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讲,他退休后,每天都会来这家茶馆,喝喝茶,看看《论语》,日子过得很平静。“以前在单位上班,总想着往上爬,想着挣更多的钱,心里总不踏实,”老者喝了口茶,“后来退休了,静下心来读《论语》,才明白‘安贫乐道’的道理。现在,每天能喝上一杯茶,能看上几页《论语》,能和老朋友聊聊天,心里就觉得很安。”

    我和老者聊了很久,从《论语》里的“安”,聊到生活中的“安”。他说,现在的社会发展得很快,人们的生活节奏也越来越快,很多人都变得很浮躁,很难静下心来,其实,这都是因为心里没有“安”的根基。“《论语》里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这三句话,其实就是在说‘安’,”老者说,“学习能让人心里安,朋友相聚能让人心里安,不被人理解却不怨恨,也能让人心里安。”

    从成都回来后,我对“安”有了更深的理解。它不是一种消极的状态,而是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它不是逃避现实,而是在现实中找到内心的平静;它不是不思进取,而是在进取中保持初心。就像《论语·子罕》所言“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真正的“安”,是知、仁、勇的结合,是内心的通透、善良和勇敢。

    有次我去旧货市场,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一个旧的砚台,砚台是端砚,上面刻着“宁静致远”四个字,字迹苍劲有力,砚台的边缘有些磨损,却依旧能看出它曾经的温润。摊主是个老头,说这砚台是从一个老秀才家里收来的,以前是老秀才用来抄写《论语》的,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我把砚台买了回来,放在书房里,没事的时候就用它磨墨,写一写《论语》里的句子,墨香袅袅,心里觉得格外平静。

    每当我感到烦躁、感到迷茫的时候,我就会坐在书房里,磨墨写字,写“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写“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写“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写“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每写一个字,心里的烦躁和迷茫就会少一分,内心的平静和安然就会多一分。我知道,这些句子里藏着“安”的密码,藏着人生的智慧,能指引我在浮躁的社会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安”。

    我总觉得,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片“安”的土壤。它需要用《论语》里的道理去浇灌,用自省去培育,用善良去滋养。只要我们用心去呵护它,它就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为我们遮风挡雨,让我们在人生的旅途中,始终保持平静和安然。

    有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鲁南的杏坛村。院子里的雪停了,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着耀眼的光。孔老汉和老奶奶坐在院中央的老杏树下,手里拿着《论语》,正在轻声朗读着。村里的老人们也都来了,围坐在老杏树下,一起念着《论语》,声音洪亮而悠远。孩子们在院子里追着跑,笑声清脆,像《论语·泰伯》中“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的和谐。

    我走过去,坐在孔老汉旁边,他递给我一杯热茶:“孩子,尝尝,这是今年新摘的茶叶,香得很。”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香在嘴里散开,暖意在胃里慢慢漫开。“孔爷爷,您觉得现在的日子安吗?”我问。孔老汉笑了笑:“安啊,怎么不安?‘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这不就是我们现在的日子吗?”

    我醒了,窗外的月光正照在书房里的砚台上,砚台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条平静的河。我走到书房里,拿起砚台,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宁静致远”四个字,心里觉得格外安然。我知道,不管时光怎么流逝,不管我走到哪里,《论语》里的道理都会一直陪伴着我,“安”都会一直陪伴着我,它像一位慈祥的导师,教会我平静,教会我坚守,教会我珍惜。

    现在,我常常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待着,读《论语》、写毛笔字、喝喝茶,享受着“安”带来的平静和安宁。\x\i-a.o?s\h-u?o!h-u!a·n?g¢.^c?o′有时候我会去郊外的山林里,坐在树下,听着风吹过树叶的声音,看着鸟儿在天空中飞翔,感受着大自然的“安”;有时候我会约上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聊《论语》、谈人生,感受着友情带来的“安”;有时候我会回到老家,陪着父母,看看电视、聊聊天,感受着亲情带来的“安”。我知道,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里,能拥有一份“安”,是一种幸福,是一种财富。

    我想,以后我还会去更多的地方,找更多的“安”,写更多关于“安”的故事。因为我知道,“安”是永远也感受不尽的,它像天上的星星,像地上的小草,像身边的空气,一直都在,一直都陪伴着我们,走过春夏秋冬,走过岁岁年年,成为我们生命里最珍贵的回忆,最温暖的守护。

    有次我去鲁南杏坛村故地重游,发现村里的变化很大,很多年轻人都回来了,在村里开了民宿、茶馆,还办起了《论语》读书会。孔老汉的孙子也回来了,接过了孔老汉的班,在村里的小学教孩子们念《论语》。孔老汉和老奶奶坐在院中央的老杏树下,看着村里热闹的景象,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看见我过来,孔老汉笑着说:“姑娘,你又来了?快坐,我给你泡杯茶,是孙子刚摘的新茶。”我坐在孔老汉旁边,看着院子里热闹的景象,心里觉得暖暖的。原来,“安”不是一成不变的,它可以在传承中焕发新的生机,在热闹中依旧保持平静。

