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却不敢继续说了。
头顶忽地传来一道极轻的冷笑。
紧接着,她的双手已经被男人狠狠攥住,高高举在头顶。
并拢的双腿也被男人强行用膝盖顶开,他跪在中间,大掌握着她的腿根,在肌肤上留下深深的指痕。
男人眯起眼,手指撩起她裹在腰间的睡裙,肌肤触碰到空气的刹那,她有一瞬的颤抖。
紧接着下一秒,巴掌已经毫不留情地拍在她臀上,得体又不失疼痛的力道,在蜜桃臀上烙下清晰的掌印,瞬间通红一片。
此刻,狼狈的人成了她。
她像只被套牢的羊羔,被男人钳制在掌心,任由他宰割。
她的倔强,在强劲面前不值一提。
也正是这份倔强,让舒漾陡然回忆起费理钟生气时有多可怕。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男人紧紧盯着她微张的瞳孔,她却只顾着喊疼。
“舒漾,我警告过你,不听话就要乖乖接受惩罚。”
“小叔。”她扭着腰想躲,却挨了更重的一掌,瞬间眼泪夺眶而出,“疼……”
“嗯?很喜欢被我打?”
“我没有……”
其实他根本舍不得打她,也知道一旦她哭起来,后悔的只会是自己。
可他的小羊羔是如此不乖,不仅不听话,甚至还想找别人,他怎么能忍得了。
他当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没有所谓的大方。
他的占有欲,他的醋意,只能以如此凶狠的方式释放。
明明心疼得要命,却又忍不住想要给她些惩罚,想要将她那些逃离背叛的心思完全碾碎,想要将她彻底占为己有,自私且阴暗地想将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他只是克制地压抑本性,不想伤害她。
可她为什么总要三番五次挑衅他呢。
又是一掌落下去,男人的声音却逐渐变得沙哑:
“舒漾,为什么总要惹我生气?”
“我,我只是喜欢小叔有什么错。”少女委屈极了,眼泪哗啦啦地流,却仍然固执地为自己辩驳,“你不愿意,我为什么不能找别人?”
听她这么说,起初有片刻心软的男人,瞬间又心硬起来,眼神也变得极为狠戾。
冷笑声伴随着巴掌声更加响亮:“想都别想,这辈子除了我,你别想碰第二个男人。”
这一掌过分用力,她疼得十指紧握,却咬着牙没再躲开。
甚至极为乖巧地任由他继续,任由巴掌落在翘臀上,扇出层层臀浪。
即使她察觉到他的怒气,心中却逐渐泛起柔软的情浪。
他果然还是喜欢她的,他是在乎她的。
她抽噎着,开始主动认错:“小叔……我错了。”
可挣扎是徒劳的,求饶更是火上浇油。
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都化成怒意将他的理智淹没,那些藏在心底深处的感情也变得汹涌澎湃,激荡在胸腔中,无疑在摧磨着他的意志。
可他却并没有停手。
看着身下的少女在他怀里泣不成声,心底疯狂的想法在努力挣脱最后的禁锢,叫嚣着想要爬出来,想要对她做出更恶劣的事。
男人的掌心已是一片潮湿,而少女的眼泪也如河流般汹涌奔波,哭腔中隐隐带着细微颤音,已然不成调。
“小叔,我真的错了……唔。”
少女破碎的声音被男人更加暴虐的吻夺走。
男人的手掌从臀上挪至腰间,掐着她的细腰往自己怀里带,更加凶狠地吻她。
她的手腕是疼的,被他用了几分蛮力并摁在头顶,无法动弹;脸颊是疼的,被他的指腹反复捻磨过,甚至恶劣地被他沿着唇角撕咬,把锁骨啃出牙印;屁股也是疼的,火辣辣的疼。
蚕丝睡裙早就被手指挑开,肩带沿着柔滑的肌肤款款挂在臂弯,少女青涩的胴体隔着薄纱若隐若现,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浅淡光晕,洁白如玉。
她能清晰地看见男人手背上鼓起的青筋,仿佛有生命般在隐隐跳动,伴随着炙热温度在她皮肤上蜿蜒游过,好似点燃的火芯紧紧将她包裹在火海中。
“小叔……”
她忽地紧张起来,声音都忍不住颤抖。
比起害怕,更多是欢喜与幸福。
“这是什么?”
少女的身体抖得厉害,从嗓子眼挤出些许暧昧的音调,黏腻甜软:“小叔……”
“嗯?”男人松开束缚她手腕的手,捉着她的下巴,撬开她的唇。
她只好羞涩难耐地开口,声音变得怪异起来:“……食,食指。”
这是陌生的国度,他是初次拜访的旅人,敲响厚重的大门。
有那么一瞬,她好似灵魂飘荡在虚空中,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耳畔只弥留着男人磁性的嗓音,仿佛安魂曲,只有听着他的声音才能安然落地。
她却也像是娇惯坏了,被男人纵容得更加肆无忌惮,心底的空虚在不断地被放大,放大。
她好似贪婪的无底洞,想要将所有都吞噬,想要将世间万物都融化。
滚烫,潮湿,软烂,喑哑。
她像罪恶浮屠,坠入万丈深渊。
“乖,回答我,这又是什么?”
