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对者们,逃窜的逃窜,挣扎的挣扎,有被逼着签字的,也有铁骨铮铮誓死要与他抗争到底的,血雨腥风,新旧势力厮杀,争得你死我活。

    费理钟没有回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余光却瞥向了角落里某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舒漾蹑手蹑脚走进去,悄悄把发条拧紧,将八音盒放置在钢琴架上。

    寂静的室内里响起《洋娃娃和小熊跳舞》的旋律,清脆悦耳,叮当作响。

    就在刚刚,她在仆佣的杂物箱里意外发现这个小玩具。

    这似乎是庄园前主人留下的东西,有些年代,发条都生了锈,不过内里保存完好,音色没受影响。

    她玩心大起,就着欢快的节奏跳起轻盈的舞步,像洋娃娃般撩起裙摆,踮着脚尖,蹦蹦跳跳跃至男人跟前。

    钢笔被他折在桌面,费理钟抬眼便对上一双澄澈莹亮的眼睛。

    少女明媚的笑脸洋溢着青春的朝气,近在咫尺。

    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胸腔涌上的暖流让他的目光都变得柔软。

    “小叔。”

    少女的柔软甜润的声音响起,露出猫儿般狡黠的笑意,“我给你跳支舞吧。”

    不等他说话,她就已经扭动腰肢,旋转跳跃间将曼妙的舞姿变得极具魅惑,明明是轻快童真的歌曲,却无端生出一股媚色。

    她这哪里是跳舞,分明是在跳脱衣舞。

    脖子上的围巾不知被她扔哪里去了,只剩件单薄的丝织毛衣挂在薄肩上,摇摇欲坠,露出光洁的锁骨。蓝白格的校服短裙浅浅遮住翘臀,蕾丝边紧紧箍着白皙的大腿,留下深深的勒痕。

    “小叔,我跳的舞好看吗?”

    少女嘴角泛起两个小梨涡,连头发丝都流溢着光彩,楚楚动人。

    “好看。”不知何时,男人的声音都开始泛哑。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少女,瞳孔完全被娇俏的身影占据,没有多余空隙。

    费理钟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抱坐过来,目光从她那瓣娇嫩饱满的红唇上轻轻掠过。

    他伸手拂去她鼻尖上的细汗,问道:“见到罗维了?”

    “嗯。”她乖巧地环住他的脖子,点头,“他说是你让他来的。”

    “还在生他的气?”

    “没有,我只是更想要小叔来接我。”

    男人低声笑了笑,似是看透了她乖巧表面下的不满,用手捋着她的头发,将发梢湿漉漉的水渍捋去,声音亦如魅魔般蛊惑人心:“舒漾,罗维的确令人很失望,这是他第一次犯错,我已经替你惩罚过他了。”

    漆黑的眼珠盯着她的瞳孔,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耳垂,带来薄薄热意:“如果他想弥补过错,你愿意给他一次机会吗?”

    太温柔了。

    实在是太温柔了。

    男人低哑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回荡,震得她耳膜都酥麻起来。

    更何况此时她的手腕被他攫在后腰,她只能仰着脸贴在他胸膛前,连脸颊都被胸腔震得发红发热,根本无暇去想罗维的事。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罗维犯了什么错。

    只是他总是冷着张脸,用嫌弃的眼神看着自己,任谁看了都会心生厌烦。

    她也不是那么心胸狭隘的人,知道罗维对费理钟忠心耿耿,对她也并无真的恶意,自然无所谓原谅不原谅。

    但她还是撅着嘴,闷声说:“只要他不讨厌我,我就不讨厌他。”

    没想到话音刚落,惹得男人低声笑起来,捧起她的脸吻在她唇角,目光流连着旖旎:“他之前对你有些误会,并不是讨厌你。”

    “他不讨厌我,干嘛整天摆着张臭脸,烦死了……”

    她不满地嘟起嘴,却被男人啃咬着掠夺走呼吸,尾音吞没在欲望里。

    费理钟在心底深深自责,他将舒漾交给他最信任的人,却没想到对方不但没有保护好她,还把她弄丢了,他怎么能不发怒。

    即便事后知道罗维只是无意之举,即便知道是他的冷漠拒绝让她难过伤心。

    那一刻他却也仿佛停止呼吸,胸腔里只剩疼痛,痛到每根骨髓都在颤抖,才发现,原来失去她是比凌迟更为残忍的酷刑。

    理智消失的刹那,仿若打开潘多拉魔盒。

    他那些伪装瞬间烧成灰烬,露出他恶劣不堪的心思。

    他不是什么善人,更不是高洁的圣徒。

    他沾染着罪恶的黑色,只想着用力地抓紧她,占有她,将她一同拖入泥沼深渊里,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小叔,我,我骨头要被掐断了。”

    胸膛前挤出少女呜咽的声音,像猫儿那样尖尖细细。

    男人垂眸,看见孱弱的少女被他束缚在怀里,娇嫩的手腕被他攥出红痕,她面颊涨红,鼻尖也被摩擦红了,耳垂也是充血的,眼尾泛起泪花,堪堪依偎在他胸膛上,绵软如云。

    他松开抓着她的手,叹息着揉捏起她的手腕:“怎么这么娇气。”

