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松开。

    费理钟的眼神总在这时候变得深沉。

    他明明也是动情了的,每次腰上的校服被他抓出褶皱,她的腰就被坚硬地顶住,气息凝重,爱欲的河在肆意蜿蜒流淌。

    “小叔,你的皮带硌到我了。”

    她咬着红肿的唇眨眼望向他,声音细而软,“好硬。”

    男人总会在这时忽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低垂眼帘靠近,近到眼睫毛都扑簌交织,俯身时喷在她脸上的呼吸热得不像话,明明没什么表情,却总隐隐透着股风雨欲来的危险。

    她确实是故意挑衅。

    可他也总是故意无视。

    想要。

    很想要他。

    她轻轻晃着腰,男人只是停顿几秒,将眼中的深沉全都隐去,声音依旧低哑,却带着理智威严的语调:“坐好。”

    她暗自觉得可惜。

    他总能在吻得意乱情迷时瞬间恢复理智。

    不知费理钟还在顾忌什么。

    或许是因为和钟乐山的约定,还有什么呢,她猜不到。

    不过舒漾还是很满足的,至少费理钟现在从不会拒绝她的主动。

    他是喜欢她的,眼里也不再掩饰对她的欲望。

    他时常会静静盯着她看,像蛰伏在暗夜的猎手,等她不经意瞥去一眼时,看见他那想把她吞吃入腹的眼神,总会让她忍不住心尖一颤。

    那种深邃的眼神,充斥着欲望的眼神。

    危险却也异常迷人。

    “小叔……”

    她的眼神晃动,腿心热流四溢。

    “过来。”男人总会在这时候哑着嗓子喊她过去。

    她夹着腿慢悠悠坐过去,就被他掐着脖子狠狠吻住唇撕咬。

    她揪着那条暗绿色领带,低眉看见他圆润微尖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忍不住蜷起尾指,将领带揪成麻花。

    男人的大腿是硬的,腰侧的肉也是硬的,两处凹陷的腰窝隐藏在衬衫之下,连那道疤痕也变得分外性感。

    吻到身不由己时,她的小手就在他胸前胡乱抓挠。

    偶尔他也会因为她不经意的举动而发出低沉的闷哼。

    她好想多听听。

    他的声音真的很性感。

    只是费理钟总能在她被吻得喘不过气之际,骤然松开唇,轻轻掐住她的腰,像掌舵即将失控的小舟,低声哑笑:“乖,该去上学了。”

    他连克制时的声音都那么温柔,听得她腰身更软了。

    她面色潮红地趴在他胸口喘气,眨着朦胧无辜的小鹿眼,湿漉漉地喊他:“小叔。”

    明明是他先吻的,吻得不上不下时又骤然收手。

    他就是故意的,坏死了。

    男人却只是似笑非笑地低眸凝视她,伸手掐着她的下巴,拇指探入她的唇间,在舌苔上轻轻地摩挲:“舒漾,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

    费理钟却没有回答,只是掏出手帕,将她唇角溢出的唾液擦拭干净,将手指抽回,反而静静笑起来问她:“今晚我有个宴会,要不要一起参加?”

    她张嘴发狠似的在他指节上咬一口。

    “要。”她幽怨地应声-

    周诚还是那副老样子。

    只是再次见到舒漾后,他比先前更拘谨了。

    或许是上次中餐厅事件,他因自己的袖手旁观而感到愧疚,连和舒漾打招呼的声音都小了许多,一副战战兢兢怕惹她生气的样子。

    但显然,舒漾根本没把那件事放心上。

    连周诚主动给她递糖,她也只是顺手接过,甚至都没瞧他一眼。

    周诚长舒口气,连带她不回消息的担忧一并消散。

    看起来,她似乎心情很好。

    自从请假回来后,她精神焕发,上课也不犯困了,认真做着课堂笔记,嘴里还不时哼着歌,偶尔还会翘起嘴角笑出声。

    周诚愣愣地看着她的脸,不懂她为什么发笑。

    于是好奇地追问:“最近是有什么开心事吗?”

    舒漾却只是轻瞥他一眼,弯起的眉梢荡漾出别样的风情,那是周诚看不懂的眼神,也是他无法理解的意味。

    不过纵使他木讷至极,也隐约察觉到她的变化。

    少女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她不加掩饰的笑容与雀跃的语调,浑身都洋溢着一股浪漫甜美的气息,像朵含苞初绽的玫瑰,眼角的波光是晨间的露水。

    少女的脸灿若芙蓉,风光飐艳。

    她弯起唇角:“今晚小叔要带我去参加宴会。”

