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联临时营地,气氛有些古怪。《文笔绝佳的网文:苍水阁》?2·8~看!书`网_ ~最,新′章¢节`更`新,快_

    小董站在指挥部的地窖口,腰杆挺得笔直,两名抱着枪的战士分立左右。他现在是陆长青在营地的全权代表,负责监督“药品诱捕”计划的执行。

    这个任命让很多老兵油子心里犯嘀咕。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凭什么?就凭他跟那个神秘的“陆同志”走得近?

    但马军长和赵政委的命令摆在那里,谁也不敢公开质疑。

    地窖里,赵政委正对着一份名单,眉头紧锁。

    “小董,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报告政委,”小董走进地窖,敬了个礼,“大部分同志都很配合,注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但是……有几个人表现得有点奇怪。”

    “说。”

    “后勤处的王会计,说他晕针,一见针头就哆嗦,死活不肯打。还有机要室的李干事,说他今天早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肚子疼,想等两天再打。”小董汇报道,“我都按照陆队长的吩咐,把他们暂时隔离起来了。”

    赵政委点了点头,这些都是小鱼小虾,就算有问题,也无伤大雅。“影子”绝对不可能这么沉不住气。

    “还有呢?指挥层的人呢?”这才是赵政委最关心的。

    “政治部的刘主任……”小董迟疑了一下。

    “他怎么了?”赵政委的心提了起来。刘主任,全名叫刘明远,是跟着他多年的老部下,工作勤恳,为人谦和,在干部和战士们中间威信很高。赵政委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他会是“影子”。

    “他没有拒绝注射,”小董回忆著当时的情景,“但他问了很多问题。·s~i`l_u?b¨o′o.k-..c?o*”

    “问了什么?”

    “他问这个药是哪里来的,主要成分是什么,有没有经过临床试验,安全性怎么样。他说我们抗联几万人的队伍,用药必须谨慎,不能因为着急就出乱子。《网文界公认的神作:轻碧阁》”小董一五一十地复述著。

    赵政委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些话,听上去句句在理,完全是一个老成持重的干部该有的考虑。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种“过度谨慎”本身就是一种可疑。

    “我跟他说,这是上级特批的特效药,专门针对我们东北的环境研制的,绝对安全。陆队长也交代过,这药很珍贵,必须全员接种。”小董继续说,“然后,刘主任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是说他要负责监督整个注射流程,确保每个环节都公平公正,他要最后一个打。”

    “最后一个打?”赵政委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又是一个经典的拖延战术。他希望在轮到他之前,事情能出现转机。

    “我感觉他很镇定,一点也看不出心虚的样子。”小董补充道,“跟那些一听打针就找借口的人完全不一样。”

    “越是这样,就越可疑。”赵政委冷哼一声,“老狐狸,尾巴藏得再深,也会有露出来的时候。”

    就在这时,一个警卫员兴冲冲地跑了进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色。

    “政委!军长!大喜事!”

    马军长刚从外面巡查回来,闻言大步走进来:“嚷嚷什么?天塌下来了?”

    “不是!是陆同志那边!他派人传回消息!”警卫员激动地把一张纸条递过去,“他们成功了!那个代号‘孤狼’的顶级特务,被陆同志引进了包围圈,已经被我们的侦察连给活捉了!”

    “什么?!”马军长一把抢过纸条,和赵政委凑在一起看。白马书院 罪歆璋节耕芯筷

    消息千真万确。

    “好!好啊!”马军长兴奋地一拍大腿,震得地窖里的尘土簌簌往下掉,“这个陆长青,真是我们的福将!‘孤狼’啊,这可是捅了日本人心窝子的一刀!”

    赵政委也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整个营地的气氛都为之一松。

    “我就说嘛,陆同志出马,一个顶咱们一个师!”马军长哈哈大笑,“这下好了,外面的威胁解除了,我们也可以安心处理内部的蛀虫了!”

    他的目光转向小董:“那个姓刘的,现在还在磨蹭吗?”

    “报告军长,他还在发放点那边,说是要亲眼看着最后一个战士打完针。”

    “哼,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马军长火气上来了,“老赵,别等了,我现在就带人去把他揪出来!我倒要看看,他的骨头有多硬!”

    “别冲动。”赵政委拦住了他,“别忘了陆同志的计划。我们要让他自己跳出来,而不是我们去抓他。现在‘孤狼’被抓的消息,肯定也传到他耳朵里了。”

    “他听到了又怎么样?他只会更害怕!”

    “不,”赵政委摇了摇头,目光深邃,“他可能会觉得,最大的危机已经过去,高彬已经没有牌可打了。他反而会放松警惕,认为只要他挺过今天,就安全了。”

    这个消息,对“影子”来说,是一剂麻药。

    果然,没过多久,负责监视刘主任的战士回来报告。

    “报告政委,刘主任听说‘孤狼’被抓之后,好像……松了口气。然后就主动说,既然工作都完成了,他也该去注射了。”

    “他去医疗点了?”赵政委追问。

    “是的,刚过去。”

    赵政委和马军长对视一眼,立刻带着小董和几个警卫员,快步走向医疗点。

    医疗点设在一个比较大的地窖里,里面点着好几盏油灯。几个卫生员正在忙碌著。

    刘主任正坐在一条板凳上,一个年轻的卫生员拿着一支装满“药液”(其实是生理盐水)的注射器,正准备给他进行注射。

    “刘主任。”赵政委的声音在地窖里响起。

    刘主任回过头,看到赵政委和马军长,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政委,军长,你们怎么来了?我正准备接受注射呢,作为领导干部,得以身作则嘛。”

    他的表情和语气,坦然得没有一丝破绽。

    赵政委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老刘,我们共事这么多年,我一直很信任你。”

    刘主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政委,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赵政委的语气变冷了,“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你是怎么‘以身作则’的。”

    卫生员拿着针的手有些抖。现场的气氛太诡异了。

    “打吧。”刘主任把袖子又往上捋了捋,露出了瘦削但结实的手臂,然后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小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猜错了?如果刘主任真的坦然接受了注射,那“药品诱捕”计划就等于失败了。所有的怀疑,都将变成无端的猜忌,这会严重打击赵政委的威信。

    就在卫生员手里的针尖即将碰到刘主任皮肤的瞬间。

    “等一下!”刘主任突然睁开了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没有看赵政委,而是看着那个年轻的卫生员,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我突然想起来,我有很严重的药物过敏史,特别是对磺胺类的药物。你必须告诉我,这个药品的具体成分是什么,否则我不能注射。”

    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小董心中一阵狂喜,立刻上前一步,按照陆长青早就教好的话术说道:“刘主任您放心,陆同志特别交代过,这批药是从苏联那边弄来的最新成果,专门剔除了容易引起过敏的磺胺成分,对所有人都绝对安全!”

    这是一个无法验证的谎言,却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直接捅向了刘主任的死穴。

    刘主任的脸色,在油灯的映照下,瞬间变得惨白。

    他死死地盯着小董,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惊慌和怨毒。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条万无一失的退路,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堵死了。

    地窖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刘主任,等着他的反应。

    打,还是不打?

    打,就等于把“病毒”注入自己体内。不打,就等于当场承认自己是内奸。

    这是一个死局。

    刘主任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突然,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一软,从板凳上滑了下来,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我……我的心脏病……犯了……”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然后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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