男人低沉的哑音在耳膜里震颤,如暗夜里的魅魔循循善诱,将她的心神震得摇晃。
她的大脑早已放弃思考,空白一片,只有幸福的浪潮铺天盖地卷来,让她不停地往后缩。
可男人并不未让她如愿,膝盖抵在她腰间,手掌钳着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束缚住。
高大的身形带着莫名的威严,如天罗地网将她覆盖,无法逃离。
“中,中指。”
她无助地将手臂攀在他臂弯上,迷蒙间看见男人的喉结随着呼吸起伏着,光滑皎洁。
而她是同脱壳的蝉,振动羽翼,发出嗡鸣。
被他揉捏成烂泥,牙齿咬在他肩上,他却游刃有余地在她耳畔轻哄:“喜欢吗?”
她的哭声瞬间变得支离破碎,根本无暇回答他的问题,只顾着抽噎,眼泪却逐渐干涸,最后只徒留哭声却没掉下一颗珍珠。
她好似被抽空的皮球,瞬间瘫软在他怀里。
满面的红晕,绯色浸润着白嫩的皮肤,她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却听见男人埋在她耳畔低笑,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耳侧,烫得她耳根发痒,牙尖咬在她耳垂上,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混着情.欲的沙哑:“两根手指都吃不下,还想吃我?”
第53章
神思恍惚间, 她已经坐在了男人怀里。
他的睡袍早已松散,她只要稍稍低头,就能顺着敞开的领口看见他光滑的腹肌, 还能隐隐看见可观的嶙峋。
她不敢多看。
只能依偎在他胸膛。
她的鼻尖还泛着细汗,脸颊潮红,好似被雨淋了一场般浑身湿漉漉的, 连眼睫毛都沾着露水。
仿佛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感官在此刻变得异常敏锐,即使轻微的触碰都能带来别样的震颤,如同水滴掉落在平静的湖面,荡开层层波纹,绵绵余韵。
他是绿色的芭蕉叶。
而她是芭蕉叶下的樱桃树。
在果实掉落在地的刹那,她被男人的手掌接住。
拇指和食指捻着樱桃的果柄,将那枚果核揉捏把玩, 直至听见少女发出娇软细微的嘤咛。
即便如此,对于初次体验的少女来说还是太过刺激, 敏感到根本经不住男人的亵玩,双手攀在他肩上, 低伏着脑袋,不断从齿缝里溢出如猫儿般的呓语。
等将软成一滩水的少女捞起来时, 她已经微抿着唇趴在他肩上,声音细软到不成样子,只顾着呜咽着喊他:“小叔, 小叔。”
男人却忽然俯身下去,接住了那抔甜津。
她猛地一颤,咬着手背又哭出了声。
她早忘了他刚刚是怎样凶狠地惩罚她的。
即使被他打得屁股疼,脖子被他掐出鲜红指印, 皮肤因吻得过分用力而泛起淤紫色,她依然能在品尝到一次甘甜后抵消所有不快。
那些微疼的痛感,都在此刻变得旖旎起来。
眼前朦胧幻象交织,她的思绪逐渐变得混乱,只能颤巍巍搂着他的脖子哭泣。
“喜欢吗?”他哑声问,她却别过头不敢看他。
像是偏要她回答,他掰开她咬着的手背,直视她的眼眸。
之前张牙舞爪盛气凌人的少女,早已没了嚣张的气焰,羞赧地将脸埋进他胸膛。
“喜欢。”声音几不可闻,耳垂红得滴血。
这种感觉奇异到让人上瘾。
好像,好像久病初愈那样舒爽。
尤其是看见他的手和他的唇,都沾着她的东西,她更是窘迫到不敢抬眼看他。
脸颊贴在他胸前,被烫得发红,连腰上的异样都变得极其突兀,让她坐立不安。
她的腰甚至不及他的大腿粗,他只需手掌盈盈一握,就能轻易将她钳制住。
即便坐在他怀里,她娇小的身躯也只堪堪到他肩膀。
她仰起头看他,只看见他滚动的喉结,看见他冷硬的下颌骨,看见他脖颈上紧绷的线条拼凑成杂乱的模样。
她的小手搁在他手臂上,轻轻摸着他肌肉纵横的沟壑,血管经脉的纹理道道分明,参差错落。
男人的手骨粗壮,臂膀足足有她两只手腕那么粗,而她犹如蜉蚍撼树,根本无力拨动。
“小叔,你难受吗?”她红着脸闷声问。
男人的眼神太过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