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心神使仿佛见鬼一般。【新书速递:文月书屋

    他不可置信的死死盯着突然出现的周安,牙缝里艰难的蹦出三个字。

    “国舅爷!”

    “李公公,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你……”

    祸心神使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恐惧,他四十年前入宫之时只是一个小太监,名叫小李子,因为体弱多病没少被人欺负。

    他记得有次宴席之上,他忙中出错惹得离皇大怒,正是眼前这位国舅爷替他说了几句才捡回一条命来。

    没想到四十年过去了,他竟然还记得自己。

    可惜……

    “小李子见过国舅爷。”

    祸心神使跪倒在地,神色诚恳,这一拜是还了当年的救命之恩。

    等他起身时,语气已尽是冷漠。

    “国舅爷,你当真要插手此事?”

    “哦?”

    周安轻咦一声。

    “这么说我不能插手?”

    “不是不能,是不该!”

    “有何不该?”

    “因为这是大势,国舅爷挡不住的!”

    祸心神使的语气坚决,眼神之中甚至都着几分癫狂。

    他知道眼前的周安是元婴真君,但在此刻,纵然是元婴真君一样拦不住,大阵已成,泰安城注定要化作一方炼狱。

    然后是整个青苍郡,甚至整个大离,北境!

    魔神的力量,岂是凡人能够抵挡。

    “李公公,既然你如此自信,不妨告诉本座,皇宫之中是何人与魔教勾结,行此大逆不道,天怒人怨之事!”

    “国舅爷知道了又能如何?”

    祸心神使突然一笑。

    “北境就是一方囚笼,我们都只是蝼蚁,但我们又有什么错?”

    “唯有借助伟大魔神的力量,我们才能打破樊笼束缚,才能让更多人逃出生天!”

    “国舅爷,我们这么做是为了天下苍生,国舅爷难道还不懂吗?”

    祸心神使状若癫狂,身上涌起阵阵黑烟。《文笔绝佳的网文:苍水阁

    周安神色一变,连忙喊道。

    “不好,他要献祭自己!”

    “小李子,你疯了不成!”

    “国舅爷!”

    祸心神使的修为正在迅速衰退,连生机都在一点点的流逝。

    他知道自己不是周安的对手,既然活不了,那就死得再轰轰烈烈一些。

    “大阵已成,魔灵即将降临!”

    “到了那时,天地樊笼自将碎裂,所有人都能重获新生!”

    “放屁!”

    周安大怒,再没有之前的从容。

    “你们无相魔教的人都是疯子,魔神岂会锤炼尔等这些丧心病狂之徒,你们养出来的不是魔灵,而是恶鬼!”

    “魔灵也好,恶鬼也罢。”

    祸心神使口吐鲜血,面如白纸。

    “不重要了,只要能破了这片天地,本座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

    “住手!”

    周安的元婴修为瞬间释放,化作一方囚笼将妄图献祭自己的祸心神使困在其中。

    同是魔修,他眼下只能以吞噬之法吞了祸心神使,也绝不能让他的血肉修为被蚀月魔灵阵所吞噬。

    “秦公子,我只能暂时拖住他,你必须尽快找到阵眼,破开大阵。”

    “好。”

    秦景言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这该死的死太监,他竟然真的不怕死。

    真是个疯子!

    退出结界,秦景言望着空无一人的祝家祖宅,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这里太大了。

    天知道阵眼藏在何处。

    恰在这时,楚凤尧嫌弃的嗓音在心湖响起。

    “蠢笨的小言子,蚀月魔灵阵的阵眼可不在某个地方,而是在某个人,或者说某个容器身上。”

    “什么意思?”

    “笨!蚀月魔灵阵最后是将养出的魔灵融于一件容器之中,那容器就是一个人,你猜猜最有可能的是谁?”

    “祝楠栀?”

    秦景言一拍脑门,顿时想到了什么。

    黄秀儿说过,祸心神使降临祝家后,把祝家上下一百余口全部杀掉,唯独把祝楠栀留了下来。

    他起初以为祸心神使是见色起意,想将祝楠栀收作禁脔。

    可现在才知道,那就是个死太监,就算真的看上了人家小姑娘,他也没那本事用啊。

    “凤尧仙子,你就别绕弯子了,那祝楠栀藏在何处?”

    “往前。”

    秦景言连忙照做。

    “右边百步。”

    秦景言按着楚凤尧的指引一路往里走出,最后到了一口枯井面前,周围空空荡荡的,杂草都没一根。

    “你不会说那死太监把人藏在水井下面了吧。”

    “看看不就知道咯。”

    “你最好猜对了。”

    秦景言顾不上其他,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

    骤然间。

    冰冷刺骨的寒意袭遍全身,饶是以秦景言的体魄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掌心亮起一团火焰,他这才看清这水井下面竟然别有洞天。

    四周的石壁上刻画着一道道诡异复杂的纹路,纹路中间还流淌着一抹鲜红,应是以鲜血浸染。

    沿着魔纹往前,很快他就到了一座石室中。

    定睛看去,那里赫然有一个少女被八根铁索锁在中间。

    她赤身裸体,白皙的皮肤下有一道道血线正在不停的蔓延,像是一道道魔纹正渐渐铭刻在她的身上。

    “祝姑娘!”

    秦景言喊了一句,可惜那女子没有任何反应。

    “祝楠栀!”

    还是没动静。

    “蠢笨的小言子,你就别喊了,现在她已经被魔纹浸染,神魂失守,你是叫不醒她的。”

    “那怎么办?”

    “那个魔修不是给了你一把匕首嘛,你先试试看能不能破开眼前的铁链。”

    “好。”

    秦景言大步向前,握紧漆黑匕首朝着铁链砍去。

    “铿”的一声。

    铁链瞬间断裂。

    “还是魔修懂魔修啊!”

    秦景言面色一喜,但下一瞬,他的面色就突然僵住。

    铁链是断掉了,但那魔气越发浓厚,像是凭空燃起的火焰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入祝楠栀的体内。

    “糙!”

    “现在怎么办?”

    “难了。”

    楚凤尧啐了一口。

    “蚀月魔灵阵应该已经成了,这些魔修的东西本座也不太懂,不过有个最简单的办法。”

    “什么办法?”

    “杀了这个女人就是。”

    “杀了她?”

    秦景言有些犹豫,黄秀儿说过,祝楠栀心地善良,乐善好施,在泰安城有口皆碑。

    如今一家老小都死光了,就剩祝楠栀一个,如果自己把她杀了,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心软的小言子。”

    楚凤尧又嫌弃上了。

    “你让本座再想想。”

    “快点!”

    秦景言能清楚的感觉到,这里的魔气正在不断增强,越发的狂暴精纯,再拖下去,他感觉自己都不一定能够撑住。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震动。

    轰隆隆!

    整个石室都在剧烈颤动,准确的说,是整座泰安城都地动山摇。

    “秦公子,退!”

    周安的嗓音忽然响起。

    “有魔教真君出手了,他们狗急跳墙,提前献祭了城中生灵,再不出去,我们都要被困在这里。”

    话音落下,周安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

    “畜生!”

    秦景言大怒,什么狗屁圣魔教教主,把自己骗进来,他倒是跑得够快的。

    天底下的魔修,都是一丘之貉!

    就当此时。

    一道超越了元婴的气息轰然降临。

    而一直昏迷不醒的祝楠栀忽然动了一下,缓缓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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