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表现得风流,但即便是演戏,他也不会去招惹正经人。这人看起来,不太像是做那种工作的。

    不过, 白澈这是吃醋了吗?乔岭南偷偷看去,白澈戴着口罩也看不出来什么表情,但他皱着眉, 眼神冷得吓人。吃没吃醋不知道,反正肯定是生气了。

    乔岭南看他这样,又有点心疼,正要说话, 那个男人倒是回过神来了,看白澈的样子似乎是误会了,急忙解释说:“你别误会,我和南哥没有任何关系。”

    说没有关系,又叫“南哥”,白澈神色还是没好到哪里去。

    乔岭南看着这人:“没关系你上来就抱?”

    “我这不是怕你跑了吗?”这人听到乔岭南说话,松了一口气。

    “我欠了你钱吗?你怕我跑了?”乔岭南有点无奈。

    “不是。”那人摇头,似乎有点伤心,“南哥你真不记得我了吗?”

    这话又暧昧了,乔岭南也皱眉:“你到底是谁?我不记得我们认识。”

    “我是卫宵啊,我们之前不是见过吗?”卫宵提示道,“在你们公司门口的咖啡店。”

    他看乔岭南似乎还想不起,接着道:“我想请你帮我查个案子,你没答应。”

    原来是客户啊,乔岭南松了一口气,客户就直接说客户不行吗?弄得这么暧昧,不是存心让人误会吗?他对卫宵,瞬间就没好感了。

    不过,他这么一说,乔岭南倒是想起来了,他的确见过这个卫宵一次。那是他和白澈还没在一起的时候,有段时间白澈天天跟着他,说是在观察他。那天在咖啡馆白澈也在,乔岭南的目光都被白澈吸引走了,所以对这个卫宵才没什么印象。否则,一般情况下,他见过的客户基本上都能记住。

    想起白澈做的这些事情,乔岭南的心情好了一点。不过,这卫宵的案子,他肯定是不打算接了。正想拒绝,白澈已经等不及先开口了,依然冷冰冰地道:“不接。”

    卫宵惊讶地长大了嘴,又急忙道:“别忙着拒绝啊,我们再谈谈嘛,价钱什么的都好商量……”

    乔岭南打断他:“我当时既然没答应,现在就更不会答应了,卫先生请回吧。我最近有事,暂时不接任何案子。”

    他说完,不给卫宵再说的机会,伸手揉了揉白澈的眉心,看到他眉头舒展开了才放下,然后拉着白澈的手,往商场里走去。

    只是,卫宵显然不是好打发的。乔岭南他们选衣服的时候,他又跟了进来,还在旁边各种建议。

    这是在别人的店里,乔岭南也不好赶他走,只是有点烦,打算直接换一家。刚准备走的时候,卫宵却拿了一套西服过来,说:“小可爱腰很细,穿这套……”

    “你在叫谁?”乔岭南霍然转身,目光沉沉地盯着卫宵。

    卫宵不防他忽然变脸,被吓了一跳,僵了一下才指着白澈道:“叫他啊……”

    他又急忙解释:“我没有任何调戏的意思,你别误会。”

    “那你为什么这样叫他?”乔岭南和高小狩对视了一眼,尽量平静地问。

    “这不是觉得他长得可爱吗?年纪看起来又小。”卫宵摸摸脑袋,笑得有点尴尬,“主要吧,我觉得他吃醋的样子,特别可爱。”

    白澈冷冰冰的样子,其实有点吓人,很少有陌生人会觉得可爱,乔岭南他们都不信。

    卫宵看看面色不善的几人,自我检讨:“我这人吧,就这点不好,喜欢在嘴上耍贱,你们别介意,我真的没有恶意。”

    乔岭南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你想让我查什么案子?”

    卫宵看看周围的人,低声道:“要在这里谈吗?”

    “明天吧。”乔岭南说,“明天我在公司等你。”

    卫宵急忙答应:“好,我明天早点去,谢谢南……谢谢乔先生,谢谢白先生。”

    看到卫宵离开,乔岭南松了一口气,又怕白澈多想,低声在他耳边道:“晚上回去和你解释。”

    白澈虽然看卫宵很不顺眼,但是也并没有要干涉乔岭南的意思,他先前说话只是表明自己的态度,所以乔岭南答应后他也没有多想。现在听到这话,莫名觉得“晚上回去”这几个字,透着股暧昧的信息,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乔岭南这一天就真的只是拉着白澈在逛街,给他买了很多东西。穿的吃的用的,白澈看上什么买什么,他想起什么买什么,看得高小狩和楚腰都懵了。

    晚上一群人吃过饭才回去,刚下车,一天不见的燕燕就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了。白澈和燕燕毕竟在一起待了半年,对它还是比较了解的,看到它上上下下跳个不停,问道:“你在高兴什么?”

