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北慕抬手点了陆静宁的眉心:“别怕,我知道你没有死,故意逗你玩的。”

    陆静宁嘴角抽了抽:“席北慕,你还真是把本将军当猴耍。”

    “实话告诉你,今天站在你面前的我,早就不是从前的陆静宁。

    你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能抵消你对我的伤害。”

    陆静宁说到这里的时候,眉目出现几分纠结:“当然,我也永远没有资格要求你原谅我的错误。”

    席北慕勾起唇角:“没有关系的,静宁,我已经原谅你了,当时的你还年幼,许多事情你都不清楚。”

    陆静宁整个人仿佛跟石化一样,她没有想到席北慕竟然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了她。

    “席,席北慕。”陆静宁从棺材里跳出来,抬手捂上席北慕的额头。

    “你脑子没坏吧!席北慕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是间接害死你母亲,你怎么可能原谅我呢!”

    “你不会又想来老招,想要让我重新爱上我,然后再蛰伏在暗处,找个机会然后再来伤害我。”

    说到这里,陆静宁曾经自己腹中,那个被席北慕扼杀的孩子。

    她狠狠掐住席北慕:“你想要死吗?席北慕。”

    席北慕眼中含泪,白发让他的神情浮现几丝脆弱感。

    “静宁,若杀我可以让你减轻痛苦的话,那么你就杀了我吧。”

    说完,席北慕闭上眼睛,一滴清泪从他的孱弱脸庞落下。

    “你…”

    陆静宁暗恨自己为什么下不来手。

    “席北慕,你让我走吧!”

    “我们注定为敌,无法在一起相守。”

    陆静宁说着说着没忍住掉泪,她的心仿佛在受着凌迟一样。

    “不要哭。”

    “是我的错。”席北慕抬手抹去陆静宁脸上的泪,可肩头突然一阵剧痛。

    原来是陆静宁已经握着簪子狠狠扎进席北慕的胸膛。

    “静…”

    “你不要叫我静宁。”陆静宁把扎进席北慕肩头的簪子拔了出来。

    “席北慕,其实他们说的没错。”

    “我陆静宁向来只重权利,你不必假惺惺地想要引诱于我。”

    席北慕肩头上的伤口流出鲜血,他的指腹点了一点鲜血:“静宁,你在簪子上下了毒。”

    “不过你可能不知道,我是百毒不侵的。”

    “你…”

    陆静宁气得心窝子疼,感情这家伙不但是对蛊毒无感,对人制的剧毒也无感。

    估计当初几次差点中毒也是为了得到她的感情而处心积虑谋划的。

    陆静宁冷冷的抬眸。

    “你没中毒又怎么样?”

    “席北慕今天你不杀了我,我明天就会杀了你。”

    “不。”

    “陆静宁,请相信,我永远不会杀你的。”

    对于席北慕说的这些话,陆静宁那是一个字都不会信。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外面突然闯进一队侍卫,将陆静宁包围。

    陆静宁刚要动武,一颗飞来的石子直接将她打晕,她身体一软,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

    席北慕及时抱住了她,他强撑着一口气对着沈西吩咐:“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保护好陆静宁。”

    说完这句话,席北慕也跟着晕了过去。

    寿姑从门口走来,她一直都是会武的,要不然也不能活到现在。

    寿姑看着晕倒的陆静宁被席北慕紧紧抱住。

    她狰狞的眯起双眸,提剑准备杀了陆静宁这个狐狸精,省得她勾引自己的外甥。

    可是却被沈西一剑挡住。

    寿姑咬着后槽牙:“沈统领,我可是陛下的养母,你敢跟我作对。”

    沈西面无表情:“抱歉,铁甲军从来听命的就只有陛下一人。”

    “刚刚陛下昏迷的时候曾对属下说,让属下保护好陆将军。”

    “沈安。”

    寿姑心思扭曲,她实在不明白这个叫陆静宁到底有哪一点好,竟然勾得她运筹帷幄的外甥为她如此不顾一切。

    这次就算陆静宁运气好,不过这个贱人可不会次次有那么好的运气。

    只要陆静宁还活着,那么自己定然会不计一切地把这个女人杀死。

    以她的性命来慰藉自己姐姐的在天之灵。

    -

    宁朝天牢。

    陆静宁以自己真实下场印证了一句话。

    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她双手都被铁链紧紧锁住。

    陆静宁在牢房已经被关了十几天,她无聊得都快疯了。

    好个诡计多端的席北慕。

    前一秒还在说喜欢她,不会杀她。

    下一秒呢,结果就是把她关到这里。

    陆静宁气得磨牙,只能大声叫着发泄。

    “席北慕,你这个乌龟王八蛋,有本事出来跟老娘真刀真枪拼一拼。”

    “总这么关着算什么事情啊!”

    陆静宁喊完无奈地用手撑着下巴。

    “来个人吧,我真的太无聊,说说话也是好的啊!”

    “陆静宁,看来你在这里过得很不好啊!”

    席北慕一身黑色的帝服居高临下走到陆静宁的面前,他衣服还有腰身处用金线绣着霸气威武的五爪金龙。

    大概是因为伤势未愈的缘故,席北慕的脸色看起来还有些苍白。

    陆静宁抬眸正好看见席北慕的头发。

    她突然想到自己以前在书上看到过的内容。

    讲的是人若是受到重大打击就会一夜白头。

    陆静宁难以想象,对于自己的死,席北慕到底是该有多伤心。

    席北慕俯身,眸色清冷。

    “陆静宁难过吗?”

    “难过。”陆静宁不明白白天的席北慕怎么好像跟晚上的席北慕,就恍然如二个人一样。

    席北慕勾唇,正要开口。

    陆静宁似笑非笑冲着席北慕眨眨眼:“才怪。”

    席北慕的笑容僵住。

    陆静宁脸皮似乎比城墙还厚:“尊贵的陛下,我在这里有什么难过的。”

    “这里有吃有喝的。”

    “我舒服,实在太舒服了,舒服得不得了。”

    陆静宁故作挑衅,原本以为会把席北慕气个半死。

    没有想到席北慕只是扬起唇角:“陆将军,你最后的时光孤能够让你快乐,实在是太好了。”

    “什么,最后时光!”

    陆静宁瞪大眼眸:“席北慕,你不会是现在想要杀我吧!”

    “不,陆静宁我怎么会杀你。”

    席北慕的话让陆静宁松了一口气。

    可他随后的话却让她的心提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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