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淮安满脸黑线的将两人拉开,“阿阙,现在形势不明,还不知道仙族知道了多少这里的秘密,尚不能松懈。”淮安給还呆站着的一十三一个眼神,让他快离开这里别在把好不容易正经一回的殇阙給带歪。

    一十三看了眼图案古朴结构复杂,文字飘逸轻灵的古代大阵,正待离开这里去驱逐外族,却没想到阵法属风元素多变,此时身处中心的残剑被举向高空,断痕之间竟是荧光相印。

    有深青色似脉络般布满剑身,于剑柄下而出剑尖处止息,暂作固定之用的坚实炼器材料在分解,上半脉络延伸至中间的不规则裂痕处,似要与下半渐淡处相连。

    “时机来了。”殇阙哑着嗓子压着狂喜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道。“南枫泾留下,辛苦一十三和亭故帮忙守着了。”殇阙急切的安排,他本以为阵法紊乱应该要再等上许久才行,没成想因祸得福,机缘已至。

    “不行,深霜草还没有拿到,”亭故皱眉阻止,虽然此事极其讲究时间,不得有偏差但他从不打把握不足的仗,“有迷失在心魔之下的风险。”

    “这次不去就不知道要等到几时了,仙族之人虎视眈眈,难免不会有错漏。前辈槿栩不知何时归来,错过了就再难找到如此好的时机了。”殇阙知道好友忧心但不想放弃这次,清风剑灵脉已清,如果成功合剑资质不会弱于曾经。

    这种事从来时间不定,对于殇阙来说只是耐心等待的问题,灵碎的褚肆魂魄不定,等不起的。

    “褚肆等不起,这是我们预料之内最有可能成功的合剑。”殇阙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故作轻松“再说现在这个时节,昆仑雪山上的枫冻叶应该掉了吧,用它也一样。”

    “这能是同一种东西吗!沉渊殇阙要真那么容易,我们干嘛非要花界的深霜草,吃饱闲着吗?!”一十三听着刚跟他插科打诨过的人,明知其危还要孤行罔顾命轮,忍无可忍。

    一十三正伸手抵住殇阙不让其在进一步,南枫泾鲜少如此焦急,他虽不甚明了发生何事,不过也知此时关键。

    “如果有何危险之事我可一力承担,沉渊神剑一言既出,安能反悔。”仙族嗓音清冷不染一尘,让正在焦灼的两人一愣。

    “一十三不蒸馒头争口气,仙族都有如此觉悟,我和他一起长于昆仑,焉能食言不去救他。”殇阙将一十三抵在胸前的手拨开,满脸笑意的呛他。

    “我可是个难得一见的天才,小小心魔能奈我何?”一声轻巧狂言,压住满堂担忧。

    “枫冻叶是有清心明神的作用,但你要冒天道之大不韪,行逆天改命的事,所经历的心魔劫不会那么容易。”亭故边说边将形似枫叶触之冰凉的叶片取出,递过去时似告诫的说了段话。

    我能说什么,你一意孤行要让“风”知道了,定又要说你不顾自身,像那次一样。”一十三撇嘴。

    “万事小心,淮安会在此处等你回,另剑渊中事务我会处理,你且安心。”淮安淡然的笑着,并未劝阻他明白剑灵一族认定就会达成,殇阙就像曾经的自己固执己见。

    而此时昆仑山上的雪已开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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