    眼睛却盯着她那过分红润的唇,心中暗生蹂躏的欲望,想要将那抹红晕开,烙下自己的印记。

    舒漾哪里知道他的心思,用还带着疼痛泛着红的手腕,攀上他的脖子,还偏要贴在他耳畔撒娇:“小叔,腰也有点疼,你揉揉。”

    男人呼吸微顿,却还是没能拒绝她的刻意请求。

    干燥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纤柔的腰,盈盈一握,将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毛衣渡过去,附着在皮肤上,将小腹揉得暖融融的。

    “下次把罗维的号码也记下,有什么事也可以麻烦麻烦他,嗯?”

    男人一边给她揉着腰,一边又抽出药膏涂抹在她手腕上,动作轻柔,力道恰到好处。

    她舒服地眯起眼,享受着男人的温情服务,软趴趴靠在他肩窝,声音乖巧又腻人:“小叔信任的人,我也同样信任的。”-

    舒漾将腰上碍事的毛衣扯掉,露出柔滑的香肩,坐进浴缸里。

    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温热的水流漫过锁骨,在她起身时聚积成小水洼,团团泡沫裹在手臂上逐渐消散。

    白丝三角裤湿淋淋地挂在盥洗池边缘。

    顺着边缘滴落晶莹水珠。

    沉沉浮浮间,脑海中莫名浮现昨晚旖旎的景色。

    她因醉酒看得不分明,只记得自己好似被困在封闭的火炉里,浑身都冒着热汗。

    她睁不开眼,只能从缝隙中窥见费理钟那双满含情欲的眼眸,目光如炬,一点点,灼烧着她的每寸肌肤。

    他的身体滚烫得吓人。

    她却软的好像没了骨头。

    舒漾咬着唇站起身,水雾朦胧的镜子里显出少女白皙的胴体。

    大腿上那道鲜红的指印还清晰可见,似乎见证着昨晚的疯狂并不是梦,费理钟真的给她……

    她隐约记得他唇边的水光,甜到发腻的香味。

    脸颊烫得厉害,她掬起一抔水浇在脸上降温。

    她喜欢盯着他深邃的眼瞳,喜欢他身上清雅的雪松香。

    这会让她无限沉溺在浪漫幻想里。

    费理钟的宠爱只会滋生更多贪婪的念想。

    她已经被他宠到不满足于和他接吻,想更靠近一点,更近一点。

    刚刚在书房里,她都可怜地哭出声了,扑进他怀里,懵懂如迷路的羔羊,任人宰割。却被他扶着从他腿上下来,看见他衣摆处湿漉漉的褶痕,洇成一团,如此明显。

    她羞红了脸,费理钟却刻意忽略突兀的褶皱,手掌摩挲着她的后颈,将她抱下去哄道:“舒漾,该吃晚饭了。”

    他的嗓音是那么哑,眼睛是那么红。

    她清晰地看见他手臂因极力克制泛起的道道青筋,胸脯起伏间撑开的衣领,心跳声硠硠撞击着,铿锵有力。

    酒酽春浓,她面色潮红,酥软如泥。

    他却衣裳整齐地俯视她,硬生生折断了她幻想的羽翼。

    他……

    他是怎么忍得住的!

    她愤愤地将花洒对准手臂,冲刷掉黏腻的泡沫。

    看着涂抹过药膏的手腕还泛着红,隐隐传来痛意,更气了-

    舒漾推开卧室的门,光着脚走进去。

    室内燃着馥郁的熏香,芬芳中夹杂着,地毯软绒绒的没有任何声响。

    费理钟正坐在床头,手里捧着那本圣经。

    绿松石绸缎睡懒懒挂在腰间,领口很深,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

    床头灯照着男人的侧脸,照出他右眼尾那颗冶艳的痣,顺着冷峻的面容往下,是他锋利的下颌骨,圆润凸起的喉结,以及睡袍下微微隆起的胸肌,分外性感。

    费理钟在等她睡觉。

    舒漾却觉得他似乎心事重重。

    她啪的点燃打火机,双手举到他面前。

    费理钟愣了一秒,随后将烟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在火苗上引燃。

    光亮中映照出少女灵动俏丽的脸,火花在她瞳孔中摇曳,她也好似夜里的妖魅,有着蛊惑人心的动人神采。

    “小叔,你累不累?”

    少女主动跨坐在他腿上,将脸颊贴在他的脖颈,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随着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颈边而逐渐紊乱。

    “怎么忽然这么好心?”

    费理钟不轻不重地拍拍她的臀,眼神过分宠溺。

    指间的香烟被他无声掐灭,丢弃在烟灰缸里。

    少女却没有回答,只是扭着腰贴得更紧,环着他的腰将小脑袋搭在他肩窝,眼睛水润晶亮,声音也软的像海绵里挤出的水:“小叔,你要是累的话,我可以帮你按摩。”

    男人没有由她乱来。

    他知道某人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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