    燕燕只看着乔岭南,却不说话。

    乔岭南笑着对白澈道:“我让燕燕去帮忙做了件解恨的事。”

    又问燕燕:“怎么样?”

    燕燕看乔岭南说了,才兴奋地道:“我把他头发都烧光了。”

    “这么厉害?”乔岭南挑了挑眉,“你没把人烧死了吧?”

    “没有,我控制得好着呢。”燕燕得意,“只是吓得他尿裤子了,哈哈哈……”

    “那倒是不错。”乔岭南点头,“反正他进监狱也得剪头发,这回省事了。”

    白澈可算听出来了:“梁信?”

    “嗯。”乔岭南点点头,他实在气不过,所以想给梁信一点教训。

    白澈抿了抿唇,对乔岭南说:“谢谢。”

    他虽然对梁信怎么样并不在意,但是他领乔岭南这份心意。

    燕燕看白澈没有责怪它的意思,又飞到后面去和高小狩讲述它把梁信搞得有多狼狈了。

    乔岭南和白澈直接回了卧室,乔岭南汲取了昨天晚上的经验教训,在给白澈洗澡之前就换上了睡袍。

    只是,这种事情并不会因为有准备就可以控制住的,乔岭南替白澈洗完澡以后,还是不得不飞快钻进了浴室。

    白澈一直很注意观察乔岭南,所以乔岭南的反应还是没逃过他的眼睛。白澈心里很开心,转身朝床上走去。

    他正要上床,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他的玲珑笛,笛子下还有一张纸条。

    白澈一惊,四下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异常,他这才将字条拿起来。

    看完字条,白澈眼睛里露出欣喜的神色,他犹豫了一下,打开了卧室的门,外面没人,楚腰和高小狩都在自己的房间。

    白澈径直下楼,然后出门,去了屋外的小花园。

    花园里有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背对着白澈站着,白澈只能看出来他身形高大。

    白澈在他几步外站定,开口道:“岳照?”

    岳照点头。

    白澈又往前走,岳照却忽然道:“你别过来。”

    “为什么?”白澈停下来,“我们不是朋友吗?我想见你。”

    岳照转过头来,脸上却带着一个极其丑陋的面具,挡住了他的容貌,他说:“我们是朋友,但是我的脸很吓人,你见了会吓着的。”

    他说话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砂纸,听起来有点难受,白澈对这个声音没什么印象。

    “我们既然是朋友,我又怎么会害怕?”白澈道,“又不是没见过。”

    “不。”岳照摇头,“我们还真的从来没有真正见过面,你想想,你记得我的长相吗?”

    白澈仔细想想,他有限的记忆里,还真没有岳照的长相。

    白澈道:“我失忆了,只记得你这么一个朋友,你就让我见见吧?”

    岳照似乎被他这话打动了,犹豫了好一会儿,却还是摇了摇头,说:“抱歉,我自卑,向来不愿意给别人看我的长相。你想见我,是有事问我吧?你直接问好了。”

    他都这样说了,白澈也不好再勉强,只能道:“我的确有很多事情想问你,你知道我是谁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叫锦时。”岳照说,“楚腰说的,基本上都是真的。”

    “那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白澈难得急切,“我要怎样才能恢复记忆?是不是和乔岭南有关?他能让我心跳。”

    岳照很久都没说话。

    白澈更加着急:“你也不知道吗?”

    “我知道。”岳照叹了口气,“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岳照说。

    “什么意思?”白澈眉头都快拧成一团了。

    岳照居然摸出一只手机来,放了一段语音。

    “岳照,如果将来我找到你,问你我经历了什么,你一定不要把这一切告诉我。你记住了,一定要阻止我!”

    白澈退后了两步,这的确是他自己的声音。

    “可是……”白澈很快冷静下来,“现在我希望你告诉我。”

    岳照又叹了口气:“你在天邺生活得不也挺好的吗?为什么非要去寻找什么真相呢?”

    白澈看着他:“没有记忆,我过得一点也不好。”

    岳照看着白澈的眼神温柔又无奈:“可是我发过毒誓了,什么都不能告诉你。如果你坚持要找,我只能劝你一句话。”

    “什么话?”白澈问。

    “以后要当心你身边的人。”岳照说。

    “什么意思?”白澈急忙追问,“你说的是谁?”

    “以后你身边的人。”岳照重复了一遍,“每一个。”

    “你自己小心。”白澈还想再问,岳照却忽然一转身,不见了人影。

    白澈急得咬牙,视线一转却见旁边的树丛后也有个人影一闪不见了。

    所以,刚才有人偷听?岳照是因为知道有人偷听,才不告诉他的吗?那偷听之人又是谁?而且,岳照身为鬼王,应该很厉害才对,他会怕谁呢?

    满以为见到了岳照就什么都清楚了,谁知道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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