了!

    他何继勋是谁?

    海城道上响当当的人物啊!

    有房、有车,还有自己的公司,有跟着自己吃饭的一群兄弟,每年上上下下的打点也不少。

    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一个小探员随便贴张罚单就想让他屁颠颠地去报道?

    想屁吃呢!

    他丢不起这个人。

    这怕是哪个新来的小探员还没搞清楚状况就乱贴的吧!

    见何继勋依旧固执己见,妻子邓书静有些无奈。

    看他越说脸色越红,眼中似有怒火喷出的样子,她选择了闭嘴。

    自古民不与官斗!

    自己这个丈夫却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官员失去了敬畏。

    这样下去,迟早会出大麻烦的!

    前天回来,他有些戏谑地把那张罚单拿到她眼前“炫耀”,说这个探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在他何继勋的车上贴罚单,还要他两天内去接受处罚,真当他这么多年是白混的啊!

    于是,他似乎就把接受处罚与无能画上了等号,说什么也不去道路城管司。

    昨天回家,又接到了一张罚单的他脸色很差,大骂探员不懂事。

    今天晚上回来,第三次拿回罚单。

    他整个人都仿佛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扬言自己就不去,看南城支队怎么办。

    邓书静知道法律上道路城管司是没有执法权的,但真的逼到一定程度上,他们也不会介意逾越一下法律的界限。

    而对于这种越线,自第一次发生以后,逐渐被社会、国家所默认,似乎形成了独立于夏国法律之外的一条不成文法规。

    和政府部门作对,风险很大,结果难以预料。

    更何况短短三天就三次收到罚单!

    可见,这次南城支队那边绝对是认真的。

    于是,邓书静忍不住第三次劝说他去把处罚消了。

    可惜,他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就是不愿意低头。

    “叮咚!”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十分突兀。

    “谁啊?”

    邓书静的思绪被打断,从沙发上下来,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衣服之后,朝门口走去。

    她微微弯下身子,透过猫眼朝外面看去。

    入眼处是一片空旷的楼道,哪里有半个人影。

    难道是听错了?

    她不禁有些狐疑。

    正当她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门铃声再次响起。

    这次,她很确信就是自己家的门铃声音响了。

    于是,她又把眼睛凑到猫眼上去。

    依旧是没有人。

    这时,想到了什么,她一把拿起了一边的通话机。

    刚刚心事重重,都忘记有这玩意儿了。

    “喂,主人家在吗?

    我们是自来水公司的,来查水表的。”

    查水表的???

    邓书静眼神抽搐,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拙劣的话术?

    且不说自从网络普及之后,自来水公司一年半载都不一定会查一次水表。

    就算查也不会大晚上的来查吧?

    对方怕是来者不善!

    邓书静福至心灵,一下子猜到了对方的来意。

    对方身份无非是犯罪分子和探员两种。

    自己住的是海城有数的高档小区,安保措施在全国都是数得着的,而且里面的住户非富即贵,应该没人敢大张旗鼓地在这里搞事情,不太可能是犯罪分子。

    那么,对方的身份就显而易见了。

    探员!

    而且十有八九是给他老公连开了三张罚单的海城道路城管司南城支队的。

    “老何,你快过来!”

    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邓书静脸色大变,转头朝仍然在沙发上摆弄手机的何继勋喊道。

    “怎么了?”

    何继勋心中仍然对妻子的不信任感到不满,听闻她的招呼之后,回复的语气也比较生硬。

    不过!

    到底是生活在一起多年的夫妻,察觉到她的话语中有些焦急的情绪,何继勋还是不情不愿地来到了门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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