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你跟我是死对头,我还是冒险地爱上了你。”

    “是我咎由自取,活该输得彻彻底底。”

    席北慕表情迟疑:“陆静宁,你知道吗?孤也想原谅你。”

    “可是每当午夜梦回,孤都会梦见孤的母亲,她的眼神那么悲伤。”

    “陆静宁你说孤有什么资格原谅你,更别提替孤的母亲原谅你。”

    “今天你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应得的,若是孤当初没有救你,现在的你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陆静宁苦笑:“席北慕,那就别原谅我。”

    席北慕松开手:“这件事情孤可以以后跟你在谈,你最好现在先给孤解释一下。”

    “孤现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帮你刷恭桶。”

    席北慕思来想去,都觉得自己不可能得失魂症。

    “陆静宁,你最好说老实话,是不是你用了什么妖术在孤的身上。”

    “呵。”

    “装。”

    “陛下,你继续装。”

    陆静宁面无表情,第一次上当可以说她傻,第二次可以说她蠢。

    可是若第三次她还被席北慕骗过去,那就是她又蠢又傻了。

    席北慕按住自己的头,说来也奇怪,他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孤装什么了!”

    “孤做这一切,不过就是想要洗刷陆静宁你身上的罪孽。”

    陆静宁笑容苍白:“陛下,你看看,你这么容易就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了。”

    “是,我身上是有罪孽。”

    “可是我已经为我犯下的错付出了代价,我的挚爱亲手将我们的孩子扼杀!”

    “我被你废了武功,挑断手脚筋,囚在这冷宫之中刷恭桶,难道你觉得这样还不够吗?”

    当听到陆静宁说到孩子的时候,席北慕的眸子浮现了一丝愧疚还有慌乱。

    陆静宁的手搭上席北慕的手腕。

    “陛下,你放心。”

    “我陆静宁对天起誓,无论你耍出多少花招,我也定不会再将自己的真心用在你身上一分一毫。”

    席北慕眼眸中的痛心转瞬即逝。

    “那样也好,反正孤也不稀罕。”

    席北慕松开陆静宁,甩袖离开。

    两个小太监因为看见陛下竟然帮陆静宁刷恭桶的缘故,也开始忌惮她。

    两个人老老实实把洗好的恭桶装车走了。

    -

    为了保密,整个云国除了周言,无一人知道陆静宁还活着。

    云翳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他的眼睛则就此失明了,可纵然这样,他还是想带兵攻打宁朝。

    华夫人气得要死,她联合家族执意阻拦自己儿子的举动。

    若是陆静宁还活着,那么自己儿子带兵还算是划算。

    “翳儿,你的脑子到底会不会思考。”

    “陆静宁已经死了,一具尸体有什么好争的。”

    “况且你的眼睛都已经看不见了。”

    华夫人痛心疾首。

    自己的儿子无论是相貌还是武功都是先王的皇子中最出色的。

    可为何偏偏运道这么不好。

    一个眼睛看不见的摄政王,在朝廷中不就如同废人一个。

    陆静宁一死。

    云国的朝廷才是彻底乱了吗。

    那些之前在陆静宁的打压下,有野心蛰伏的诸侯纷纷开始想要作乱。

    毕竟谁也不想一个小屁孩手下做事。

    云峰倒是想要下令,出兵攻打宁朝,可他实在太年幼,无法将军权握在手里,

    诸侯蠢蠢欲动。

    但他们显然没有想到,江湖中一个名叫鬼谷的势力竟然掺和了进来。

    更让他们没有想到,鬼谷的主人竟然是早就死在陆静宁手上的大皇子。

    云望月坐在轮椅上,由自己的仆人将他缓缓推入大殿。

    “各位真是好久不见。”

    看见死而复生的大皇子,整个朝廷简直嘈杂得跟烧开的沸水一样。

    云望月看着已经失明的云翳。

    “三弟啊,你说陆静宁这种女人,是不是专门来克我们云家的子孙的。”

    “我因为她成了残废,永远只能坐在轮椅上。”

    “你因为她才被席北慕毒瞎了眼睛。”

    “云望月,你少在那里妖言惑众。”

    “你双腿会残废,是因为你居心不轨,根本不关陆静宁的事情。”

    云望月勾起嘲讽的笑容:“三弟啊,你还真是没出息,就算你是摄政王又怎么样。”

    “只要陆静宁还活着,你不过就是她石榴裙下的一条狗而已。”

    “怎么,陆静宁现在已经死了,莫非三弟还要对陆静宁这个主人摇尾巴表忠心不成!”

    “云望月,你说我可以,我绝对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

    云翳愤怒地想要拔剑,可却遭到云望月的耻笑。

    “三弟,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个瞎子。”

    “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还想着维护陆静宁。”

    云望月显然没有把云峰放在眼里。

    只要陆静宁死了,那么整个云国就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

    云望月坐在轮椅上:“再说了,我才是父王身生前钦定未来云王。”

    “本皇子登上王位本就是名正言顺的。”

    “三弟,你倒是说说,凭什么定本皇子谋逆之罪?”

    云翳显然是不信:“这怎么可能?”

    “大哥,你还真是说笑,现在父王已经死了,你想怎么说都行。”

    云望月唇角噙笑:“三弟,你这都当了这么长时间的摄政王了。”

    “竟然还这么单纯,你大哥我既然敢说,自然就是有证人。”

    “把人给本皇子带进来。”

    随着云望月一声令下,他手下几个人带了一个年迈太监进入朝堂。

    “这…”

    大臣们面露诧异:“这不是一直在先王身边侍候的总管太监王全吗?”

    “当初先王刚驾崩,这个叫王全的太监。

    不是立刻把自己吊死自己,留下遗书说要去地底下侍候先王了吗?”

    “怎么可能还活着?”

    大臣纷纷不可置信,直觉告诉他们,这背后定然有着许多不可告人的阴谋。

    王全跪在地上,悲痛地叫着先王,朝着大臣还有云翳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个头。

    “摄政王,各位大人,奴才想各位大人一定特别好奇奴才怎么还会活着。”

    “其实奴才之所以苟活至今就是想撑着一口气,等着今天在云国朝廷所有人面前,揭露战神陆静宁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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