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恢复,砰的一声将四截身子弹开。
捆缚他的绳索寸寸断裂,青述起身,快步踏出洞口,方才斩杀了两人的清澜正插在洞外两丈远的石头里,灵光流转,隐隐发出嗡鸣。
老邢却逃了。
倒真是挑了个好地方,洞外树木森森,清澜剑不擅追踪,老邢一进了树林便像泥鳅落了水,瞬息之间便失去了踪迹。
洞内嚎叫声仍在继续,只是比刚开始无力许多,看来是气候不长了。
被吵的头疼,青述没让清澜回鞘,就这样提着剑缓缓步入洞内。
那二人目眦欲裂面露青筋,瞧着已经是一副即将奔赴黄泉的模样。
“如此大的痛苦还没让你二人昏死,不愧是魔修。”
形式眨眼间便逆转,留在洞里的两人再不复方才威光,闻听青述此言,具是颤抖不已,俨然一副吓破了胆的畏缩模样。
先头握着刀的那人受伤轻些,此刻正哆哆嗦嗦地用手搬自己的下身,企图将自己重新拼回去。
“对……对不起,小剑尊,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青述了然,看来他们是还有些别的苟活之法。
“说说,你们本来是要抓谁?”
一剑扎进另一人的手臂里,任由他掌心泛着浓郁魔气的丹药咕噜噜落进血泊里,青述微微附身,轻声问道。
他的语气不可谓不温柔,可听在地上这两人耳朵里,却与夺命魔音无甚分别。
“我、我说!”,后路已断,那魔修用力闭闭眼,“是你师弟清还!”
见青述又要开口,另一魔修连连求饶:“小剑尊,求求你行行好,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了……要是真知道什么,也不至于…来挑衅您啊……”
青述一想也是,收了剑,便任由两人拖着半截身子去抢浸了血的那几粒丹药。左右不过是止血疗伤,也不能翻出什么大浪头去。
“那个老邢跟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们对他——”
话未说完,青述在转身的瞬间猛地顿住——
地上二人双目圆睁、脸色灰白,唇角还蹭着吞服丹药时的血迹。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已经变成了两具尸体。
温热的血泊渐渐扩大,青述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死了?!那是毒药!
“真的是两个蠢货……”,青述低叹。
剑尖挑开两人面罩,露出极其普通的两张面孔。两张无比熟悉但又十分陌生的面孔,可能是城门口挑担卖茶的阿叔,也可能是肉铺剁骨碎肉的屠公。
两张属于芸芸众生的普通面孔。
青述收剑回鞘,蹲下身子细细搜寻了一番。
没有,什么都没有,除了两块辨认不清序号、边角磨得发亮的铁质令牌,两人身上竟是连个像样的乾坤袋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能指明来历的卷轴法宝了。
那块铁质令牌在掌心逐渐被体温烘热,青述无奈,叹了口气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