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四宝推开李士群办公室的门时,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修仙入门必读:隐白悦读』?2`8_l\u`._n`e′t¢

    李士群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眼皮都没抬。

    “有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主任,您让我查陈默那小子,有点眉目了。”吴四宝凑近几步,压低声音。

    李士群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吴四宝脸上。

    “说。”

    “我们的人盯了他几天,这小子生活规律得很。”吴四宝开始汇报,“每天就是特高课、76号,住处,三点一线。隔天去商会处理一早上的事务,偶尔去趟茶楼,也是见些不相干的人,谈些风花雪月。”

    李士群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没说话。

    他知道,如果陈默真有问题,绝不会把破绽摆在明面上。

    “就这些?”他语气里带着不满。

    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信息,李士群早就知道。

    “说点我不知道的。”他有些不耐烦。

    “我们查了他家的账目,发现点有意思的事。”吴四宝脸上露出笑容,“他家族生意在他加入特高课后,规模扩大好几倍。但还有一些债务,可奇怪的是,这些债在他进特高课之前没多久,被人悄悄还清了。”

    李士群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谁还的?”

    “查不到。”吴四宝摇摇头,“对方做得很干净,用的是现金,没走银行。¨b/x/k\a~n.s`h*u_.¨c.o\债主也只说是个生面孔,拿了钱就走了,没留话。”

    李士群眯起了眼睛。

    这就有点意思了。

    “还有,”吴四宝继续说道,“我们查到他最近和几个商人有接触,表面上是谈些小生意。『修仙入门必读:隐白悦读』但其中一个,是经常往苏北那边跑货的。”

    苏北?

    李士群的神经立刻绷紧了。

    那是新四军活动频繁的区域。

    “具体什么生意?”他追问。

    “说是想合伙做点药品买卖。”吴四宝说道,“量不大,看起来就是普通商人想捞点偏门。”

    药品?

    李士群心里冷笑。

    在如今这世道,药品是严格管控的物资。做药品买卖,本身就是一种敏感行为。

    虽然看起来量不大,像是小打小闹,但结合之前债务被神秘还清的事,就显得格外可疑。

    “那个往苏北跑货的商人,控制起来了吗?”李士群问道。

    “还没有。”吴四宝有些为难,“我们怕打草惊蛇。陈默现在毕竟是特高课的人,佐藤课长那边……”

    李士群沉默了。

    他知道吴四宝的顾虑有道理。

    没有确凿证据,动陈默身边的人,佐藤那边不好交代。

    但他心里那种怀疑,越来越重。

    陈默就像一颗包着糖衣的炮弹,外表看起来无害,甚至讨喜,但内里可能藏着致命的危险。′1-3\3,t·x_t..?c/o.

    他必须弄清楚,这颗炮弹会不会炸,什么时候炸。

    “继续盯紧他。”李士群下了命令,“特别是他和那些商人的接触。另外,想办法查清楚,当初到底是谁帮他还的债。”

    “明白!”吴四宝点头,“我会加派人手。”

    “记住,要隐秘。”李士群再次强调,“在拿到确凿证据之前,不要让他察觉。”

    吴四宝领命而去。

    办公室里,李士群重新闭上眼睛,脑子里却飞速运转着。

    陈默……

    如果这小子真有问题,那他的伪装也太好了。

    不仅能骗过佐藤,还能在特高课混得风生水起。

    这样的人,太危险。

    要么为他所用,要么……尽早除掉。

    ……

    陈默坐在茶楼的雅间里,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长衫,看起来有些富态的中年商人。

    “王老板,上次说那批磺胺,有眉目了吗?”陈默放下茶杯,语气随意地问道。

    被称为王老板的商人脸上堆着笑:“陈先生,您要得急,这市面上货紧啊。不过您放心,我正在想办法,最多三天,一定给您准信。”

    陈默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知道,这个王老板背后有些关系,能弄到一些管制药品。组织上偶尔需要通过这种渠道获取急需物资。

    他利用自己在特高课的身份,和这些人接触,既能帮组织弄到东西,也能为自己打造一个“利用职权捞点小钱”的伪装。

    一举两得。

    但他也清楚,这种接触存在风险。

    尤其是,他知道李士群的人一直在盯着他。

    他今天约王老板出来,除了谈生意,也是想看看,那些尾巴到底跟得有多紧。

    他看似随意地瞥向窗外。

    街对面,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正靠在墙边看报纸。

    另一个摆烟摊的小贩,眼神也不时往茶楼这边瞟。

    果然还在。

    陈默心里冷笑。

    李士群这是铁了心要查他。

    不过,他并不慌张。

    他和王老板的谈话内容,早就设计过,听起来就是普通的利益交换,查不出什么。

    至于那个往苏北跑货的商人,是他故意放出的烟雾弹。

    他就是要让李士群怀疑,但又抓不到实质的把柄。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自己生根发芽。

    他要的,就是让李士群把注意力都放在这些“商业往来”上。

    这样,才能掩盖他真正的行动。

    和王老板分开后,陈默没有直接回特高课。

    他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儿,买了几样点心,又去书店转了转。

    他表现得就像一个普通的,有点小权力的职员,享受着一点微不足道的特权和生活乐趣。

    他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汇报到李士群那里。

    他就是要给李士群看他想看的东西。

    晚上,回到住处。

    陈默关好门,拉上窗帘。

    他脸上的轻松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峻。

    李士群的调查,比他预想的还要细致。

    连几年前还债的事都被翻出来了。

    好在组织上当初处理得很干净,没留下线索。

    但这也给他提了个醒。

    李士群这条老狗,鼻子太灵。

    不能让他再这么肆无忌惮地查下去了。

    必须想办法,让他把鼻子转到别的方向。

    或者……干脆打断他的鼻子。

    陈默走到桌边,拿起纸笔。

    他需要给组织传递一个消息。

    一方面,告知李士群正在调查的情况,让组织有所准备,切断可能被追查的线索。

    另一方面,他需要组织配合,演一场戏。

    一场给李士群看的大戏。

    他飞快地写了几行字,用的是只有他和上线才懂的密码。

    写完后,他仔细地将纸条卷好。

    明天,他需要找个机会,把情报送出去。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李士群……

    你想玩调查?

    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礼”。

    看看最后,是你查到我,还是我借着你的手,把你送进坑里。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这场暗中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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