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辩解。

    白澈忙道:“对不起,族长。不是楚腰的错,她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是我连累了她,是我的问题。”

    族长面色稍缓,却还是很严厉:“她本来就是该保护你的,没有做好,是她的能力不够。”

    白澈对族长的严厉也有点发怵,不敢再多说。

    好在,已经到了房间,白澈忙上前想帮楚腰处理伤口。

    族长拦住了他,喊了一声,立刻进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族长对那姑娘道:“阿美,你帮楚腰处理一下伤口。”

    然后又对白澈他们说:“你们跟我来。”

    几人到了隔壁的一间房里,族长先对乔岭南和高小狩道:“两位就是乔先生和高先生吧?”

    看到他们点头,他对着两人作了一揖:“我都听楚腰说了,两位救过锦时的命,帮过他很大的忙,我谨代表我们南觋一族,对两位表示莫大的感激。”

    乔岭南和高小狩忙避开了他的礼,乔岭南说:“族长不必客气,我们帮澈澈,只是因为……”

    他看到白澈微微摇了摇头,转口道:“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并不是为了什么南觋族。而且,澈澈也帮过我们很多,我们是过命的交情,族长不用说那些客气话。”

    族长听了乔岭南的话,又扭头看白澈,脸上露出复杂的情绪,最后终究是欣喜占得多了一点:“你一个人长大,除了楚腰也没什么朋友。没想到,这次倒是因祸得福,交到这样两个知心朋友,也算是没有白受这一番苦了。”

    他又对乔岭南道:“不管你们是为了什么,但是在我们族人心里,你们都是大恩人。这里原本是除了族人以外,别人都不能进来的,但是你们可以随便出入此地。以后,你们就是我们的贵宾了。”

    “谢谢族长。”乔岭南急忙道谢。

    “不过。”族长犹豫了一下,说,“既然大家都不是外人,我就实话实说了。现在南觋族遇到了大困难,我也不知道这次的结局会怎么样。两位毕竟不是我们的族人,没必要被我们的事情牵连。所以,我的意思,两位最好及时离开。以后如果我们能打退仇敌,一定请两位来多住些时候。”

    乔岭南和白澈对视一眼,说:“既然我们都说了,和澈澈是过命的交情。那就没有道理在他有难的时候离开,族长要是不嫌弃我们力量微薄,我们愿意留下来助澈澈一臂之力。”

    族长眼神在几人中间来回穿梭,打量了一番,最后道:“好吧,我尊重你们的意见,也感谢你们的好意。”

    他顿了一下,又说:“一路辛苦了,两位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他有话想和白澈单独说,乔岭南看了白澈一眼,白澈轻轻点了点头。乔岭南这才跟着点头:“那就麻烦族长了。”

    族长叫了人进来,将乔岭南和高小狩带去休息。

    屋子里只剩下白澈和族长两个人。

    族长看了白澈一会儿,说:“你和那个乔岭南,关系不止是朋友那么简单吧?”

    白澈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说这件事情,有点措手不及。不过,他也没想瞒着,所以倒是很坦然地点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是恋人关系。”

    族长眉头紧紧皱着,几次张嘴,却欲言又止。

    白澈道:“族长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没有记忆,您不说,我是猜不到的。”

    “楚腰是你未婚妻,你知道吗?”族长问。

    “什么?”白澈真是被吓了一跳。

    楚腰是他未婚妻?怎么可能?

    族长叹了口气,说:“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我们的错。南觋族的族长,一般都是从小就会订婚的。你们还小的时候,我们看着你们俩挺般配的,就替你们订了婚。你们长大以后,也都没有反对,我们也就默认了,谁知道现在……”

    白澈真的是惊呆了,他对楚腰的感觉,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的记忆里,都只是妹妹而已。怎么就变成未婚妻了呢?而且,楚腰为什么不说?

    “那楚腰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不提?”白澈有些艰难地问。

    他忽然想起来,那天高小狩说的话,估计当时楚腰本来想说是他未婚妻的,结果被高小狩给堵了回去。她知道那时候说了他们肯定不会信,所以才选择说妹妹的吧?可是,她后来又帮着乔岭南向他求婚,甚至还准备婚房,她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可能她看到你和乔先生……”族长摇了摇头,说,“你也不要太有心理负担,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要是不喜欢楚腰,我也不可能逼着你娶他。你和乔先生,你们两个男人……”

    他揉了揉拧成一团的眉心:“他为了你连命不要,我也没法说非要你们俩分开,但是族里的人可能没那么容易接受。”

    “族长。”白澈勉强镇定下来,说,“我这次回来,一来是因为楚腰说我们遇到了大危险,我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一点忙。二来,我也是想回来告诉您,我不想当这个族长。”

    “不想当族长?”族长大惊,“你为了一个男人,连族长都不当了?”

