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下学期的日子比刚入学时过得快很多。【感人至深的故事:半抹文学网

    云帆扬在学校与兼职奶茶店之间来回走动,回宿舍老被叫着打游戏,偶尔参加参加校内院与院之间的周末篮球友谊比赛。发现他还会其他球类运动后,高宇时不时喊他在宿舍楼下打羽毛球。

    时间晃到六月期末周,埋头苦学半个月后考完试,整个宿舍的人立马收拾行李,冲回了各自的老家,临走前互相约好了有空去串门。

    一回恒川,云帆扬就被不停催促的人拉上,马不停蹄到驾校报名学车。

    二人顶着恒川六月底的太阳出门“蒸桑拿”;回来路上,遇到乌云压顶,雨二话不说地落了下来。

    没带伞的他俩从公交车站跑回家,到单元楼底时,已然浑身湿透。

    浑身滴水的李明峰赤脚站在玄关处,边用云帆扬给他的毛巾擦头上的水,边骂骂咧咧地说道:“靠,这才六月份,破天气就这鬼样,马上学车可怎么办?恒川是不是一年比一年热了,全球变暖都严重成这样——扬哥,你还有衣服裤子借我不?在你家光着身子,我有点害羞。”

    云帆扬扔给他套已经拿出来的干净衣服。

    “去卫生间换。”

    正打算在客厅里脱裤子的人嘿嘿笑,带上衣服,屁颠颠地跑进卫生间。

    “内裤也湿了,我挂空挡了哈!”他在卫生间里大声说。

    云帆扬听得挺无语。

    “你挂不挂挡关我鸟事?”

    不过等人麻溜换完衣服出来,看了看自己借出去的短裤,他扯了扯唇角,又补一句:“这裤子送你了。”

    “多谢~”李明峰笑嘻嘻地坦然接受了好友的馈赠,也自觉拿着自己换下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里。

    云帆扬:“内裤和袜子不准扔进去和我的衣服一起洗。”

    “知道知道,没放。”

    李明峰关上洗衣机门,蹲着研究上面的按钮。

    “14分钟速洗?”

    “可以。别忘放洗衣液。”

    “知道。”

    李明峰按下了开始键,洗衣机门“咔哒”一声上锁。机器里面开始注水,滚筒缓缓运作。

    一切搞定的人大功告成般抹了把头上不存在的汗,回到客厅,见屋主人已经开始拖地上踩进门的水。不禁感慨:“天,怎么回事?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和我妈一样讲究。内裤袜子算什么,我们宿舍还有人把鞋放洗衣机洗。”

    “然后,你就在他洗过鞋的机器里洗你内裤。”

    云帆扬拿拖把顶他的脚驱赶。

    “你离我远点,晚上别睡我床。我不想得莫名其妙的病。”

    被嫌弃的人不乐意地一脚踩在拖把上。

    “我干净得很好嘛!上周做完的体检!”

    “啧。”

    云帆扬突然一抽拖把杆,李明峰立马大惊失色的差点原地劈叉。(阅读爱好者精选:春郎读书)逗得他一下笑出声,又敏捷地躲开对方愤怒的一脚。

    两男生打打闹闹的好不容易把屋里残局收拾完,衣服也晾晒好。李明峰举着被雨水浸湿的鞋,问屋主:“咱俩的鞋咋办?”

    对方屁股刚沾到沙发,整个人陷在抱枕之间不动弹。

    他说:“就放阳台上先晾着吧,现在不想洗。”

    “行,我也累死了。”

    李明峰放好鞋,也往沙发上一瘫,舒适地闭眼享受空调吹出的冷风。

    过了一会儿,云帆扬抬脚踢了踢他。

    “欸,”他仰靠在沙发上,歪头看人,说道,“你赶紧回家,拿两套衣服。我这能分你穿的不多了。”

    说到回家,正惬意享受夏天空调的人一下子萎了,整个人看上去提不起劲。

    李明峰嘴一撇,说:“现在回去,我多没面子。”

    听的人对他的赌气嗤之以鼻:“谁让你走得潇洒,除了手机,啥屁不拿。”

    放暑假回恒川的第三天,云帆扬开门捡到只哭丧着脸投奔而来的同学,说是和家里人吵了场史无前例的架,自己摔门而出,不想回去,要在他这借住两天。云帆扬把房间让给客人,自己睡沙发。正巧叔叔这周出差,李明峰于是在他家过得滋润无比。加上云帆扬还把两台游戏机都带回来了,离家出走的人更是乐不思蜀。

    云帆扬问:“跟你妈妈低头认个错很难吗?”

    “你不懂,这压根不是我认错就能解决的问题。”对方鼻音很重地哼了声,语气幽怨地讲,“她完全是乱发脾气,我在家里就算只是呼吸,她都能嫌我呼吸声太大——总之,我干什么,她都觉得是错的。真不明白我爸怎么能忍?”

    “总有个原因吧,阿姨不会无缘无故宣泄。”

    “我爸说,我妈最近在绝经。”李明峰偏头看云帆扬。他很真诚地,对自己的男性朋友发问,“难道女人绝经了就会脾气很冲吗?”

