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连忙改口,伸出手和他礼貌握了握,笑道,“费先生,我觉得舒漾很有舞蹈天赋,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让她以后来参加舞蹈队的活动吗?”

    刚好舒漾的长辈在这里。

    陈雪华趁机向他开口,想征求他的意见。

    陈雪华很喜欢舒漾,尤其像这种长相漂亮又有天赋的女孩,本就少见,自然十分珍惜。

    看她跳舞无疑是场视觉盛宴,赏心悦目。

    费理钟却低头扫了眼拽着他手的舒漾,察觉到少女在他手心悄悄写了个不字,不动声色地握住了乱动的手指,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流连。

    男人的声音依旧冷淡:“让她自己决定吧。”

    陈雪华一听,笑着点了点头,心下放松不少。

    “小叔,我刚刚的舞跳得好看吗?”

    身旁的少女状似邀功般晃了晃他的胳膊,笑得甜软,娇俏动人。

    费理钟的表情泛起奇异的颜色,眼睛微眯,隐约有些危险。

    不过他还是轻点头:“很好看。”

    “那我以后单独跳给你看。”

    她轻轻咬了下唇,眼睛里满是挑衅与试探。

    费理钟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笑意不达眉梢。

    察觉到对方释放的危险气息,少女连忙扭过头去,礼貌地冲陈雪华道别:“老师,那我走啦。”

    “嗯,路上小心。”陈雪华也挥挥手。

    看起来,舒漾和她小叔的关系不错。

    陈雪华心想。

    等两人走远,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后。

    舒漾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将费理钟手中的包抢回来,径自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一上车,她就立马贴紧车窗,躲得远远的。

    站在车门外的男人停滞几秒,钻进去将人拽坐在腿上。

    “滚开啊!”舒漾毫皱眉,不客气地推着他的胸膛。

    少女的排斥还是很明显,因挣扎而泛红的脸,白里透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习惯实在是太好琢磨,费理钟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强硬地将人双手反剪在后,箍着她腰,轻而易举就将人桎梏在怀中,熟练地掌住了她乱晃的腿。

    力量悬殊,她推不开。

    舒漾只能冷着脸,眼睛朝下,不去看他。

    男人简单检查了她的身体,没有磕碰的痕迹。

    只是在看见那些涂抹在腿上的隔离霜后,目光微顿,问她:“不是说下午要参加泳队训练?”

    舒漾却沉默着,不想理他。

    头扭到一边,竭力望向窗外,胸膛也绷紧,刻意与他拉开距离。

    费理钟眯起眼打量她,认真又细致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看她蹙眉,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似乎并不打算原谅他。

    以往这时候,他都是柔声哄她,逗她,或是主动放下身段道歉,答应她任何的条件。

    可今天什么也没说。

    车厢内一片沉默。

    两人以一种无声又激烈的方式对抗着。

    最终,还是舒漾先沉不住气,骤然开口:“费理钟,你是不是喝酒了?”

    少女眼神幽幽,表情凶巴巴的。

    男人听见她没大没小的称呼,皱起眉头。

    他掌着她的腰,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臀,眼神微凝:“叫我什么?”

    “费理钟——”少女尖叫着险些跳起来。

    他的手掌太热,而她的短裙刚好又贴合着他的腰,几乎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炙热的温度烫得她身体发软。

    她不敢明说自己的心思。

    只能愤怒地瞪他,努力抑制心中凌乱的想法。

    又一掌落下,软弹的触感混着温热,男人的声音微哑:“什么?”

    “费……”声音还没落下,大掌即将落下时,少女立马改口,“小叔。”

    脸颊涨红,从耳根红到脖子,又羞又愤,咬牙瞪他。

    男人这才笑了笑,将手掌放回她腰上,状似不经意地问:“刚刚谁说要单独跳舞给我看的?”

    舒漾抿着唇,没说话。

    本来就是骗他的,但是她不敢说,不敢在此时激怒他。

    舒漾心中很是不满。

    他总是欺负自己,根本就不哄她,恨死他了。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没有长辈会用打屁股的方式惩罚小辈。”

    舒漾板着脸,理直气壮地表示自己的不满,想要为自己争夺反抗的权利。

    费理钟却只是认真凝视了她一眼,眸光深深。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不知在想什么,声音有些朦胧:“你想要学舞蹈还是钢琴?”

    “都不喜欢。”舒漾老实回答。

    “那想学什么?”

    “游泳。”

    “好。”

    舒漾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只是在她回答完后,费理钟难得温柔了些。

    他将她凌乱的裙摆一一折叠好,沉声说:“你的出国手续还在办理,这几天抽空和你的朋友们告别吧,或者我给你办个欢送宴会?”

    “出国?”少女瞬间抓住重点。

    “嗯,跟我一起。”他点头。

    听见是跟着他,而不是把她送去国外,舒漾这才松了口气。

    但她想到已经出国的闺蜜,半生不熟的费家人,根本没有可告别的朋友嘛,所以自然而然地忽略了他的最后一句。

    “去哪?”

    “赫德罗港。”

    舒漾没听过这个地方。

    她地理不好,唯一知道的地方,还是那个她查了千百次的,费理钟曾经就读过的大学。

    远在万里之外,飞机都要十几小时。

    她不是买不到票,而是根本找不到他人。

    舒漾没有继续询问,更确切地说,她没什么好问的。

    其实去哪都无所谓,只要费理钟在的话。

    她似乎总是下意识习惯依赖他。

    只要他说的,她总是无条件相信,即使是出国这种大事,于她而言也没区别。

    费理钟像是在想什么事情,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脊椎骨。

    隔着薄薄的棉裙,有点儿痒。

    也许是简短的聊天让两人的关系暂时破冰。

    舒漾再度皱眉质问:“你是不是喝酒了?”

    费理钟没否认:“嗯,喝了点。”

    少女的声音更加愤怒,她鼻子一酸,语气也带着满满的酸意:

    “为什么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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