    “也不全是为了乔岭南。”白澈说,“我虽然没有记忆,可我能感觉得到,我以前可能过得不是很开心,在他身边,我觉得很开心。而且,我只有在他身边,我才能心跳,才有温度。离开他,我都不算活着。”

    第66章

    族长显然没有料到白澈一回来就说这样的话, 顿时就急红了眼:“我以前怎么教导你的?族长是你说不做就不做的吗?你知道培养一个族长有多难吗?所有人都为你做了很多牺牲,现在把你养大了,族民们面临着危难了, 你却说你不愿意做这个族长?你为了一个男人, 就想离开生养你的族人?这是开玩笑的事情吗?你还有良心吗?”

    白澈看他气得脸都发紫了,忙安抚道:“您先别着急, 我没说不管族民们啊。”

    “你都不想做族长了,还能怎么管?”族长听到白澈这句话, 倒是稍微好受了一点, 脸色也正常了一点, 但还是很生气。

    白澈忙道:“族长您放心,这一次的危机,我会和大家一起面对。我说要离开, 是在赶走敌人以后,并不是现在立刻就不管了。”

    族长看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现在事情又紧急,终于也缓和了一下态度, 说:“那这些事情后面再说,我们先讨论眼前的局势。”

    “好。”白澈一口答应。

    两人谈了好几个小时,谈完天都黑了, 白澈直接问乔岭南在哪里,然后去找乔岭南了,族长在后面看得摇头不已。

    乔岭南和高小狩正无聊,看到白澈过来, 都开心起来,也松了一口气。

    乔岭南看他面色疲惫,又不免心疼:“族长和你说什么了?你怎么看起来很累?”

    “他说之前北巫联合妖族鬼族,来进攻过一次,族民们不少都受了伤。”白澈说,“而那些人明显还不甘,肯定会再来的,现在情况很不乐观。”

    “鬼族也来了吗?”乔岭南问。

    白澈和他对视一眼,说:“族长说来了,但是并没有怎么出手。”

    所以,岳照真的是被人胁迫了?胁迫她的人是谁?

    卫宵吗?可是从卫宵目前表现出来的能力看,他应该没有胁迫岳照的实力才对啊。

    难道是,卫宵背后的人?卫宵只是一个小兵?后面还有更厉害的?

    几人正疑惑,楚腰来敲门,请他们去吃饭。

    说是吃饭,其实是一场盛宴,宴席摆了十几桌,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都在等着他们来了再入座。

    白澈一看这阵势就皱了皱眉,但是没办法,已经到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族长亲自来接了他们到首席坐下,又对其余人道:“锦时族长是我们族百年以来,难得一遇的奇才,他的厉害大家都很清楚,我就不多说了。这一次,他顺利处置了叛徒咸若,更是证明了他的实力。现在他回来了,不管什么鬼族妖族还是北巫族,都不再是威胁,大家可以放心了。来,我们欢迎锦时族长回来!”

    底下的人都哄然叫好,白澈没想到老族长会和他来这一套,现在把他这么推出去,将来想走只怕就没那么容易了。下午明明说好了先不提这件事情的,现在却又这样逼他。

    白澈心里暗自思量,嘴上却不说,等到大家安静下来以后,才道:“谢谢大家的厚爱,有外敌入侵,我身为南觋族的一员,自当竭尽全力,和大家一起御敌。不过,我现在还不是族长,希望大家不要弄混淆了。一切的调度指挥,还是要全凭族长领导。”

    底下的人继续叫好,白澈和族长交换了一下眼神,族长看到他眼底的坚持,终究没再多说。然后他又介绍了一下乔岭南和高小狩,说他们帮了白澈,是南觋族的恩人,希望大家要永远记住,又赢得了一片叫好声。

    吃完饭,白澈找了个借口,单独和乔岭南出了大厅。

    南觋族内部风景特别好,到处都是好景致,白澈却拉着乔岭南到了那大广场上面。

    这里最开阔,也最不容易被人偷听。

    “怎么样了?”乔岭南问白澈。

    “看起来没什么疑问,可有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白澈皱着眉头道。

    “什么事情?”

    “你还记得我们刚回来的时候,我说外面的阵法有问题吗?”白澈问。

    乔岭南当然记得:“所以,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门口的阵法,被人动了手脚。”白澈说,“而且,动手脚的人,是我。”

    乔岭南不太明白:“那个阵法有什么厉害?你为什么要动手脚?”

    “我想不起来。”白澈有些苦恼地说,“可我看得出来,我改动阵法的目的,是为了不让里面的人出去。”

    “什么?”乔岭南更疑惑了。

    “那个阵法,原先是用来阻挡普通人误闯的。可族里的人,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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