    云帆扬被他问沉默。

    思考半天,才保险提议:“你问问袁妙妙,她妈妈比你妈妈要年长。高二时她和我讲过,她母亲总在失眠。”

    李明峰奇怪:“你们为什么能聊到这?”

    云帆扬说:“她认为,生物书生殖系统单元里的女性生理知识太浅显,无论如何也要对我拓展一些。”

    “……行吧。”

    李明峰捂起脸来,沉重地叹气。

    “家里有女人是真麻烦。”

    “你再讲一遍,我录给阿姨和你女朋友听。”

    “对不起我说错话。”他麻溜改口,“不是麻烦,是甜蜜的烦恼。其实我爸平时脾气更差,只是最近完全被我妈降住。一物降一物。”

    说到这,李明峰忽然想到别的。他话锋一转,用幽幽的目光看云帆扬,羡慕说:“你跟你叔一定从没吵过架吧。你叔看起来也不像是个会跟人红脸的人。”

    云帆扬转过脸。

    屋外在下暴雨。他看着立柜里,乖乖看家的小狗。

    “吵过,但算是我在单方面的无理取闹。”

    “你的认错态度挺好。”

    李明峰耸了耸肩膀。

    “你叔他几时候回?”

    “后天。”

    “那我等你叔回了再走。”在这借宿的人拍了拍自己胸脯,自信说道,“正好陪陪你,不让你独守空房。兄弟我够仗义吧?”

    旁边人一脚飞踢过来,把他猝不及防地踹得嗷叫一声。

    “瞎几把乱用什么鬼词。你今晚跟你女朋友视频时到阳台上打。”

    平时兄弟之间的胡话没少说,没来得及问他反应怎么突然这么大的李明峰听到后半句,顿时把前半句忘了,反抗:“为什么啊?屋外多热!”

    云帆扬翻个白眼。

    “我受够你了。”

    李明峰是张国字脸,五官硬朗;虽然酷爱甜食,但也经常晨跑跟健身,身上的脂包肌显得他身形健硕。可这人和女朋友打电话,掐着嗓子叫人姐姐,把在一旁的云帆扬整得宁可在大夏天离开空调房到阳台上受热喂蚊子,也不愿再听到好友用夹子音喊的“姐姐”。

    “好吧。”毕竟是寄人篱下,正处于热恋期的人没多挣扎地妥协了,脸上是对单身狗兄弟的谅解。“但明天去学车,你记得帮我拍帅照,我要发我女朋友看看。”

    这话他从驾校出来已经说三次。

    云帆扬抬手掏耳朵,满脸不耐道:“晓得了,你个没救的姐控。”

    “嘻嘻。”

    对方露出一脸甜蜜的笑。云帆扬没眼看地撇开脸。

    李明峰笑完,换个坐姿,黏糊的胳膊跟黏糊的大腿不小心碰到一起。

    “……扬哥,”他龇牙咧嘴地将贴在自己□□上的衣服分离。“你有没有觉得,很潮?空调是在抽湿吗?”

    云帆扬躺着一动不动。

    “抽湿机在那,没插电。”

    李明峰站起身跑去给抽湿机插上电。想到了点什么,就顺嘴问道:“话说你都已经毕业了,你家也不缺钱,你们怎么还不搬家,换个好点的房子?一定要住这老小区里。我看你们楼底下的白墙上全是霉点,平时家里不出双马尾吗?”

    云帆扬:“……”

    “我跟你说,我妈说上个月在我家洗衣机里发现一只,顺着洗衣机那出水管道爬上来的,我爸的衣服差点被扔进去跟嘎咋一起冲浪。”

    成功启动了抽湿机,回头发现沙发上的人已经闭上眼。

    “扬哥,扬哥?云帆扬?”

    他叫了两声,没人应。

    “这么快睡了?欸,行吧。不过讲真,你住在这种老小区里真要当心点。我还有个朋友,他说他前两天穿鞋,脚一伸进去,感觉被什么顶住,然后他就伸手进去摸,跑出只小指那么长的——”

    闭目养神的人猛然睁眼,眼神扎过去,把人吓一跳。

    云帆扬面无表情说:“闭上你的乌鸦嘴。要真出现了我就塞你嘴里。”

    李明峰顺着想了下。

    “哕——”

    恒川的暴雨来去如风,下到傍晚又停了,第二天早晨也是万里无云。但吸取教训的两人拿上了雨伞以防万一。

    为防止练车晒太黑,姐姐不爱自己,李明峰点超市外卖买了瓶防晒,顶着云帆扬一言难尽的眼神往身上涂,把自己抹白一个度,然后在驾校的教练车里摆pose。

    帮人拍完照,云帆扬跟自己的教练走到停车场另边上车。

    然而他坐上教练车的驾驶座,没听清一旁教练讲解;看到前方被太阳光照得反光发亮的白色引擎盖,他的眼前先是阵阵发黑,随即天旋地转,强烈的失重感似把他高高抛起,又重重地摔落——

    嘭!

    云帆扬拉开车门,跌跌撞撞地到草坪,把出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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