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突然煞白了脸进来,推了推杏黄让她带着其余丫鬟走,等屋子里只有他们杭家人时,杭玉淑道:“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窦公子来了?”

    杭玉淑翻着字帖,心里有些紧张,但还是故作镇定道:“窦公子?窦大哥,他怎么来了?他不是一直在外面游历吗?估计是来想问问我和玄哥婚事取消的事情吧。你们先快把人请进来再说。不要多嘴,我来应付。”

    白兰满脸惊慌忍不住叫唤道:“是窦玄公子,窦玄公子来了!外面仆人通报,我还不信,自己隔着门缝偷瞄了一眼,是窦玄公子!”

    杭玉淑话还没有听完,猛得一下就站起来,话都再发颤,“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不是都死了吗?就算活着,为何我没有收到一丝消息。一定是个骗子。铃兰白兰你们再去看一下。”

    “完了!彻底完了!我要死了!”她哭出了声,浑身火热,额间冒出冷汗,又不停打颤。在屋内不停左右踱步,比起窦玄回来的喜悦,她更多的是害怕,是被捉奸在床的害怕。“死“后立马再嫁他人,窦玄回来了一定会“杀”了她的。

    丫鬟们急匆匆跑来,“没错,是窦公子。”

    “让…让他进来,白兰霜兰你们出去找白青墨,想办法,让他晚上别回来了实在没办法就……晚点回来。”她连话都打哆嗦,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此时她虽然慌张害怕但是脑子却异常清醒,“香兰,帮我把白府的丫鬟都遣到旁屋去做事,特别是知道窦玄来了的看门仆从,铃兰,你去领着窦玄到西边堂屋客房,我在那里等他。”

    吩咐完一切,杭玉淑独自在厢房等待,手里的帕子都被揉皱了,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再也等不下去了,腹中的任何说辞,再见到窦玄的那一刻,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便先决堤,快步奔向他,窦玄很自然的将人搂在怀里,玉淑勾着他的脖子,比问候的话先来的是玉淑的哭声。

    欣喜,害怕,彷徨,无奈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她的哭声里。

    “你还活着……”

    “活着……活着的每一天我都很想你……”

    泪目里模糊透露出熟悉的面容,她双手颤抖地轻触他的脸,心痛道:“你怎么变这么瘦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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