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lina还是没什么心眼,当然也没什么变化,和几年前一样,说话不着四六,没顾忌。【文学爱好者必读:南春阁

    看见顾知微和萧闻栀一起出现在钱柜包房门口,露出一个“我懂我都理解”的暧昧表情:“金屋藏娇的「娇」你好。Selina。我们见过了。”

    萧闻栀倒是不介意,大大方方,也不解释:“嗨。”

    顾知微拿着一个很精致的银色晚宴包,坐下,给萧闻栀倒了杯柠檬水,自己坐到主陪位置,倒上两杯威士忌,示意:“Selina,别乱说。”

    KTV背景音是千篇一律的“拒绝黄拒绝赌拒绝黄赌毒……”

    循环地唱,Selina点了静音,包厢就安静下来。

    萧闻栀静静看着刚刚才说要戒酒的顾知微寒暄了几句,半杯威士忌就空杯,她打断没油盐的话题,正色道:“你找我,要办什么事?”

    Selina转了转眼珠:“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爽快。是这样,最近有幅画在国外天价拍卖,算是画家成名期的封笔作吧,我们这边也看中那幅画,查到出售权来自于国内的独立收藏家。”

    “你们私相授受,弄流拍了?”

    “……差不多是这样,回国过海关,手续出了点问题。”

    “人进去了?东西扣住了?”

    “需要运作。”Selina点了几首热门歌,声音开到最大,“你母亲那边……”

    顾知微识趣地开始跟着唱,偶尔也点几首自己想唱的,那两个人聊起事情来,她才发现萧闻栀不是铺天盖地的地广和随处可见的公交车广告牌上只可远观的、光鲜亮丽的女人。

    她的成熟和世故,仿佛与生俱来。

    酒很辛辣,顾知微想自己又何尝不是。

    老练地学会为肮脏打掩护。

    她坐在包厢沙发的对立面,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捧着立式麦克风,不知不觉喝的微醺。

    明明说过要戒掉的东西……

    不可控,不受控。

    那夜醒来,落荒而逃,对镜洗漱。

    顾知微刷牙的时候还在疑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泡沫蓬软地沾在唇角,她低头轻轻闭眼冲洗,再仰身时,镜中突兀映出另外一个人。

    “妈妈,午餐想吃什么?我煮了粥,喝点养胃的好吗。”

    乔安手长脚长地贴在她的身后,身体轻微抵住,偌大的手掌贴住她的前额,把她整个人有意无意往坏里摁,“退烧了啊。”

    一瞬间过电一样,顾知微觉得自己唇角肿地发痛,心脏也是,“睡得久,好得快。”

    她下意识去摸手机,想借故遁走,睡裤松松垮垮,摸半天也没找到,直到她发现大的眼神也跟着自己手指凝在下.方逡巡。【玄幻爽文精选:凌寒阁

    身体一个激灵:“我突然想起来下午有个会,你自己吃吧,我时间来不及。”

    乔安听了,也不做声,只轻轻按了按母亲唇角,似是喃喃:“春天了,蚊子醒的这么早吗?妈,你这里有点肿。”

    什么意思?试探她?

    顾知微心里冷笑,面上不露声色:“新唇膏过敏吧,我是过敏体质。”

    顾知微说着继续洗脸,洗面乳在脸上搓出连绵的软泡,感受到乔安默不作声走开了,心里刚松劲儿,冲掉泡沫,再抬头,她再次对视上梳妆镜里另外一张脸,一时差点没控制好表情。

    那孩子眉目清厉,竟显几分轻佻,一双狐狸眼微眯,含着懵懂的俏,自己的唇釉在乔安抿起来边缘凉薄,中间微厚的唇上漫.胀,涂一层就艳一分,那些唇上的纹路都被撑.开了,从粉白到艳润。

    “过敏是不是会遗传?”

    乔安涂完了,上下唇抿吸,再张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如果我是妈妈生的,也会过敏的。”

    顾知微打了个冷颤。

    酒有点凉。

    KTV里歌声四起。

    在顾知微这个位置,并不能听见萧闻栀和Selina聊了些什么,两人愈发热火朝天。

    “为什么找我,如果你能找上我,你应该知道,我最忌讳动用我妈那边的人脉。”

    “有听说过的啦,Vivian姐,你那港经,有在圈内放话说不只你难乔,你老妈更难乔。不过这事,不在她的位置上,还真办不了。在她的位置上,也不过打几声招呼的事。本质上不违法乱纪,是手续的问题。”

    “听说前几年……”Selina压低声音,“顾出了事,她家小的不见了,你也没动你妈那边……那我这个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

