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顾云骋更懵了。《书迷必看:书雪轩

    “这事跟谢小红有什么关系?”

    苏曼卿:“刚开始我也觉得不可能,可今天下午郑文翔跑来咱们家特意跟我打听谢小红的事情。”

    “我记得他们只见过一面,你说郑文翔会不会对谢小红一见钟情呀?”

    “一见钟情?”

    顾云骋满脸的不相信。

    “怎么可能?”

    “这世上就没有所谓的一见钟情,全都是见色起意。”

    这话刚说完,苏曼卿就抬脚撩了他一身水。

    “什么见色起意?”

    “你对我也是见色起意吗?”

    顾云骋将她使坏的双脚重新摁回水盆里,认真地说道。

    “我对你当然不是一见钟情,更不是见色起意。”

    “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个不给糖吃就哭鼻子的黄毛丫头。”

    “那时候我要对你钟情的话,简直就是禽兽。”

    “咱们俩算是日久生情。”

    听到这里,苏曼卿好奇地问道。

    “那你是什么时候发觉对我生情的呢?”

    这个话刚说完,顾云骋的脸瞬间就红透了。

    他不自然地低下头,低声呢喃着。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不想让你嫁给别的男人,想一辈子都守着你。”

    水盆里的温水泛起细碎的涟漪,映着顾云骋泛红的耳尖。

    苏曼卿看着他这副害羞的模样,心尖不由得颤了一下。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滚烫的耳垂。[帝王权谋大作:轩然书屋]

    顾云骋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抬头,撞进她满是笑意的眼眸里。

    刚退下去的红晕又顺着脖颈往脸上爬。

    苏曼卿被他这副纯情模样逗得轻笑出声。

    “瞧把你慌的,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说完,再次伸手要去触碰男人的脸颊。

    但这一次却被顾云骋突然握住了手腕。

    “别闹。”

    男人的声音沙哑,喉结滚动,像是稍不留神,体内的怪兽就会冲出来似的。

    苏曼卿反握住他粗糙的大手,俯身向前,柔声说道。

    “医生说现在可以,没事的。”

    这句话就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柴堆里,瞬间把男人体内的欲望点燃了起来。

    顾云骋抿了抿唇,视线不由得移向了苏曼卿微微隆起的小腹。

    最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说道。

    “卿卿,求求你饶了我吧。”

    见他不肯,苏曼卿气得甩开他的手,扭过头去生闷气。

    其实苏曼卿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她只要看到顾云骋就想贴上去,抱抱亲亲。

    可这个男人却避自己如蛇蝎,每次恨不得拒自己千里之外。

    就算死缠烂打地抱上了,顾云骋却像根木头桩子似的,一动不动。

    搞得苏曼卿心里的那点小躁动没了。

    “我是不是怀孕之后变丑了,你不喜欢我了?”

    见她又开始多想了,顾云骋立即站起身擦干手上的水渍,轻轻揽过她的肩膀,温柔地哄道。

    “乖,不是我不想,是怕到时候控制不住,伤到你和孩子。”

    “等孩子平平安安出生,我什么都依你。”

    苏曼卿知道他说得在理,可还是嘴硬地嗔怪了他一句。

    “就你事儿多。”

    不知怎么回事,苏曼卿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矫情。

    甚至有点无理取闹。

    可即使这样,顾云骋也从没说过一个“不”字,摆过一次臭脸。

    有时候连一向宠着她长大的顾怡和苏文汉都看不下去了。

    刚训斥两句,顾云骋马上站出来维护。

    “爸妈,卿卿第一次怀孕,难免情绪波动大,你们就让着她点。”

    “有什么不痛快冲我说。”

    对于他这副无底线的宠妻,苏文汉提出了严正的警告。

    “再这样宠下去,你早晚是要吃苦头的。”

    只见顾云骋微微一笑。

    “卿卿这么明事理,怎么会舍得让我吃苦头呢?”

    话落,顾怡和苏文汉无语望天……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各家各户早早地熄了灯睡觉。

    郑文翔如一尊雕塑般站在昏黄的路灯下,任由雪花飘落在他的头顶和肩头。

    不远处的小屋已经黑灯了。

    想到睡在里面的人,郑文翔的心跟被人揪住似的疼。

    “妈,有没有姑娘来照顾我?”

    “有。”

    “真的吗?她在哪儿,什么时候来的。”

    “她已经走了。”

    “不可能,她说会等我回来的,不会提前走的。”

    “她确实走了,着急回去结婚。”

    当年听到这个消息的郑文翔如遭五雷轰顶,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不相信母亲的话,急匆匆地跟部队请了假,来到了她的城市。

    可当郑文翔赶到的时候,就见谢小红一身大红的衣服,在众人的簇拥下上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自行车。

    他想冲过去问,却被看热闹的人群给挤了出来。

    自行车上的一对新人越来越远,周围人的议论声也就渐渐多了起来。

    “啧啧啧,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嫁给一个三十岁的老鳏夫,谢家人可真狠心。”

    “你懂什么,那个宋老憨在厂子里的后勤工作,油水大,条件好。”

    “听说是小红主动提出来要嫁给他的。”

    “女人,说到底还是要找个老实本分的人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一阵寒风吹来,将郑文翔远去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刚要转身离开,就听到小屋内突然传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像是木椅腿蹭过地面又重重摔倒的声音,混着瓷器落地的脆响,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

    郑文翔的身体瞬间僵住,刚才还沉在心底的钝痛骤然被尖锐的不安取代。

    他几乎是踉跄着往小屋冲去,鞋上的雪沫子被甩得四处飞溅。

    他扑到紧闭的门前,手指刚触到冰凉的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极其微弱的求救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救……命……”

    是谢小红的声音!

    郑文翔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到极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顾不上敲门,后退两步,用肩膀死死抵住木门,使出全身力气撞了上去。

    木门发出“吱呀”的哀鸣,门框处的积雪簌簌掉落,第一次撞击只让门隙大了些。

    郑文翔红着眼眶,又撞了两次,终于在“哐当”一声巨响中,木门应声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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