    又过了些日子,我在苏州的“知不足斋”旧书店里,遇见了那位店主。他的店里多了很多年轻人,他们在书架间穿梭,寻找着自己喜欢的旧书,有的还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书,脸上带着专注的笑容。店主告诉我,现在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喜欢上了传统文化,喜欢上了《论语》,他们来这里,不仅是为了买书,更是为了寻找一份内心的“安”。“‘学而不厌,诲人不倦’,能把《论语》里的道理传承下去,能让更多的人找到‘安’,就是我最大的‘安’。”店主笑着说。

    我在书店里待了一天,看着年轻人们专注读书的样子,看着店主忙碌的身影,心里觉得格外平静。我知道,不管时代怎么发展,不管社会怎么进步,《论语》里的道理都不会过时,“安”都不会过时。它会像一盏明灯,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让我们在人生的旅途中,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我想,这就是“安”的意义吧。它不是孤独,不是冷清,而是一种平静,一种坚守,一种传承。它让我们在喧嚣的世界里,找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宁静;在浮躁的社会里,守住一份属于自己的本心;在迷茫的人生中,看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希望。它像孔子口中的“仁”,像《论语》里的“礼”,像岁月里的“情”,默默地守护着我们,陪伴着我们,给我们温暖,给我们力量,让我们在人生的道路上,走得更稳,走得更远。

    夜已经深了,窗外的月光还在静静地照着大地,书房里的砚台、那本《论语集注》,都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像在诉说着与“安”有关的故事。我坐在书房里,磨墨写字,写下“安”字,一笔一划,都透着平静和安然。这“安”字,像一颗种子,种在我的心里,也种在每个热爱生活、坚守道义的人的心里,它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让我们的生命充满平静、充满温暖、充满希望。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茶香在嘴里散开,暖意在胃里慢慢漫开。我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又会迎来新的一天,新的挑战,新的喧嚣。可我也知道,不管外面的世界有多喧嚣,我的心里始终会有一片“安”,一片属于自己的宁静之地。它会像《论语》里的道理一样,指引着我,陪伴着我,让我在人生的旅途中,永远保持平静和安然,永远心怀感恩,永远热爱生活。

    我轻轻合上《论语》,放在桌上,月光洒在书页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我知道,这本古老的典籍,会一直陪伴着我,“安”会一直陪伴着我,走过人生的每一个春夏秋冬,成为我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

    安之契:浸在论语里的时光温

    仲秋的夜总裹着些清润的静,我坐在老宅的书斋里翻一本线装的《论语》,指尖刚触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的朱批,就觉出些温意——许是案头的铜炉还燃着檀香,书页边缘的棉线已有些泛柔,其中一页夹着的旧书签,是祖父用桃木刻的“安”字,木纹里还留着当年的刻痕,像二十年前他在油灯下教我读经的语调,明明早没了声响,却又在心里暖得不肯凉。风从雕花窗棂钻进来,带着院角桂树的甜香,吹得《论语》轻轻颤,忽然想起祖父坐在案前批注的模样——他的袖口沾着松烟墨,手里的毛笔在纸上走得缓稳,却在我急着翻页时,只是把我的手按在书上,“读书求安,做人求稳,《论语》里的安,藏在慢里,藏在心里”,话里的安像铜炉里的檀香,袅袅娜娜,不烈,却稳得让人心里发实。

    七岁那年的仲秋,我被送到皖南的老宅,跟着祖父生活。祖父是村里的老学究,一辈子都在跟典籍和笔墨打交道,他的书斋在老宅的东厢房,书架上摆满了泛黄的线装书,案头的砚台磨得发亮,旁边的竹篮里总堆着待批注的典籍,窗台上的兰草长得正好,叶片垂在窗沿,像天然的帘幕。每天清晨,祖父都会先研墨,墨锭在砚台里转得匀缓,“研墨如养心,急不得,躁不得,墨匀了,心也就安了”。我抢过墨锭,学着他的样子转,却总把墨汁溅到《论语》上,留下一个个黑点子。祖父没怪我,只是拿过干净的布,把我的手擦干净,“墨溅了能补,心乱了难安,慢慢来”。那天的阳光透过桂树叶,在《论语》上投下细碎的影,祖父握着我的手,在溅了墨点的纸上,把黑点描成了小小的“安”字,一笔一画,都透着稳——原来安不是挂在嘴边的平静,是藏在墨锭里的缓,是落在“安”字里的定,像祖父的书斋,像天井的桂树,不声张,不急躁,却把日子里的稳,都浸在了时光里。

    小学二年级,学校组织“书香校园”活动,祖父作为校外辅导员,带着他的线装《论语》来给我们讲经。他讲“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不惑、不忧、不惧,这便是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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