    “今时不同往日。当年我还年轻,没得选。”萧闻栀不想谈这个话题,似有隐衷,“只说当下,这个忙我可以帮,你要答应我一件事。顾知微计划去Pris你帮我照看些,该喂的个人资源不能少。

    接下来我有个项目是上下两部连拍的古装电影,导演要求很高,住训礼仪、骑射,一时半会我都出不来。江城这儿,和她事业搭一些,她也不抵触的人,看来看去也就你一个,不要做的太明显。”

    “你们不是……?”Selina很惊讶。

    “正因为不是,所以,不要做过界。她不能知道。”

    “Deal.(成交)”苦水情人,Selina暗暗想。

    萧闻栀啜了口柠檬水,眼神完全不能从对面唱歌的人身上挪开。

    “你要捞的人叫什么名字?”

    “张秋水。”

    萧闻栀放下空杯,轻轻点头。

    她拿起麦克风,在顾知微的主旋律里唱起和音。

    顾知微放下酒杯,隔着浓棕色的威士忌看萧闻栀的眼睛。

    自己是不是喝多了?

    看眼前的旧人,只觉得时间怎么都老了,老成这样了,让她在二十七岁就开始厌倦,开始怀念懵懂无知,倔强叛逆的青春。

    “别喝了,你休息会。”萧闻栀的声音透过音响扩散,温温淡淡的。

    Selina吹了个口哨,附和:“让我也近距离欣赏欣赏免门票的明星演唱会。”

    萧闻栀看她一眼,心想真上道。

    萧闻栀走到立麦跟前,把顾知微的酒掐来半杯,碰撞时酒杯放低一厘米,玻璃壁上两个接吻的唇印,一个高,一个低。

    萧闻栀:“我唱会儿。”

    顾知微坐在沙发上愣神,Selina也不似从前调侃她难约,约出来也不喝酒了。

    那两个人像是背着她达成了某种协议。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顾知微厌倦了你瞒我瞒,尤其是亲近之人的不坦诚。

    但她自己就是一个可以从容不迫撒谎的大人。

    电话响起,没人察觉,Selina拍手听歌,大赞自己来的值,顾知微手机工作期间都是静音,贴身的震动。

    顾知微先是闪过一个“我居然把和萧闻栀的见面当成是工作”的念头,紧接着就看见屏幕上闪动的、冷冰冰的两个字。

    「乔安」。

    不像小的,一个月缠着她闹着她要把备注改上好几次。

    「世界上最可爱的念念」

    「妈宝女念念念?(????`)比心」

    「妈妈最爱的小宝念」

    ……

    「乔安」「乔安」「乔安」「乔安」。

    屏幕上两个逼.仄冰冷的字,一直闪。

    像是赌气,顾知微一个不接,她就一直打。

    从不气馁,像解题,难道这也是遗传?

    可乔安不会遗传自己的假过敏。

    她们只办了意定监护,不在一个户口本,怎么能算真正的母女。

    她想和她算,哪怕一厢情愿。

    顾知微又喝了口酒,自己酒量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啊。

    即使想戒。

    说不定就是烧糊涂了的错觉呢,这稀里糊涂的人生。

    已经一团乱了,还能烂成什么样?

    “你这个MV在哪儿拍的啊,风景真好。”

    “普罗旺斯。”

    “女主角找的蛮像样,像你七八分。这么漂亮怎么就没混出点名堂来?”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演艺圈就这样,小克隆人活不长。”

    “后来干嘛去了呀她?”

    “去国外念书了,也挺厉害,在华尔街做金融呢,前段时间还上热搜了。”

    “多读书,读好书,好读书,诚不欺我。”

    “讽刺我没文化?”

    “太敏感了不是,我这是夸你呢。”

    “这么多年不见你中文进步挺多。”

    “那当然啦!”

    顾知微只觉得全世界都吵闹,萧闻栀和Selina在说些什么啊?

    也不是些背着人聊的话题,但那份熟稔和亲密,是顾知微想要,却做不到的。

    她们几小时前才重新见面,聊的只有钱。

    钱。钱。钱。

    乔安不消停,电话还在打。

    顾知微置顶一首歌,身段婀娜,她挤到萧闻栀身边,呼吸时热辣辣的火烧在耳侧,萧闻栀猛地抖了抖身子,把立麦前的高脚凳让给她。

    电话接通了。

    乔安很耐心,连喂也不喂,一声不吭。

    包厢里开了暖气,可春意迟迟,酒暖花深,顾知微觉得不该开暖气的。

    热的她浑身都要化了。

    “情让人伤神,爱更困身。女人真聪明,一爱就笨。

    往往爱一个人,有千百种可能。滋味不见得好过长夜孤枕。

    我不会逃避,我会很认真。那爱来敲门回声的确好深。

    我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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