    她说着毫不相干的事,心中却想着与男人吻得难分难舍的场景,那种缠绵的滋味涌上心头时,脸瞬间就热了起来。

    周诚不懂她为什么如此开心。

    在他印象里,参加宴会是件麻烦的事,无数繁琐的礼节,还要与那些虚伪作态的人周旋,疲惫且枯燥。

    可看少女笑容如此灿烂,想必那个男人并没有过分为难她。

    或许她与人打架的事,早在隔天就翻篇了。

    周诚心中的愧疚又少了几分,也咧开嘴笑,眼巴巴凑过去追问道:“什么宴会?我刚好今晚也要参加一个宴会,好像与珠宝相关……”

    之后他说什么,舒漾没听进去。

    她的心思早飞到天际,只想着今晚该如何打扮自己。

    第47章

    赫德罗港的冬夜暴雪肆虐, 夜雾弥漫,天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橱窗里的火炉亮起暖黄的光芒,将黢黑的街角照亮, 电子荧幕里主持人正播报着明日天气,声音被呼啸而过的狂风刮弱。

    门口的柑橘树结了霜,旋转玻璃将暴风雪拦在门外, 穹顶雕花石壁上挂着盏明黄吊灯,给编织毯笼上淡淡光晕。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酒店门前,开车的男人率先下车,给坐在副驾驶的人开门。

    啪嗒。

    一双红丝绒高跟鞋蹦了下来。

    少女眨着一双水润明亮的眼睛,表情是止不住的兴奋。

    她拢着毛呢大衣的领口,裹着厚厚的围巾,仰起小脸打量门前的匾额。

    镶着彩灯的匾额被冰雪覆盖,用花体写着复杂的异国文字, 只在角落标着一行小体英文,译作“堕天使之夜”。

    如赫德罗港这座不夜城, 连酒店名称都十分大胆。

    舒漾的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脱衣舞和魔术秀表演了。

    她满怀期待地望向费理钟,却见男人将钥匙递给车童后, 此刻正安静地站在旋转门边等她,被风吹乱的雪花拂面而过, 在他肩上落下薄薄一层白,衬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显得愈发冷峻。

    他漫不经心朝她瞥来一眼,少女便笑盈盈跑过去, 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小叔,我的裙子好不好看?”

    男人牵起她的手,垂眼打量起她的裙子。

    黑色长裙遮住脚踝,领口的黑纱丝带别成蝴蝶的形状, 垂坠的裙袂上点缀着细钻,腰间的银色亮片极为耀眼。

    左襟别着的金色玫瑰胸针,与自己那条金丝纹领带意外的搭配。

    他无声笑了笑,愉悦点头:“好看。”

    得到男人的肯定后,舒漾心满意足,不枉费她挑了那么久的衣服。

    她用手指勾着他的领带尾,眼睛亮晶晶的。

    今晚他的领带是她帮忙打的,被她用笨拙的手法打了个温莎结,还细致地喷了栀子味香水。

    他一向喜欢这种清冷的香,和他的西装很配。

    这是费理钟第一次带她出席晚宴。

    从前她被费理钟呵护得太好,不被允许参加费家任何大型宴会,所有的社交活动都由梅媞代劳。

    费理钟对她的所有事情都极为宽松,唯独在这件事上异常严格。

    她只被允许参加那些年轻人举办的无聊酒会舞会,连门禁时间都规定得极为苛刻,并给她列了几条规则——

    不许过分饮酒。

    不许夜不归宿。

    不许与不相干的人认识。

    所谓的不相干,是指那些被富家弟子拉来当壮丁的人。

    酒会举办得太频繁,经常有缺人的时候,于是他们呼朋唤友,将一些圈外人也带了过来。

    美其名曰朋友,实则是他们玩弄的对象。

    午夜酒会,免不了玩些刺激露骨的游戏,而他们最喜爱的环节,就是看这群人吃瘪,输得脱到只剩一条内裤,再在起哄声中窘迫地求饶,却被他们嬉笑着告知要遵守游戏规则,否则就离开这里。

    踏入这扇门的,多少是为了钱,或是为了名利。

    他们愿意忍受这种略带屈辱的折磨,想当作踏入新圈子的垫脚石。

    却殊不知,在宴会举办者眼里,他们低贱的只能沦为玩具。

    舒漾不喜欢他们捉弄人的态度,也从不参与他们的游戏。[明朝风云录:春流文学]

    于是这种宴会变得无趣且乏味。

    久而久之,对宴会的遐想也逐渐磨灭。

    她也没再和费理钟提过此事。

    只是后来年岁渐长,她看着堂兄堂姐们打扮得漂漂亮亮,跟着伯父伯母一同赴宴,心中又不由得开始羡慕。

    她也想像堂哥堂姐他们一样,被认可,被期待。

    能够以独当一面的姿态,像大人那样脱去幼稚的校服穿上华贵的礼裙去参加正经的宴会。

    于是她央求费理钟也带上她,并乖巧地保证自己不会惹事。

    可费理钟却冷漠地拒绝了。

    “为什么?”她愤愤不平地嘟起嘴,眉毛也顺着主人的情绪皱结,一张小脸藏不住任何心事,“堂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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